第180章 偷看某些廢料被抓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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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敏大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位公子身上有暗傷,且記憶不全。”

聽到這話宴卿塵來了精神,為坐直了身子。

沒想到這個人還真的有一手。

“那你可知怎麼治療?”

慧敏大師搖頭道:“公子的病,貧僧束手無策。”

聽著話,宴卿塵不滿意道:“你不是能起死回生,還能研製長生不老的藥嗎?我一個小小的失憶症和暗傷你怎麼就治不了了。”

慧敏大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容淵一眼。

這讓容淵微微一眯眼,看向慧敏大師的眼光多了幾分深究之色。

他似乎看出來了...

慧敏大師收回自己的眼光,淡淡的說道:“公子的病非同小可。”

聽到這話,宴卿塵也不打算逼他,再次說道:“那你有沒有什麼,延年益壽的仙丹賣與我一二。”、

慧敏大師平靜的說道:“二位本就是長壽之人,又何須用得到此類丹藥。”

聽到這話,宴卿塵收起了自己漫不經心的神態,神態嚴肅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有本事,竟然看穿他和阿淵的身份。

他們這番做法,難不成也是打草驚蛇了?

唉,大意了。

“那我這失憶症真的沒辦法治?”宴卿塵不死心的追問道。

“貧僧見識短淺,無法治療。”

宴卿塵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唉,可惜了。”

隨後站起身子,對著容淵道:“走吧。想要想起我們二人之間的事,還真是一個麻煩事。”

容淵道:“那便不想。”

宴卿塵拉著容淵的手朝外走著,冷哼一聲道:“那不行,我覺得那些記憶應當是我這輩子最為珍貴的東西。”

容淵抿唇未語。

不過宴卿塵隨後又自我否定道:“不對,你才是我這輩子最為珍貴的東西。”

說完,燦爛一笑。

雖然這話聽著讓人心中一陣舒坦,但是容淵表情有些怪異。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幾分彆扭?

太子對慧敏大師微微頷首,隨後跟上了二人。

慧敏大師站在房門前,靜靜地看著三個人的背影,等到他們消失在視野之中後,他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抬步朝著自己的宮殿走過去。

等到他們三個人回到東宮之後,太子便詢問道:“二位大師可有看出什麼不妥?”

宴卿塵道:“怪異。”

“如何怪異?”

“乾淨的怪異。”

太子似乎是沒聽懂,恭敬道:“還請大師指教。”

“他身上太普通了。”宴卿塵道,“但是就是這麼普通的一個人,竟然能夠看出我們二人的不同。”

容淵坐在一側未曾發言,只是給宴卿塵遞上了一杯茶水,“坐下說。”

宴卿塵接過,順勢坐在了容淵的身邊,轉身問道:“你可看出了什麼?”

“過往。”容淵道。

“有何異常。”

“沒有。”

聽到這句話,兩個人便陷入了沉思,氣憤瞬間安靜了下來。

晚上,太子給二人在側殿準備了一間房間。

宴卿塵心中一喜。

別說,這個太子還挺有眼色。

他看著屋子內唯一的床,故作矜持道:“那今晚我就和阿淵睡吧。”

容淵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嗯。”

聽到這個回答,宴卿塵心中暗喜。

我們睡了,睡了!!

他的雙修之法現世指日可待。

夜晚,二人坐在房間內,宴卿塵想到了容淵說的他看到了慧敏大師的過往,便道:“你給我講講那妖僧的過去。”

聽到這話,容淵便淡淡的出聲道。

“慧敏大師,原名高敏之。”

他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

只是他的母親並不簡單,而是天上太白金星殿內的一個花仙,卻私自下凡,與凡人相愛,生下高敏之。

而高敏之也算是半人半仙體質,從小便能看見妖魔鬼怪,時常與鬼魂說話聊天,就是因為這樣,被人成為怪物。

後來他的父母為了遠離人間的喧囂,和天庭的追捕便搬到了鄉下,過上田園生活。

只是好景不長,高敏之五歲那年,父親突染惡疾,無法醫治,母親沒有辦法,便偷偷上天庭去太白金星那邊求藥。

太白金星念在往日情誼上,便贈她一瓶仙藥。

她拿著仙藥下凡,救治高敏之的父親,但是也因為如此天庭發現她們的蹤跡。

於是便開始對他們一家三口的追捕。

一次追捕中,高敏之的父親不幸身亡。

花仙便帶著高敏之躲在了一個寺廟裡。

寺廟中有一位得道高僧,馬上就要圓寂,只是可惜自己佛法無人傳承。

直到高敏之到來,他看上高敏之的資質,收他為徒。

並保證等他圓寂之後,他會用佛光護他們二人平安二十年之久。

聽到這個條件,花仙答應了。

自此高敏之便削髮為僧,成為佛門弟子,與師父在寺廟研習佛法。

也如那高僧所說,天宮的那些人雖然一直在尋找他們,但是並未尋到寺廟中來,得一時平安。

三月後高僧圓寂,整個寺廟就剩下高敏之與花仙二人。

他們相依為命,平安生活二十年。

天兵帶人尋到了寺廟裡,母親為了保護高敏之,直接向前擋刀,被刺穿胸口,鮮血噴灑高敏之一臉。

花仙身亡後化作一朵枯萎的蓮花。

而高敏之體內有高僧的傳承,一道佛光護住他一命。

後來天兵前去稟告,天帝讓人調查一番得知,高敏之是伏虎羅漢下凡歷練之時所收徒弟。

不看僧面看佛面,天宮就此饒了高敏之,留他一命。

聽完這些話,宴卿塵道:“後來呢。”

容淵道:“後來的就看不到了。”

他所觀面相只能看到這裡。

後面的像是被人遮蔽了。

估計也和他現在法力不濟有關,到底不似他全勝時期。

宴卿塵沒有在繼續追問,這個慧敏確實是有點本事,畢竟他沒辦法觀他的相。

看著夜色漸深,宴卿塵率先洗漱,坐在床上等著容淵,左看看又看看只覺得有幾分無聊。

於是便從乾坤袋內拿出雙修之法津津有味的看著。

畢竟這玩意他要學精,還要轉化一下。

也是為了他們二人未來的性福著想。

外加上這上面寫的地上男女之間雙修,他必須要學以致用,偷偷轉化成男男之間的,著實有些費腦子。

不過看的倒是十分入迷,都未曾聽到有人進門的腳步聲。

直到容淵走進,出聲道;“你在看什麼?”

這將宴卿塵嚇得一哆嗦,像極了偷看某些廢料被家長抓包的孩子。

臉色通紅,手腳慌亂的將書籍塞到枕頭下面。

結結巴巴說道:“沒,沒什麼啊!”

他這反應在容淵眼裡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小傢伙這麼緊張,到底是幹了什麼虧心事?

他抬步走向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出了自己寬厚白皙的手掌。

“拿出來。”

宴卿塵猶猶豫豫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枕頭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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