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大結局(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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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萬物剛生之時三界尚能和平共處,可隨著體系不斷壯大,三界便是紛爭摩擦不斷,從未平息。

世界化為六界之後,更是如此。

而戰爭帶給各族立意同時,卻也是源源不斷的傷害!

魔界如今依舊被鎮壓在魔靈淵,妖獸尚是為禍人間,神界更是不復存在……

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實現合作共贏。

如今人界社會強打和平理念,團結思想。

六界又有何不可?

宴卿塵周身的鴻蒙紫氣越來越強,漸漸吸引出他體內的天道本源,兩個互相融合,漸漸形成一個宛若籃球般大小、深紫色的光球,上面流轉著乳白色靈氣。

那光球懸浮在宴卿塵頭顱之上,慢慢的壓縮,直至壓縮至一個月明珠大小,迅速的轉動著。

宴卿塵微閉著雙眼,像是有所感應似的,漸漸地張開了嘴唇。

那光球便緩緩的落入他的口中。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此時此刻,一個黑色身影,快速飛了過來,一把搶過那個光球緊緊地握在手中,然後緩緩的落在地上,嘴角勾起了一個笑意。

那笑意說不出的複雜。

眾人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變故。

容絕怎麼能夠湊到宴卿塵面前的?

明明因為天道感悟的原因,他們任何人都不能前去插手的!

正在等著進行最後一步的宴卿塵,似是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雙腳平穩的落在地面上。

因為天道本源的消失,他身體有些虛弱,臉色極為蒼白。

“阿絕。”

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責備之詞。

“給我。”

容絕將那光球放在眼前,仔細瞧著,笑道:“師父,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

宴卿塵面色不變:“將它還回來。”

容絕抬眸看著宴卿塵笑了笑,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而是繼續說道:“我和師父一樣,都是天道之靈。”

一言激起千層浪,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容絕。

這怎麼可能!

世間絕對不能容下兩個天道之靈的!

宴卿塵擰眉,兇道:“你胡說什麼!快給我!。”

說完宴卿塵看了容淵一眼,快來不及了。

他必須趕在容淵殺掉老天道之前,進行殉道。

阿淵的心思,他怎麼能夠不瞭解。

他是要給自己清楚所有的障礙,然後心無顧慮的以身殉道!

所以他要在障礙解除之前,率先完成殉道。

容絕笑道:“可是,我是一個成長失敗的天道之靈。”

這件事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他也忘了是他第幾次進入試煉之地的時候了。

只知道那次,他的對手是自己,一個成長成功的天道之靈。

他們兩個互相廝殺,彼此都想要了對方的命,成為唯一的存在。

但是那個“他”卻不斷的在嘲笑他,嘲笑他不能成為真正的天道之靈,嘲笑他只是一個半成品。

因為宴卿塵在洛書中沉睡,整個世間直接沒了他的氣息,這也讓天地認為天道之靈隕滅,於是開始孕育新的天道之靈。

但是新的天道之靈卻始終無法成型,無法獲得天道本源!

於是容絕被放棄了,直接化成一個嬰兒,落在皇宮門口,被皇叔容與撿了回去,成為一直想要孩子卻十年未能生育的帝后獨子!

那時容絕才明白,為何他的父皇母后在危難之際為何對他不管不顧,任他自生自滅。

原來,他本就不是他們親生的!

容絕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思緒。

將目光重新落在那光球之上。

“師父,今日這一切,就由徒兒來做吧。”

反正左右他都活不太久了。

宴卿塵沒了天道本源,可謂是靈力空虛的厲害,腳步虛浮這向前,想要去阻攔。

可是容絕卻遠遠的後退一步,對著宴卿塵微微一笑。

像是無聲道別。

宴卿塵眼神通紅,“你若是敢吞下去,就別說是我徒弟!”

他從未想到,容絕會是天道之靈。

可是仔細想想,倒也合理。

不然他怎麼會和自己一樣,可以吞噬六界之氣!

只是他一直都和眾人進入了一個思想誤區,忽略了這個可能!

容絕笑道;“不做就不做。”

反正他想做的從來不是徒弟。

容絕抬手,想要將他那光球給吞下去。

但是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一痛,像是有上億個螞蟻在撕咬著他的肉體,分裂著他的靈魂。

他僵硬的轉動自己的身子,看向了不遠處的容淵。

卻見,容淵不知何時,一劍斬下了夙唸的頭顱!

劍刃上低著血跡,地上躺著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見狀,容絕苦笑一聲。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宴卿塵一怔,也顧不得那個光珠,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猛然提高聲音道:“是生死契!你個夙念簽訂了生死契!”

容絕臉上看不出任何悲慼之色,只是笑著說道:“師父果然是見多識廣。”

若不是簽訂生死契,夙念怎麼可能會信任他,又怎麼可能費盡心思的幫他提升實力。

從他簽訂生死契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只是當他看到宴卿塵凝聚出光球之時,想要用這條殘命試一試,可,終究是晚了。

宴卿塵眼眶通紅,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容淵收回劍,看了過來。

緊緊的握著劍柄,似是在隱忍著什麼。

最後一個飛躍落在宴卿塵身邊,掌心將那光珠吸入手中。

宋瑞想要從空中偷襲,但是都被容淵悄悄化解,這讓他無可奈何。

而容絕的身子也在此時慢慢裂開,最後散成萬千碎片,泯滅於空氣之中。

宴卿塵眼淚沒忍住流了下來,而下一秒就被容淵緊緊抱在懷中。

“想哭就哭。”

“阿淵,我始終就是個禍害,誰靠近誰就得走黴運。”

姜歡如此,容絕如此,容淵亦是如此。

他應該從一開始就和所有人保持距離的,他應該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的。

這樣就不會有人為了他而無辜犧牲。

容淵輕輕的安撫著他,“不是你的錯。”

隨後他將光珠輕輕放在宴卿塵手上,這讓宴卿塵心中一慌。

“阿淵……”

“阿宴,信我嗎?”

宴卿塵未語。

容淵笑著撫了撫他鬢角的發;“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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