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謝承蘊,你嘴巴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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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嬌趕緊把人給攔了,她可不想江瑟瑟回頭喝成一個醉鬼一樣,在二弟的狀元夜當天鬧出什麼笑話。

“大嫂,這是果酒喝不醉的。”江瑟瑟面上幾分紅潤,帶著一點女兒家的小得意,輕輕仰一仰酒杯。

話還沒說完,人就直接兩眼一閉,朝桌面砸過去,嚇得陳嬌嬌心裡一顫,手疾眼快地把人給扶住了,才沒磕到頭。

“不是吧,江瑟瑟,你這個酒量也實在太差了,去看看那邊二少爺有沒有結束?結束了讓他把自己這個娘子給領回去。”陳春嬌不情不願地照顧著江瑟瑟,衝著沁心吩咐。

那邊謝承蘊又幹完了一排酒瓶,同窗們面面相覷,自己喝的都有點走不動路了,看來今天要灌倒謝承蘊的重任又完成不了了。

“罷了罷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撤了。”

人群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三三兩兩的客人互相圍著,臨走前還不忘對謝夫人謝大人說幾句客套話。

等謝承蘊終於得以抽身去接江瑟瑟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醉得不省人事嘴角還掛著一絲淺笑的饞貓。

謝承蘊眉頭都沒皺一下,彎下腰,一雙手有力的把江瑟瑟從座位上抱起。

到手的重量並不沉,反而很輕,低頭看著懷中人漂亮的小下巴,好像這些日子她瘦了,謝承蘊腦海中模糊的劃過這個念頭。

“江瑟瑟,趕緊去洗澡。”

謝承蘊放下已經開始亂說夢話的江瑟瑟,抬手將自己繁瑣的外袍解下,坐在桌邊給自己砌了一壺冷茶,讓大腦清醒清醒。

“謝承蘊。”江瑟瑟眯著眼睛,笑得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她忍不住揪著謝承蘊的衣領把人拽過來仔細看看。

謝承蘊一個不察就被她扯到了床上。

呼吸吹在對方臉上,江瑟瑟卻意識不到此刻兩個人親密的姿勢,她越看謝承蘊越滿意,多好的一顆白菜啊,未來一定會茁壯成長的。

“江瑟瑟,你什麼時候喝的酒?”謝承蘊難得感覺到了頭疼,他板著臉把人扶平,對方卻和泥鰍一樣又鑽到自己懷裡。

“謝承蘊,你為什麼不娶盧家大小姐呢?”江瑟瑟遵循本能的反應,雙手就攀上了對方的脖子,漂亮的眼睛盛著甜水,殷紅的小嘴哈著酒氣。

謝承蘊面無表情把像八爪魚一樣的人扯下來,什麼盧家大小姐,他不認識。

“我給你賜婚啊!你不喜歡她嗎?”江瑟瑟頑強地爬上來,更是變本加厲地把嘴貼上對方的耳朵:“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明明是三月裡天,謝承蘊卻覺得熱得很,他深呼一口氣,乾脆用手一託,就將人調轉了一個方向。

江瑟瑟狐疑摸著面前牆,孩子氣地湊上去:“謝承蘊,你嘴巴呢?”

身後正脫著繁瑣衣服的謝承蘊沉默地看一眼被江瑟瑟蹂躪的牆。

“謝承蘊,我看不到你的嘴巴怎麼親你啊?”

女子頭髮散亂,青絲頑皮地捲起來,露出一雙委屈的眼睛直勾勾瞪著白牆。

謝承蘊心口莫名一緊,他抿著嘴把人又拽過來:“趕緊睡覺。”

“嘿!你是老謝。”江瑟瑟美滋滋地看著謝承蘊薄薄的嘴唇,拿柔若無骨的指腹輕輕擦一下又一下。

什麼老謝?謝承蘊聽得莫名其妙,繃著冷臉先趕緊把江瑟瑟的魔爪拴起來。

江瑟瑟卻更快一步,直接堵上了謝承蘊想要說話的嘴。

嫩滑的口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那嬌嬌兒的兩瓣唇此刻胡亂地靠近過來,明明是蠻橫無理的舉動卻被她做得楚楚可憐。謝承蘊下意識扣住江瑟瑟扭動的腰肢,平時張牙舞爪的唇比豆腐腦還要軟上幾分,金貴地好似用力一抿就能化開。

呼吸不自覺急促了幾分,謝承蘊沉著臉,再一次狠狠把人拽下來:“我去叫沁心。”

究竟是誰讓她喝這麼多酒的?以後把廚房的酒都給禁了。

“謝承蘊,你為什麼要和我叫板,程丁是我安排的人,你偏要把他發落出去。”那貓叫般的撒嬌伴隨著不安分的小手再一次攀上謝承蘊的胳膊。

因為動作過猛,江瑟瑟鬆垮垮的裡衣滑下一節,露出圓潤的一個小肩膀。

那白晃晃的一個小肩蹭的謝承蘊心裡發癢,他面癱的臉終於露出一絲咬牙切齒:“江瑟瑟,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把你衣服穿好!”

“好啊,你翻臉不認人了!你家的宅子還是我破例找人批的,你憑什麼不給我放人!”江瑟瑟氣惱了,她只陷入到自己的小情緒裡,渾然不知自己在刀尖上瘋狂作死。

江瑟瑟嘟著嘴輕輕拉住謝承蘊的袖口。

暈沉沉的大腦和模糊的視線,江瑟瑟甚至不能分清楚今夕是何年,但是潛意識裡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和自己關係很微妙。

“江瑟瑟!”一字一句從牙縫裡蹦出來,謝承蘊眼尾猛然發紅,他沙啞著聲音使出力氣把人直接摁進被子裡。

眼前一黑,江瑟瑟迷茫地抬抬胳膊,卻發現自己被捆了個結實。

她不是江貴妃嗎?誰敢捆自己?

這暈乎乎的念頭還沒想明白,睡意就上來了。江瑟瑟踢了幾下被子見踢不開就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閉著眼睛,有規律地吸氣呼吸。

謝承蘊立在床邊半響沒動,確定裡面的人睡著了,他才頭疼地將包裹著江瑟瑟的被子往裡面推一推,剛剛江瑟瑟喊的話口齒不清,他仍是沒聽清楚幾個字。

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酒品這麼差。

夜晚露色忽重,江瑟瑟睡得不安分,時不時探出一節小腿或者胳膊,結果沒幾息又把自己凍到了。

謝承蘊好笑地看著她皺著眉頭把小胳膊小腿縮排來,不一會兒又哼哼唧唧地踢被子。

“以後別喝酒了。”

這話輕輕的,並沒有被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接納。

謝承蘊伸出手,拍著江瑟瑟的後背,那安撫讓江瑟瑟總算規矩地躺好,不再亂動。

哄了好一陣子,謝承蘊覺得胳膊痠痛,自己也就枕著軟枕睡過去了。

夢裡,一個女子粉色小襖,言笑晏晏,撐著一把油紙傘嬌滴滴看著自己。

她的腳步忽然近了,用很標準的京城口音喊自己一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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