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你們做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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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瑟垂著眸子想必是為了掩蓋眼底的失落,她那麼出神的看著那碗湯,心裡一定是千迴百轉吧。

現下把話都說開了,江瑟瑟想必不會再誤會。

不同於謝承蘊的八百個心眼子,江瑟瑟昧心自問自己就沒有搞明白過謝承蘊心裡想的都是什麼?因此,她也就不糾結了。

讓沁心把自己新做的裙子拿過來,江瑟瑟挑了一件典雅又不顯眼的,坐在鏡子前滿意的任由沁心給自己梳頭。

“小姐,今天就穿這一身吧,好看著呢!”

江瑟瑟滿意的點點頭,扶正頭上的金絲雀羽簪。

今晚汪家老夫人要宴請他們,晚上的時候在主院一起吃家宴。

三月的天裡,水城楊柳多,此刻空中飄起了輕微的柳絮。

江瑟瑟和謝承蘊才到院子裡來,裡面汪家的人都陸陸續續已經到齊了。

汪老太太也受過秦家的恩惠,因此看到江瑟瑟臉上都笑出了褶皺,直接褪下手上的一對祖傳玉鐲,就往江瑟瑟手裡塞。

江瑟瑟看一眼謝夫人,在謝夫人輕輕點頭示意下,她才含笑接過鐲子,對著汪老太太說了不少好話。

汪明月坐在下首悶著頭喝茶,怎麼家裡的人一個個的都喜歡那江瑟瑟的?

她就不喜歡,瞧瞧長的那水滴滴的樣子,一看就是做不了主母的人。

心裡的鬱悶還沒得到疏解,眾人都已經入座了,江瑟瑟坐的位置剛好離她不遠。

汪明月趕緊低頭,避免被對方發現自己眼裡的打量。

汪家姐妹看到這個京城來的嫂嫂心裡都是充滿了好奇,畢竟在她們的認知裡,秦國公那是多大的官啊?

就算如今倒了,也不減她們心中對秦家保家衛國的英雄事蹟的好印象。

“表嫂嫂,你身上這衣服可真好看,是京城鋪子裡的嗎?”汪熙瑜小心翼翼看眼江瑟瑟。

江瑟瑟點點頭,看著兩個小姑娘眼裡都是羨慕,親熱的開口:“其實比起衣服的好壞,會搭配才是更重要的。”

三個年輕的姑娘皆是被她的話吸引了過來。

“表嫂嫂,那請問你這一身要多少銀子?”在三個人聽江瑟瑟講的正起勁的時候,汪明月突然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嘴。

“約摸一百兩銀子。”

其實這已經是江瑟瑟節儉的後果了,從前未出閣時,她那一身東西不僅貴,而且大多隻用一次就扔,現在她的首飾和衣服都很久沒有再做新的了。

汪明月心下詫異,這麼多銀子就被她穿在了身上,難道如今京城的闊太太都是像她這般?

“我也是參加宴會的時候穿的貴一點,平時一身籠統也不過五十兩。”

這是真話,江瑟瑟進入謝家以來,穿的最貴的一次就是去薛小姐宴會的那次了,結果衣服還被人勾壞了。

“表嫂嫂,是不是謝家的日子都這麼滋潤呢?”

這句話就有點越矩了,且不說謝家到底什麼家底,晚輩也不該如此打聽。

江瑟瑟當下就臉上掛著笑意,卻沒有吭聲。

這邊江瑟瑟是個能演的,陳春嬌卻坐不住,尤其是水土不服的她格外不好說話。

“哪能呢?我們謝家要做的事可多了,應酬管家這些事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會做的。”

陳春嬌心裡再怎麼對江瑟瑟嘀嘀咕咕,面子上她們可是一家出來的,哪能讓外面這些人都欺負上了呢?

汪明月的小臉燥紅,她豈聽不出來陳春嬌話裡的意思,這是擠兌她。

“兩位表嫂嫂請不要介意,我就是嘴快罷了。”汪明月垂著頭,不情不願的道了一聲歉。

正拿公勺替幾位嫂嫂盛湯的汪熙瑜心裡惱火,餘光狠狠的刮一下汪明月這個丫頭,莫不是年紀到了,天天謀劃著怎麼給自己找出路?

前幾日才用過家法,如今又泛起來老毛病,真不知道二房天天教她的都是什麼?

丫鬟又上了一道剁椒魚頭,花花綠綠的椒看著鮮辣爽口。

“表嫂嫂是懷孕了?”

看著陳春嬌吃幾口就放了筷子,汪明月心下想到了什麼。

“有約莫著三個月的身孕了。”陳春嬌也沒有遮遮掩掩的。

三個月,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有將近六個月謝大少爺都進不了她的屋?若是——

汪明月小心翼翼的目光繞過眾人,鎖定在了謝來騁身上,雖然謝家大少爺不如謝承蘊那般俊朗,通身的氣質也有一點像莽夫。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人放在他們水城,那也是數一數二絕頂的好兒郎。

尤其是江瑟瑟看著就不是一個好惹的,反倒是陳春嬌脾氣雖然爆,幾句話下來也知道對方並不精於算計。

心思百轉之間,汪明月好像已經想到了一些決策,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深了一點。

汪熙瑜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整個宴會上沒少偷偷給汪明月眼刀子,好不容易捱到了宴會結束,她當下就沉著臉把人留下來了。

“大小姐,這是做什麼?我們二房的孫女也要你在這管教不成!”

二房老太太就是年輕的時候和汪老太太鬧得不可開交的那個妾,更是在汪老太爺死後,企圖把汪老太太和謝夫人趕出汪家獨霸財產的那個女人。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好惹的,汪老太太看著她心裡就生過一絲煩悶。

當初若不是秦家照顧她,恐怕真的被這個女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了,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做祖母的人了,壓住這個女人也不成問題。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這個家做主的,可還不是你們二房。”

汪老太太一句話就讓崔桂雲臉上陰沉。

死掉的汪老太爺也是個拎不清的,去世前給崔桂雲留了一大筆資產,崔桂雲好不容易找著機會,將這個礙眼的原配給趕出去,誰成想對方搭上了秦家的手?

“姐姐這句話就嚴重了,只是明月是我的骨血,心下擔憂幾分也是正常的吧!”

“說說吧,又是什麼事?”汪老太太疲憊的往椅子上一靠,她知道汪熙瑜不是一個隨隨便便找妹妹茬的人。

“祖母,她又不學好,宴會上明裡暗裡的不知道找謝家兩位嫂嫂打聽了多少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嫁入人家謝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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