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喜歡他喜歡得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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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江瑟瑟的那一瞬間南宮辰好像明白自己漫無目的的走路是為了遇見誰了。

曾經他厭惡江瑟瑟到希望江瑟瑟一輩子翻不了身,可是在今天,自己這麼脆弱的時候他竟然可恥地想起了江瑟瑟。

他想和江瑟瑟說一說自己這些天受到的委屈,母妃進了冷宮,皇兄皇弟們都看不起自己,江採雪還要天天鬧,前朝後院沒有一件事讓自己順心。

如果江瑟瑟知道了,她會不會放下這些天對自己的怨念,再一次像從前那樣安慰自己呢?

“臣婦的事情好像和三皇子無關。”江瑟瑟皮肉不笑,對方不想著趕緊解決後顧之憂,還有閒情逸致來找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

“你——”南宮辰氣急敗壞,剛剛的幻想與溫情全部被破壞。

每次都是這樣,江瑟瑟永遠用一身戒備對著自己,她就那麼耿耿於懷自己的背叛嗎?都說了是秦家的問題,如果秦家不出事自己怎麼會悔婚?

江瑟瑟沒有搭理他,直接繞開對方出門。

無視一邊的丫鬟和侍衛,南宮辰伸出手,用力拽過江瑟瑟。

她的手腕纖細一如從前,可是南宮辰已然記不清上次握她是何時了。

“瑟瑟,別走。”

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南宮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在這一刻想要留下對方。

江瑟瑟噁心地恨不得現在就去洗手,什麼毛病動不動就拽人,仗著自己沒學過武躲不開是吧?

“我後悔了——”

後悔退婚,後悔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如果當初他把江瑟瑟接回去,她一定還是全心全意待自己的吧。

“三皇子在後悔什麼?不妨說與微臣聽聽。”

不容置喙的語氣讓南宮辰一驚,就在這瞬間江瑟瑟已經被謝承蘊拉到懷裡。

袖子下遞來一張帕子,謝承蘊好像沒有意識到此舉有什麼不禮貌,對著江瑟瑟的手腕輕輕擦拭幾遍:“仔細擦擦。”

“放肆,你!”南宮辰還沒從江瑟瑟離開自己的悲傷中緩過來就看到對面的兩個人都是一副嫌棄自己的樣子在擦手。

新仇舊恨一起上來,南宮辰恨不得一腳踹在謝承蘊身上。

“江瑟瑟曾是本殿下的女人,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你和本殿下的賬還沒有找你算呢!”

謝承蘊面無表情,甚至沒有給他一個眼神:“既然未過門便算不得殿下的人,瑟瑟與我自幼一起長大,死後亦然葬在一起。”

說罷,輕輕停頓一下,謝承蘊眉眼間閃過一絲諷刺:“不知微臣的愛妻又和三皇子有什麼關係?”

死後葬在一起。

這一句話突然讓南宮辰很是無力,江瑟瑟已經不屬於他了,再也不屬於他了。

“本殿下不是來找你的,本殿下只是,只是想問一問——”南宮辰失魂落魄地看向江瑟瑟,她漂亮得和記憶中一樣。

可是為什麼他再也沒有辦法從那張臉上找到一份嚮往了,江瑟瑟真當狠得下心拋棄他們的曾經嗎?

“臣婦與殿下從來就不熟,臣婦心裡只有承蘊,不知道殿下還要問什麼?”江瑟瑟適時從謝承蘊懷抱裡探出一個腦袋來。

這種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人,別說今生了,前世懂事了以後也是看不上的。

南宮辰被打擊得嘴唇哆嗦:“你喜歡上謝承蘊了?”

怎麼可以這樣!

江瑟瑟點點頭:“喜歡得緊。”

反正謝承蘊那麼聰明,肯定知道自己只是借他來擋一下,一定不會介意的。

卻沒有發現謝承蘊微微收緊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放回身後。

“我們一起許諾過來年看桃花,去挖埋下的女兒紅,去天山建個小院子,這些你難道都忘了嗎?我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瑟瑟——”

“殿下,您怎麼來這了?”

一輛馬車穩穩停下,身著華麗的崔依依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優雅地走下來打斷了南宮辰不合規矩的話。

南宮辰看清眼前人後,想和江瑟瑟再敘舊的話終究還是嚥下去了,他已經負了江瑟瑟,不能再錯過崔伊伊這般女子。

何況江瑟瑟只是氣惱自己娶了她二姐,等日後想明白了還是會來找自己的。

“我隨意走走,剛好遇見了熟人,來打個招呼。”

“殿下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了,臣妾擔心。”

沒有質問甚至沒有好奇,崔依依只是體貼地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婦人,視線也很規矩地沒有多看一眼意料之外的人。

江瑟瑟就看著南宮辰用一種自以為深情的眼神深深看一眼自己,然後頭也不回地和崔依依回府了。

嗯,看來江採雪是完全鬥不過崔依依了。

點評完三皇子府的彎彎繞繞,江瑟瑟頗有閒心地把擦過手的帕子遞給小丫鬟,示意對方直接丟了。

“江瑟瑟。”

“怎麼了?”江瑟瑟不明所以望向突然喊自己名字的小謝。

謝承蘊冷回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以後不要把放浪之詞隨便掛在口邊。”

江瑟瑟:?她說什麼了?

“我沒有啊。”江瑟瑟委屈巴巴地喊冤,謝承蘊不會以為自己私下和南宮辰說過什麼他才會今天來找自己的吧?

謝承蘊一下子就頭疼了,她再喜歡自己也該含蓄一點,今天人不多,要是在公開場合讓人聽到了這句話豈不是會對江瑟瑟指指點點。

“罷了。”

思來想去,謝承蘊還是決定不約束她了,不就是一些亂嚼舌根的碎話嗎,自己替她全部處理乾淨了就是。

沒道理鞠著江瑟瑟,連一句表白心意的話都說不得了?

與其管著這個,還不如想想怎麼讓南宮辰老老實實做個被囚禁的皇子,免得他的手碰到了不該碰的人。

江瑟瑟秀眉微挑,她剛剛竟然在謝承蘊的眼睛裡看到了三種情緒,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不是要去定製架子?”

謝承蘊掩去眼底的一絲狠絕,無奈地板正江瑟瑟的小腦袋。

就這麼喜歡自己嗎?說句話也要盯著自己看,難道這一天天的還不夠她看嗎?

江瑟瑟輕拍腦袋:“先去城南,我記得那裡有家店黃木架子做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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