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要謝承蘊身敗名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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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的夫君都來接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江瑟瑟笑著起身和幾位熟識的夫人擺手告別。

一出了船,江瑟瑟頓時鬆開挽著謝承蘊的手,“你剛剛演得挺好的哈。”

謝承蘊側目看去,長長的睫毛乖巧地在眼底投下一片烏青,“為什麼不能是真的?”

一句話弄得江瑟瑟雲裡霧裡,她迷茫皺起眉頭,“可是你我並不是兩情相悅的夫妻,何來恩愛一說?”

兩情相悅······

這四個字被謝承蘊在舌尖滾了一圈。

“好了,早些回去吧,我想歇息了。”江瑟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遲疑,而是輕鬆地加快腳步,她想的是好不容易能回去睡覺了。

他們倆一前一後的身影被光影拉長,遠處樹蔭下,南宮辰下巴長滿鬍渣,眼神陰沉看著謝承蘊背影,“謝承蘊,就是你上書說要加強品行修養才讓父皇又禁了我的足。”

“殿下,我們趕快走吧,到時候被人發現您偷逃出來可不好了。”小太監焦急地想讓主子趕緊回去,他就不明白了,皇帝明明都把三皇子禁足了,怎地三皇子還非要跑出來呢?

“閉嘴,小顧子在那頂著,我怕什麼?走,去找找之前說的那個謝大壯。”

南宮辰這次出來就是要找到一直想告謝承蘊作弊的謝家親戚,他倒要看看這謝承蘊究竟有什麼把柄可以被自己利用。

髒亂的小巷子裡偶爾有幾個孩童隨地小解,那混合著瀝水和各種汙穢的髒水就滲進了鄰近的草屋裡。

王梅丫罵罵咧咧地推開門,對著外面的小孩破口大罵,“誰家的小孩這麼沒素質啊,別在門口吵行不行,沒看著裡面有人在休息呢!”

小孩子笑嘻嘻做個鬼臉,然後成群結隊地開溜,只留下王梅丫煩躁地鎖好門。

“呸,這個地方比我們村裡環境還差,真不知道從哪找到這麼爛的環境。”

謝強一聽這話就煩了,他大掌擱下切豬肉皮的手,“你個婆娘是在謝家住了幾天也以為自己是什麼夫人了是吧?京城寸土寸金,我能找到一個睡覺的地方給人切了多少斤肉,別讓老子再聽到你說話!”

沾滿油汙的簾子擋不住這些嘈雜的聲音,謝大壯被吵得睡不了覺乾脆起身,他扶著牆走出來一副病態的樣子。

“你怎麼出來了,好生回床上歇息去。”王梅丫被他那陰鬱的眼睛嚇了一跳,想上前去攙扶他。

謝大壯卻不耐煩甩開手,“你們到底攢沒攢夠錢,我的病究竟什麼時候能治!”

頓時,王梅丫眼睛飄忽不定,她問過了,謝大壯這種莫名其妙就不舉的毛病要治起來可不是小數目,這一大家子可還要生存呢。

“快給我十兩銀子,我約了一個好大夫。”謝大壯直接上手去搶王梅丫的錢袋子。

謝強無奈地從錢袋子裡拿出一點碎銀子,“也不知道你妹妹是怎麼不見的,去官府登記了到現在也沒訊息,不然還能多一個勞動力。”

就在這時,那髒兮兮的木板門被扣響,王梅丫狐疑走上前開門。

門外的侍衛嫌棄地掃一眼這下等賤民住的地方,優越地開口,“是謝大壯嗎?”

“是我,你是來幹什麼的?”謝大壯不明所以走過去。

才短短半個月,昔日也算有幾分書生氣的人如今被消磨得陰沉毫無生氣,廉價的衣服空空套在人身上。

侍衛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不是說這人是謝承蘊親戚嗎?怎麼兩個人的氣度差這麼多?

“我的主子想讓你做一件事。”侍衛到底還是捏著鼻子說了。

語氣裡的命令沒有讓謝家幾人覺得不適,反而眼裡湧出驚喜,有事情幹就有錢拿。

“什麼事情?”謝大壯也知道自己有談判的資本了,他努力把頭抬高一點。

“讓你去告謝承蘊的御狀。”

御狀?

聞言,謝大壯遲疑了,他不是沒想過,但是告御狀一個不好可是要將自己小命都搭進去的,他還沒膽子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嘖,難不成真的是你自己作弊?”侍衛恥笑一聲,然後毫不掩飾眼裡的奚落。

謝大壯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腦子一熱就點了頭,“告就告,但是你們得給我打通關係。”

“這是自然,既然謝公子已經想好了,那就和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帶刀的侍衛往巷子裡一站,頓時嚇得一些百姓趕緊躲回了家裡,謝大壯半走半拖地被侍衛‘請’到了馬車上。

他吃疼地鬆鬆自己的胳膊,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一條黃色的腰帶。

皇室!

這個念頭讓謝大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老老實實把腦袋埋在地上。

“本殿下要的是謝承蘊身敗名裂,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南宮辰長腿直接踩在了謝大壯的肩頭,手中的酒杯晃盪幾下就撒出了不少酒液在對方頭上。

這些日子南宮辰不是沒想過找謝承蘊麻煩,結果對方完全不懼和自己撕破臉,仗著有父皇和另外幾位皇子的拉攏簡直無法無天。

謝大壯忙不迭地點頭,忽然他想到一種報復謝承蘊的好辦法,他諂媚道:“不知道殿下可知道謝承蘊的夫人,那江家五小姐?”

南宮辰狐疑低下頭,“怎麼?”

聽到肯定的意思,謝大壯說得更賣力,“那江瑟瑟就是個不要臉的蕩婦,揹著謝承蘊勾搭我,結果見我落榜了又對我出言嘲諷。偏偏謝承蘊是個眼瞎的,對這江瑟瑟愛護得不得了,殿下不如將那江瑟瑟綁架了去,定能抓住謝承蘊的軟肋,讓他即使有辦法辯白也不敢辯白。”

反正這世道要詆譭一個女子那是再簡單不過了,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就能給她定罪。

關鍵是謝大壯自己也沒有把握能讓謝承蘊背上舞弊的罪名,這些日子自己越想越發覺謝承蘊手段的高明。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就連阿孃有時候都懷疑自己莫不是沒中榜得了癔症了,如果不拿家人要挾謝承蘊,他還真怕又被對方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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