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啊,這](1 / 1)
經過剛剛那一遭,原本微醺的酒態已全然不見,恢復平日的從容,藉著今晚所遇之事,兩人漫步閒聊。
“韓兄,看來想殺你的可不是鬼兵,可能另有其人,你最近做了什麼事,引來別人追殺。”李複道
“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鬼兵一事五名主審官,不是已經被鬼兵殺了麼,弄得朝中無人敢接手此事,你也知道我平時膽子比較大,所以接手此案。”
“嘖嘖,韓兄,今天要不是我,你就死翹翹了,你說你該怎麼報答我。”
“我早料到會有今天有這一出。”
李復有些詫異,“你料到今天我會跟著你?”
“不、不,就算今天沒有你我也不會出事,因為有人不想讓我死。”
“那還是我多管閒事咯。”
“唉,李兄,此言差矣,怎麼能是多管閒事呢,這應該是李兄心繫非的安全,然後出手相助才對。”
“你給我少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說我救了你,該怎麼報答我。”
韓非見一副耍無賴李復,滿臉笑容:“李兄,有句話不是常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韓非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李復:“難道李兄看上我了?”
“滾蛋,你以為我是你,特意上紫蘭軒找男人,”李復像是想到什麼,露出賊兮兮的笑容,接著開口道:“要不,你告訴我,今晚你是不是和那個男子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滿足我的好奇心,就算當這次救命之恩的報答了。”
韓非一本正經點點頭道:“的確是不可告人。”
隨後又掏出懷中的羽毛在手中捻動,詢問站在身旁在得到回答後一臉索然無味的李復,“李兄,適才與你交手的鬼兵,你感覺如何。”
李復有氣無力吐槽:“速度挺快的,就像一隻泥鰍,滑不溜鰍的,打也打不中。”
“速度快……”,韓非望著手中漆黑的羽毛,低頭沉思。
看著沉思的韓非,李復想了想出口道:“韓兄如果想查軍響被劫一案,何不調查下此次押運的負責人是否與此有關?”
聽聞此言的韓非抬起頭,看了李復一眼,道:“此次押運軍響的是我兩位王叔,我已經從他們那尋到些許線索,只待天亮後證實一番。”
“呃,我忘了,以韓兄的才智怎麼會考慮不到這些呢,看來我又多此一舉了。”
韓非笑笑,並未出言說什麼容氣話,反到是另問:“李兄,你說如果我證實後,那幕後之人會作出什麼反應?”
“我是猜不出他會使出什麼手,但他今天晚的行動倒和我認識某人有些類似”,
李復望著天上的明月,語氣懷念道:“他(她)們的想法都很簡單,所思的不過是用最便捷的方式解決麻煩,可以說只要把製造出麻煩的人解決掉,也就不會出現所謂的麻煩,只不過前者比較陰毒,做事更絕。”
“呵呵呵,前面就是王宮了,多謝李兄相送。”韓非頓住腳步,對李復拱手。
“不用,就當是出來散散步了,時間不早了,那我也回去了。”
“李兄慢走。”
韓非並未離去,駐足原地望著李復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聲低語。
“魚上鉤了,不枉我走這遭,鬼兵的線索算是有眉目了。”
“李復~,或許他這個朋友值得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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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醒了正陷入美夢中的李復。
“誰啊~”
“公子,是我,流雲。”
“哦,小云啊,你等一下。”站在門外的流雲聽見一陣響聲後,門便開啟,露出一張睡眼朦朧的臉。
“公子,韓公子請你過去。”
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的李復,打著哈欠問道:“韓公子,什麼韓公子,我不認識。”
流雲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提醒道:“是韓國的九公子,韓非韓公子。”
“啊,哦哦,他啊,等我洗把臉。”
收拾好的李復跟隨流雲,“小云啊,你知道他找我有啥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說是找你前去一敘。”
“最近都見到……”,兩人閒談間便已到了某個房間的門,流雲指了指面前的房門後轉身離去。
推門而入,房內三雙眼晴同時望了過,有兩雙李復倒是認似它的主,剩下一雙庀就不知道了。
手裡端著一杯酒的韓非朝李復示意過來坐,待李復坐定後,於一旁的紫為他面前的樽器裡倒滿酒。
“謝謝老闆”,隨後把目光轉向韓非,似是詢問。
“呃,李兄還不認識吧,我為你介紹下”,韓非抬手做出個邀請的勢對準旁邊的白髮黑衣青年道:
“衛莊,衛兄”
“幸會,幸會”,坐在李復對面的衛莊依舊一副冷淡的貌樣並未回應,對此李復也沒介意,或許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如此吧。
“韓兄,我都來了,你該說找我有啥事。”
“呵呵”,韓非抿了口酒,不急不慢的道:“李兄,今天經過我的證實,我那兩位王叔本想招供,可卻在招供前一刻離奇身死,幕後黑手真像你說的那樣,出手了。”
李復聞言撇撇嘴,“少來,我不說你也應該早能猜到,咋樣抓到人沒?”
“那能啊,我一介書生那有這麼大本事,連人影都沒看見,就發現了幾支烏鴉的羽毛”。
“哦~,昨晚那個鬼兵,你搞清楚他是何人了?”李復有些好奇的望向韓非。
“沒,但那個殺手絕沒想到,他螳螂捕蟬,卻有人黃雀在後。”
“接著說啊,誰是黃雀。”韓非撇了眼坐於他對面的紫女,李復瞬間悟了。
“老闆,你去當了那個黃雀?”
聞言的紫女嗔怒道:“呸,你才黃雀”,又轉向韓非道:“你這人看起來笨笨的,其實還挺精,那你猜我有沒有碰巧抓到那個兇手。”
“呵呵,我看難”,低頓片刻,韓非沉思道:“不過,能在紫女姑娘的追蹤下逃脫,新鄭城中有如此輕功的人,我想來想去,只有兩個。”
“一個叫墨鴉,一個叫白鳳,他們都為一個人效力,那就是韓國大將軍姬無夜。”
坐在一旁默默聽著李復,被他們這麼一起,他還真想起某夜裡跑到大將軍府時遇個黑衣男子,雖然想起,但他沒說出來。
從李復開始進來便一直沉默的衛莊卻開口說道:“單憑猜測,你就想抓到他的破綻,找出軍響。”
“當然不行,所以我要請衛莊兄一起去看場好戲”,韓非面向李接著說:“對了,還有李兄。”
“唉~”,見韓非提到自己的李復,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擺手,“我就不去了,我覺得在紫蘭軒睡覺挺好的,你和衛兄去就可以了。”
“李兄,我倆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你不可能見我陷入危難之中吧。”
李復有點懵,自己記憶中,自從來到這可沒遇到什麼能要自己性命的危險,嫌棄道:“一邊玩去,咋就同生共死,我怎麼不記得。”
“昨晚,你咋忘記了,”韓非朝著李復眨眨眼。
“那是你有危險,我出手相助好不,我有預感,這回要是和你去了,怕是清閒的日子就得到頭了,不去、不去。”
“唉,李兄,就只有這回,”韓非朝紫女示意一眼,希望她能說幾句幫幫自己。
望著韓非的小動作,紫女低頭看了下樽器裡倒影裡的臉,似是在思緒什麼,想了想開口道:“李公子,等下我恐怕也會跟著去,恐怕還得勞煩你出手保護下。”
聽到紫女的話,李復低頭思考,紫女那會需要他保護,雖沒看見過她出手,但應該也不會差到那。可她都這樣說了,無非就是希望自己出手。
一口飲盡面前的酒,酒液從喉嚨滑,餘留下一片辛辣之感,因他不擅飲酒,所以對這股辛辣還未適,眉間鄒起,等酒勁過後開口嘆道:
“真不知道遇上你是對是錯,算了,既然老闆都開口了,我就陪你看一回。”
他有感覺,恐怕這一去,去的便有可能是他以後的平靜生活,他能看出這兩人都懷著不小的野心,而在也往往是麻煩的開端,但他也抱有絲僥倖,或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呢?
李復不由在心中嘆道:“沒給自己算一卦啊,早知會有這一出,就應該先給自己算算,也好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