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靠,失算了](1 / 1)
漆黑的路面,陣陣輕風拂過,吹動路旁柳枝,幾盞路燈驅散了黑夜,搖晃的燈芯在燈箱內跳動,火光忽明忽暗,空無一人的道路上此時卻迎來三個並肩而行的身影。
“嗨,你擱我鬧著玩呢,不是說看戲嘛,咋跑這來了。”
“李兄,別急啊,這看戲不是還得有戲子嘛。”
“你的意思是還沒戲子,現在要讓我們陪你去找?”李復語氣驚訝,不敢信的問道。
位於中間的紫色長袍青年點點頭,站在其左手邊的青年一臉無語,忍不住吐槽:“靠,失算了,我就不應該信你韓大公子,我算是知道了,你這那是請我們看戲,感情是來找勞力的啊。”
韓非笑笑並未回答,反倒是出聲示意李復往前看,“李兄,諾,戲子就在裡面”
“將軍府”,李復嘴裡輕聲念道牌匾上的三個大字。,對於這三個字李復並不陌生,只不過上回是偷偷摸摸的翻進去的,這回卻是正大光明的從正門走進來罷了。
韓非一馬當先,走在兩人前面,對著站於大門兩側計程車兵開口道:
“你去稟報大將軍,就說韓非有事相商,特來求見。”
被安排守在門外計程車兵自己有眼界,對於他們來說,韓國的高官權貴雖不能全部認識,但也認得十之七、八,眼前的韓非恰好就在此例。
兩名士兵相互對視一眼,達成某種共識,由共其一名士兵領著韓非進入府內。
在此期間三人並沒有交談,行了大約五、六分鐘,士兵在一座富麗堂皇,燈火通明的主殿門前停下。
裡面傳來女人的嬌笑聲並雜著男子粗壯的大笑聲,士兵對韓非行了一禮便快步上前,與守門計程車兵低語幾句後推門而入。
待士兵進入後,房內響起士兵的聲音,“將軍,公子韓非求見。”
“韓非,他來幹什麼?”姬無夜疑惑的出聲問道,還不待士兵回答,卻見韓非帶著兩人推門而入回,笑著喊道:
“大將軍”,走入殿內的韓非向坐於塌上的姬無夜拱手行了一禮,走於後面李復見韓非的行心中腹誹,“這好歹也是人家地盤,不能丈著有人護住就闖進去,唉,真是的。”
姬無夜揮手示意士兵退下,面帶飢笑道:“是什麼風把公子吹我這來了。”
像是沒看見姬無夜一臉不滿,韓非依舊語氣平淡的答道:“深夜前來討擾將軍,是為軍響一案。”
“軍響”二字一出,滿臉橫肉的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冷聲道:“軍響一案,不是已經結了嗎?”
“未找到軍響,總是遺憾。”
站於一旁的李復,聽著兩人一句我一句打著啞謎,氣氛頗為嚴重,大概的意思李復是聽出來了。韓非藉著三個搶金幣的姬女道:“三個人分一百金幣,依次按順序提出方案,提出方案的人未得後兩二的認同,則會被處死,接著又到第二個提,第三個想到金幣就會否認,第二個同樣會死。
分金三姬都認為第三個會是最後的贏家,大罵韓非無恥,韓非笑笑後又提出解決之法,只要第一個提出自己得九十九金幣,分給第二個一杖,為了活命,第二個便會同意,第三個的反對也就沒用,這樣三人都能活下來。
這是個陽謀,無論第一個如何提,第二個想活她都必須得同意,否則無論提出任何方案,本著人性本惡的道理,第三個都會不同意,處死第二個。
對此李復感嘆,“聰明人就是好,一出口便是大道理,只不過有點廢腦子。”
似是不認同韓非所言,姬無夜大笑一聲,冷聲道:“你的遊戲確實妙,但是你忘記一件事”,手中的八尺劈於第一個提出方案之人的頭上,獨特的武器在快要砸中時,停於她的頭頂,其身後的桌子斷於兩瓣。
“弱肉強食,只有力量才是絕對的準則,而我,正好有。”姬無夜看了眼韓非道:“公子,你說是不是。”
“呵呵,將軍高見,非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將”韓非慢悠悠開口道:“韓國律法,刑不上士大夫,而軍響又是鬼兵所劫,縱使兩位王叔有罪,也不至死,他們為何會自殺”。
“那又有什麼奇怪,就算朝延不殺他,那鬼兵也不會放過他們,認罪書不是說了,鬼兵討債嘛。”
似是達到某種目的,韓非從懷中掏出一盒粉末撒於地上道:“將軍,我有個朋友,精通名種藥物,他最研製出這種粉未,將軍請命人熄燈。”
姬無夜揮手,從角落出來兩個士兵,把房中燈火吹滅,漆黑的房內,此時韓非的腳下,散發綠色螢光。
“前兩天我已在兩位王叔的房間內實驗,只要殺人滅口者進入便會沾上這種粉未,他已無處可行。其實透過這種粉未,我已經找到軍響的藏匿地點,現在只差找回了。”
聽到此話,姬無夜的眯起雙目,眼中露出一抺兇光,提著手中的武器慢慢靠近韓非,“公子,你真是立下一件奇功啊,今晚與公子一席對話令本將軍獲益良多啊。”
在旁全程打醬油的李復,見著慢慢逼近的姬無夜,他知道韓非帶著他兩就是為了防備此事,撇了眼站於另一旁的衛莊,看他並沒有出手的意向,李復就知道自己想做個小透明的想法落空了,搖搖頭,右手微微抬起,做了個劍指手勢。
姬無夜走到離韓非半尺之餘時,手中的武器毫無聲昭直指韓非面門,可他武器觸碰到韓非頭髮時,卻無法再進分豪。
股股白色氣流形成細繩,縛住姬無夜向前衝的身體,蠻橫的力道止住他的勢頭,讓他無法前進分豪。
站於兩側士兵見狀,紛紛抽出武器待戰,對持片刻,姬無夜收回武器,哈哈大笑道:“我早就看出你身邊兩位,深不可測,技癢想試試身手了,沒想到公子身邊還有精通百越之術的能人啊。”
“將軍,說笑了,在下只不過懂得些許道家皮毛罷了。”全程未說話的李復,淡淡開口道。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士兵拱手道:“將軍,張良先生派人來傳話,說相國大人已備下酒宴,等著公子韓非回去飲宴。”
走出房門的韓非對著站於房內的姬無夜拱手道:“將軍留步,告辭。”
三人出了姬無夜的府邸,就看見在門外等候的張良,韓非迎上前說了幾聲,四人由張良帶隊朝前方行去。
“現在演員到位了,就等著戲開場了”,韓非又好奇問向李復,“李兄,原來是道家弟子啊”。
“呵呵,我已經被逐出師門了,現在算個閒散遊人。”李復漫不經心道。
見此韓非並未繼續追問,四人閒談間,朝著城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