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入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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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二人,中年修士的神色反而緩和了不少,對魁山說道:

“魁山,你既然入了我太清教門下,便是我太清教弟子,以後不必仙師長、仙師短了,境界相同的稱為師兄弟,而築基修士則是師叔,再往上便是師祖。”

出乎所有弟子的意料,這位面相嚴肅的中年修士對新入門弟子十分和善,有耐心。這讓一眾新入門弟子都對這位師叔露出了敬畏有加的神情,最為感激的還要屬魁山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也是一樣,既入太清教門下,便是同門,以後師兄弟相稱。”

這位姓伍的師兄轉頭,對這其他新人弟子說道。

“是,伍師叔!”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了一聲,柳長青也漫不經心的喊了一句,沒想到居然要喊一名築基小輩為師叔,他心中頗為不舒服。

“好,現在開始檢驗你們的靈根資質,結合你們的背上來的麻袋,你們會被分到不同山峰,如果你們之中,有誰有制符煉器或者煉丹陣法的天賦,可以提前告訴我,宗門會盡力培養你們的!”

伍師叔聲音洪亮的說道,確保每名弟子都能聽得清楚,同時不忘給身後的練氣弟子說道:

“淨安、淨明……你們下去把未過關的道友送下山去,不要讓他們壞了我們太清教的規矩。”

被伍師叔點名的四名練氣弟子恭敬的應了一聲,便沿著石階下去了,階梯上,大部分考核失敗的散修都已經離去,還剩一些力竭的修士癱倒在石階上,一動不動,麻袋也是這裡一個,那裡一個的躺在石階上。

山門前,伍師兄對一旁英挺的青年說道:

“馮師弟,把測試靈根的玄靈石拿出來吧!”

“是,師兄!”

馮姓青年恭敬的應了一聲,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塊一尺來長,半尺多寬的透明晶石。

這位姓馮的青年眾人也算認識,就是在山腳發放試煉用的麻袋的那位築基師叔,看他對伍師叔的恭敬樣子,應該也是從心底敬佩伍師叔為人剛正不阿。

“玄靈石?那是什麼東西?”

柳長青心中狐疑,以前可從未聽聞過什麼可以用來測試靈根的玄靈石,就不知道此物效果怎麼樣。

“來,把手放上去。”

伍師叔對魁山說道。

魁山點了點頭,將又黑又大的手覆蓋在了透明水晶上。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透明水晶亮起了四道光華,看來魁山應該是四靈根修士了。

“二十八歲,金木水土四靈根……”

伍師叔拿出一塊空白玉簡記錄了起來,隨後又問了一句:

“魁山,你出生那個島嶼?以前可有加入過什麼宗門?”

“伍師叔,我出生在野人山,沒有加入過什麼宗門,我在一個山洞裡發現了一具骨骸和一本書,照著修煉,就踏入了修仙界!”

說著魁山老實的從系在褲腰帶上的布袋裡拿出了一本破舊的書,恭敬的遞了過去。

伍師叔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接過書隨意翻看了一遍,就還給了魁山,對其告誡了一句:

“以後不要隨意將自己修煉的功法展示給其他人看,否則對你自己很不利,到一旁站著吧!”

“嗯,師叔!”

魁山恭敬的謝了一聲,就老實的站到了一邊。

魁山拿出來的是一本叫“神龜元訣”的水屬性低階五行功法是一門專注法力增長的功法,其上幾乎沒有記載任何神通,怪不得四靈根也能修煉到練氣四層。

這種低階功法,修仙界多如牛毛,倒不是什麼秘密,伍師叔只是想讓傻乎乎的魁山多長個心眼。

至於野人山,伍師叔也聽聞過,在上清島西面,有一座不大的島嶼,位置較偏,但是島上有一小條靈脈,被幾名練氣散修佔了以後,從此不準漁民入山,久而久之,島上的荒山就被人叫作野人山了。

接下來就輪到一直在山門下頓悟,骨質清秀的青年和一臉笑容的小胖子了,雖然其他新人弟子在看到太清教的師叔師兄時,就走了過去,但還是被青年和小胖搶了先機。

令圍觀之人羨慕嫉妒的是,青年是罕見的雙靈根,資質絕佳,而小胖子雖然只是三靈根,卻是天賦異稟,說白了,就是身懷特殊體質,只是伍師叔沒有明說罷了。

剩下的時間,所有新入門弟子都測試了靈根屬性、年齡、修為、以及是否懷有特殊體質。

結果不盡人意,剩餘的四十幾名新人,大半都是三靈根,七八名是四靈根,只有三名雙靈根,特殊體質則一個沒有,柳長青和蘇婉落在最後幾人。

蘇婉修為雖然低微,但是靈根資質排在中等,柳長青表現出了四靈根,只是年齡稍大,倒沒有引起伍姓修士的懷疑。

所謂的玄靈石其實只是一塊能夠感應到靈氣的石頭,被太清教修士刻入陣法加持,柳長青稍用法力掩飾就騙了過去。

很快所有修士都測完了資質,被伍姓修士分為了三隊人,雙靈根的四人和擁有特殊體質的小胖被他單獨帶走了。

剩下的新人分列卻是很奇怪,看似以靈根資質分為了三靈根和四靈根的佇列,但是魁山以及柳長青和其餘兩人都被分到了三靈根的隊伍。

而三名年過半白的三靈根修士則被分配到了四靈根隊伍,應該是被視為資質最劣的一類修士,看來就算進了太清教,也不會得到什麼重視。

馮姓青年祭出一柄樣式簡陋的飛劍,打了一道法訣在其上:

“大!”

飛劍瞬間漲大數倍,變得有一丈多寬。

“上來吧,我帶你們去見各峰的師叔!”

馮姓青年對眾弟子說道。

“是,師叔。”

眾弟子見到馮師叔這手巨劍之術,都露出了驚羨之色,不敢怠慢的紛紛躍上了飛劍,柳長青一把攬住蘇婉,也跳上了飛劍。

等所有弟子都上了飛劍,馮姓青年才驅使飛劍,向源道山深處飛去。

讓新入門弟子意外的是,即使到了夜間,源道山內依舊有修士駕御著飛行法器,來來往往。

看著在天空中飛來飛去,自由翱翔的師兄師姐,一眾新人無不露出了羨慕至極的神色。

“哈哈,不必羨慕,等一下你們都能領到一件飛行法器。”

馮姓修士注意到眾新人面上的羨慕神色,哈哈笑道。

二十幾名新人聞聽此言,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卻不敢竊竊私語,生怕壞了這位馮師叔的心情。

一盞茶後,飛劍落在了一座不大的平頂峰上,峰上燈火通明,還有幾名守衛弟子一臉肅然的守在一座殿前。

守衛弟子見到馮姓青年,不敢怠慢的施了一禮:

“馮師叔!”

馮姓青年輕嗯了一聲,就帶著眾新人走了進去。

殿內不分主次的坐著八名築基修士,男女皆有,神情各異。

馮姓青年走到一名年約五十,鬚髮半白,卻十分精神,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修士面前,微一施禮:

“掌門師兄,這些就是這次入門弟子中,資質尚可的修士了。”

“嗯,辛苦你了,馮師弟,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中年修士不露聲色的說道。看此人容貌氣度,以及馮姓青年的稱呼,一眾新人既然選擇加入太清教,哪還能不知道,這名中年人就是太清教如今的掌門——玄離塵。

眾新人顯得更加恭敬拘謹,大氣不敢出。不過眾新人中,還真有人不知道這位太清教名義上的掌門,那就是柳長青和蘇婉了,以柳長青的修為,豈會刻意去打聽一名築基小輩,他還以為太清教如今是白守子在當掌門,而蘇婉整天跟在他後面,對這些事就更不清楚了。

隨後馮姓青年就在大殿中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玄離塵站起身來,聲音響亮的說道:

“諸位師弟,既然新入門弟子已經到了,那就商量一下,如何分配這些弟子吧!”

玄掌門話語剛落,一名黑臉亂髮,不修邊幅的胖子大聲說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和以前一樣,會煉器,有煉器天賦的站出來跟我走。”

“玄火師弟還是那樣性急,也好,因材施教,你們中擅長煉器的站出來吧!”玄掌門淡淡一笑道。

太清教和那些小門小派可不同,但凡道術所涉的煉丹、煉器、制符、陣法等諸多派系,太清教皆有傳承。

此言一出,一眾新人中站出了兩男一女。

“還沒有有?”

玄掌門又確認了一次。散修中懂得煉器之道的修士極少,這次能出現三人,已經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都跟我走吧!”

黑胖修士一站而起,對三人說道。隨即黑胖修士從馮姓青年手中接過一塊玉簡,便帶著三人說道。

“你們中擅長煉丹的修士站出來!”玄掌門接著說道。

這一次無一人站出來,即使玄掌門又重複了一遍,依舊無人站出來。大殿中的築基修士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就連柳長青這名外來修士都能一眼看出其中緣由。

極盡海資源貧瘠,靈藥只會生長在靈氣濃郁的地方,而極盡海靈氣濃郁的島嶼屈指可數,這就意味著,極盡海大半島嶼,都無法生長出靈藥,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株,那都是極為普通的靈藥,派不上大用。

因此極盡海的散修別說自己煉丹了,大部分散修一生連顆真正的靈丹都沒有服用過,全靠苦修來精進法力。

玄掌門沒有放棄,又降低了標準,開口問道:

“那你們中精通火屬性功法,而且願意學習煉丹之道的人站出來。”

這一次總算有四人站出來了,三男一女,看裝扮,十有八九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玄掌門神色微動,想了想才開口問道:

“看你們的裝扮,你們四人應該是火炎島伏家子弟吧!”

“是的,掌門。”

四人中二十七八歲,皮膚髮黃,英氣勃勃的男子躬身一禮的回道。其餘三人也隨之一禮。

“黃師弟,你覺得如何?”

玄掌門沒有直接表面,轉首衝著一名容貌極其秀美,光從外貌完全分辨不出男女的修士問道。

“你四人可是真心想學煉丹之道?”

秀美的男修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聲音清脆的問道,還帶著絲絲冰寒,宛如深秋寒風。

“我等真心學習煉丹之道,望師叔成全!”

四人異口同聲,乾脆利落的回道,就像提前演練過的一樣。

其實太清教的這些築基修士都明白,這些有家族的修仙者選擇在此時加入宗門,無非是因為宗門呈現沒落的頹勢,所以混進來偷師學藝,反正等太清教消失後,也不會有強者上門找麻煩。

但太清教也拿這些修仙家族沒什麼好的辦法,一來這些家族雖然沒有金丹修士坐鎮,卻也是極盡海的一份子,如今這種情形下,太清教不好輕易得罪這些修仙家族,免得觸犯眾怒。

二來,這些修仙家族既然來投太清教,只要他們透過了試煉,於情於理,太清教都無法拒之門外。

不過太清教的高層可不是傻子,這些家族之弟能學到多少,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最好如此,跟我走吧!”

秀美男修舉止優雅的起身,從馮姓青年手裡接過玉簡,婀娜的走出了大殿,四名伏家弟子緊隨其後。

柳長青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名姓黃的男修像女子,“莫非他也是陰陽同體之人!”

緊接著,擅長制符的新人也被挑了出來,讓柳長青頗感意味的是,這次足足有七人出列,被一名手持拂塵,樣貌清奇的老者帶走了。

後面一名容貌普通,但氣質清冷脫俗的築基女修帶走了三名心性沉穩的修士離開,學習陣法之道,讓眾人頗感意外的是,那名傻乎乎的魁山居然被這名築基女修一眼看中,說是什麼:

“此子心性單純,反而能靜心沉性,專注一事!”

現如今,殿中除了玄離塵這位掌門外,就只剩馮姓青年,一名三十餘歲,容貌姣好,神情冷淡的少婦,一位容貌普通,臉皮焦黃的四十多歲中年人,和一個大眼水靈,臉蛋水嫩,一臉俏皮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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