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傳承寶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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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還不錯,就今天吧!”

皓月當空,清風拂面,柳長青站在茅草屋前,喃喃自語。

經過大半年的研究,太清教寶庫外的五層禁制都被他破解得差不多了,在冥想過此行會出現的結果以及對應手段後,柳長青披上匿行披風,離開了藥園。

一盞茶後,源道山某座不起眼的小山峰就像水面被微風拂過一樣,蕩起了一絲漣漪,漣漪一閃即逝,隨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峽谷中,披著匿行披風的柳長青看著熟悉的禁制,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白色令牌,對準了眼前的藍色光幕。

白色令牌隨即染上了一層藍色,柳長青手持此令,視若無物的穿過了禁制了。

白色令牌是柳長青根據白勝的一種設想,煉製出來的破禁寶物,原理很簡單,就是賦予一件無屬性的寶物映象神通,也就是倒映,變化出與禁制相仿的靈氣波動,便能騙過禁制,輕易穿過禁制光幕而不被發現。

柳長青給自己煉製出來的這種寶物取名為“鏡照”,不過鏡照的實際效果有限,只能變換出屬性單一,且相對簡單的禁制波動。

就算是這樣,也讓柳長青極其輕易的穿過了最外層的三層禁制。

剩餘兩層禁制不僅複雜,而且變幻多端,好在這兩種禁制不像四象鎖龍陣那樣,必須用蠻力破解,否則柳長青還真不好辦。

畢竟蠻力破陣,只要不是死人,都能察覺到。

雖然宗門寶庫有數道禁制守護,但是太清教高層還是派了十名築基修士,守護在寶庫外。

柳長青找到了上一次破禁的地方,用同樣的手法,輕鬆破開了第四層禁制,最後一處禁制柳長青也沒有見過,白勝的眾多古籍上也沒有提到過,估計是極盡海修士自己研究出來的陣法。

柳長青前兩次就是被這層禁制擋在了寶庫外。不過他已經研究出了破解之之法——以利破之。

只見柳長青從口中吐出了一柄銀白小圓錐,小錐上面是兩個重疊在一起的橢圓,下面是錐針,通體銀白,卻又泛著星星點點的烏光,閃閃烏光似乎組成了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符文。正是白勝在琉璃神山倚仗的破禁寶物——烏銀針。

最後一層禁制和中土的陣法之道雖是同源,卻是另闢蹊徑,柳長青也沒打算死磕,決定動用烏銀針強行破禁,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速度洗劫了寶庫,逃之夭夭,然後又潛回源道山,料想太清教的三名結丹修士也不會想到,洗劫寶庫的修士逃了以後,還敢回源道山。

柳長青吐了一口青氣在烏銀錐上,小錐銀光流轉。

“破!”

指尖一劃,烏銀錐劃出了一道銀弧,柳長青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破開了最後一道禁制,立即閃進了銀弧之中。

就在銀弧消失的一剎那,三名氣息不弱的築基修士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出現在了柳長青先前站立之處,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我們神識錯了!”

其中一人開口道。

“哼,一個人神識出錯,三個人的神識也會同時出現錯誤嗎,肯定是有陣法高手偷偷潛了進來。”

另一人氣急敗壞的開口道。

“這賊子的動作必然瞞不過金師叔,立刻通知其他三位師叔。”

最後一人急促的說道。

“嗯!”

隨即三人各自發出了一道傳音符,隨後又通知了外層的築基修士。

在一間由青石堆砌起來的石屋中,驀然出現了一道銀弧,下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銀弧中閃出。

銀弧轉瞬即逝,隱藏在匿形披風下的柳長青打量著眼前的青石屋,滿臉的意外之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潛入了太清教真正的寶庫。

最後一個禁制估計是太清教數代前流傳下來的,看著複雜難解,其實防禦力和普通的防禦陣法差不多。

太清教的寶庫看上去極為普通,青石鋪地砌牆,書架也是青黑木製成,有序的擺放在石屋內,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無論是青石磚還是青黑書架都散發著絲絲靈氣,顯然都是靈物製成。至於石屋有多大就只有檢視過一遍才能知道了。

突然柳長青神色一凝,暗自腹誹道:“沒想到這太清教藏得這麼深,寶庫里居然藏著一個結丹後期的老怪物!”

就在柳長青破開禁制,進入寶庫的一瞬間,青石屋中,一名盤坐在石室某一角落,披頭散髮之人就察覺到了什麼,雙目猛的一睜,爆射出了滲人寒芒,強大的神識瞬間籠罩了整座石屋。

“咦?”

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修士發出了輕疑之聲,因為他並沒有在石室中發現任何異樣之處。

雖然看不清這名修士的樣貌,但是此人身穿破舊的灰色道袍,亂髮半白,年紀絕對不小,而且常年閉關在石室之中。

灰袍修士身形晃了一晃,人就出現在了石座兩三步遠處。

雖然神識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剛剛的禁制波動絕對不假,估計是對方帶了什麼遮蔽神識探查的寶物在身上,不過灰袍修士除了神識外,還精通道家瞳術。

只見灰袍修士目中流出了縷縷白芒,雙目如同兩團耀目白焰,灰袍修士迅速掃過身前的幾排書架,並未發現異常,立即就朝另一排書架走去。

柳長青仗著匿形披風,旁若無人的檢視起了書架上的玉簡古籍,不過他並沒有細看,掃過名字,只要是和丹方無關的玉簡古籍,就不在多看。

當然,他也時刻注意著灰袍修士,在發現灰袍修士使用出了瞳術後,心中暗暗吃驚,更加警惕了起來。片刻後,灰袍修士就朝他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柳長青微微一笑,會瞳術又如何,柳長青稍微繞了一下,就繞到了灰袍修士後面,繼續檢視起了玉簡書籍。

柳長青不知道的是,此刻太清教的三位結丹修士正火速朝宗門寶庫趕來,同時山門大大小小的禁制都在接連開啟,一副要甕中捉鱉的架勢。

石室中,柳長青迅速找遍了小半個石室,讓他意外的是,這間石室比他預料之中的還要大上倍許,所有功法秘訣都歸類擺放到了一起,還有不少珍稀罕見的材料,倒是方便了柳長青。

不過柳長青現在無心去拿什麼材料,一目十行的找到了歸放丹方的書架,來不及細看,只要是結丹修士能用的丹方,全都進了自己的口袋。

此時灰袍修士也在檢視完了大半石室,依舊是半點異常都沒有發現,他不得已收了瞳術,這門瞳術雖然能看破隱匿手段,但是他並沒有修煉到家,每次開啟瞳術都需要消耗大量法力,時間久了對雙目也會造成傷害。

灰袍修士生出了一股無力感,他已經快到了結丹後期大圓滿,身心都在向元嬰道體趨近,卻還是拿入侵宗門寶庫的小賊沒有辦法。

“莫非這名賊修是某一大勢力的元嬰老怪?”

灰袍修士生出了這樣一種猜測,他越想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否則極盡海,怎麼可能有結丹修士,能躲避他的神識和瞳術探查,也就只有那些神通大成的老怪物有此能耐,就不知宗門真正的寶庫所在位置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不知是那位前輩大駕光臨鄙教,金吾子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不過前輩既已修為大成,何必幹這種苟且偷盜之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何不現身一見!”

灰袍修士渾厚略帶沙啞的聲音響徹整間石室,眼見無法識破入侵者的隱匿手段,灰袍修士準備用言語激怒入侵者,讓其惱怒之下自行露出馬腳。

至於會招來滅門之禍,這名叫金吾子的灰袍修士料定,偷入此處的元嬰老怪不敢輕易動手,破壞極盡海上古流傳下來的規矩,除非這名不要臉的老怪物不想在極盡海立足了。

雖然這樣想著,金吾子還是不敢大意,渾身法力翻湧,體內法寶蠢蠢欲動,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然而話音已落,石屋內半點動靜都沒有,金吾子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暗罵不已。

此時柳長青已經拿取了三十幾個丹方,正打算離開之時,卻發現石屋中間有六個十分特殊的架子,圍成了一個圓圈。

架子上擺放的物品既有古樸之極的玉簡,也有樣式不一的寶物,大大小小盒子,以及幾件應是信物的物品。

架子上的每件物品都有單獨的光幕籠罩,而且隔絕了神識探查。

柳長青把目光放在了那幾塊古玉簡上,也不知玉簡內記載的究竟是太清教不傳的功法,還是古訓,又或者是……

柳長青雙目微眯,架子上的玉簡足足有十幾個之多,而且位置都比較分散,柳長青選定了兩個擺放玉簡最多,而且還有七八個盒子的架子,正欲動手之際……

幾乎在一個呼吸前後,石室中又多出了三道結丹修士的氣息,柳長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太清教白守子、吳坤和洛靈。

柳長青沒有猶豫,祭出了烏銀錐,小錐化為無數道銀線,瞬間就將木架上的數個小光球斬得粉碎,露出了光球內的玉簡和大小不一的盒子。

然而眨眼間,這些玉簡、盒子就憑空消失了。

“小賊,找死!”

金吾子最先反應過來,怒喝一聲,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石室中間位置。

其餘三人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幾乎在同一時間閃身而出,從三個方向,包夾向了石室中央。

先到的金吾子渾身金光大放,爆射出了無數金芒,金芒呈環繞之勢,瞬間包圍住了六個架子。

然而某個架子前,亮起了一道青色光幕,擋住了無數金芒,下一刻,無數血霧從虛空中狂湧而出,遮蔽了丈許之地。

“哼,雕蟲小技!”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只見冰冷的洛靈仙子檀口一張,吹出了一股寒氣,地面書架瞬間凝起了冰晶,寒氣之可怕,將血霧都凍結了。

與此同時,白守子和吳坤也出手了,白守子化出了一隻丈許寬的白色大手,一把抓向了血霧,吳坤則使出了絕學“碧海潛龍功”,凝聚出了一條碧藍的水蛟,圍著六個架子環繞一圈。

六個架子上存放的是太清教開山祖師的信物,各種不傳秘法、寶物,以及各代元嬰老祖的畢生修煉心得,價值不可估量,所以太清教的四名結丹修士下意識留了手。

不過這卻給了柳長青可乘之機,烏銀錐漲大到了兩丈之巨,瞬間破開了四人聯手之勢,同時摧毀了數個木架。

“去!”

柳長青喝了一聲,巨大化的烏銀錐勢如破竹,直直斬到了青石牆壁上,劃出了一道丈許長的銀弧。

“賊子,膽敢毀我教根基!我滅了你!”

金吾子目眥欲裂,怒吼道,身形爆射而出。

“想走,沒那麼容易,拿命來!”

“大膽賊子,找死!”

“賊子修走!”

白守子、吳坤、洛靈幾乎在同一時間,怒喝出聲,化為三道驚虹,爆射向了銀弧。

四名金丹修士同時暴怒,都一副要把賊人碎屍萬段,抽魂煉魄的兇狠模樣。

原因很簡單,烏銀錐射出之時,連帶摧毀了一排的木架,架子上的玉簡書籍大半都化為了齏粉,這些可都是太清教數萬年的積累,大部分都沒有備份,一下損失瞭如此多的功法秘籍,換誰都得震怒非常,殺心四起。

柳長青全力激發了烏銀錐,勉強破開了五層防禦,禁制之威比起之前,強了數分,分明是太清教修士發現了自己,激發了禁制全部威能。

略一耽擱下,太清教的四名結丹修士已然將他團團圍住。

“藏頭露尾的小賊,敢到我太清教偷取寶物,今日必將你的抽魂煉魄!”

金吾子亂髮飛舞,露出了一副兇惡的嘴臉。

“是嗎?”

虛空中傳出了淡漠的男子聲音,語氣中透露出了不以為然輕視。

“是嗎?”

金吾子的臉頰抽搐了一下,一拍腦門,眉宇間飛出了一根六面法尺。

法尺通體金光燦燦,每一面都刻有複雜的銘文,看上去神秘而強大。

法尺由小變大,轉眼變成了數尺長短,氣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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