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採擷 撒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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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液和血液的混合交融,讓他的內外血液似乎都變成了惡臭之源。

這……居然才是他最難以忍受的。

紀簫波默默數了兩個數,才漫不經心地抬手,將自己丟出去的‘寶貝’刑具,一一召喚回來。

蠱蟲‘大軍’戀戀不捨難捨難離地被迫吸了出去,像是個被抬起了兩邊胳肢窩的孩子,像是隻被母親叼住了脖頸命脈的小貓崽,繁雜眾多的‘四肢’撲騰了一下,就乖乖順從這股力量離開了。

它們雖然長得醜,其實名字一點都不‘醜’,甚至可以說,很美好的一個詞彙。

名字就叫做——

歡雨。

名字據說是取自一首詩詞:“一犁歡雨足,百室俟秋盈。”

‘歡’、‘雨’二字同為水屬,也是一個雙水五行的名字。

歡雨名字諧音“歡愉”,寓意令人愉悅,歡欣雀躍的,而歡雨名字引申含義也有“久旱逢甘露”之意。

女娃娃起這個名字也有女兒的出生給父母帶來福氣的意味。

然後,被歷經坎坷磨難才培育出這種蠱蟲的愛蟲人士,直接引用了。

或許是費勁了大量心思,投入了許多注意力,竟然將它們當成了剛出生的女兒般,起了這個動聽的名字。

雖然名字聽起來美好,但它們的性子性質與溫和美好沒有半分關係。

它們……可兇殘可兇殘了。

自出生,它們的體表就接連不斷,永不停歇地同時分泌多種粘液,這種液體無毒味‘毒’,意思也就是說——

粘液本身不帶毒,味道‘毒’人。

它們體內不帶毒腺,而是天然生成的一種‘臭’腺。

來保證自己從體內滲透到每一寸表皮毛腺孔隙,最後分泌出體外的粘液,能夠時刻散發出‘與世難容’的臭味。

藉此來打敗敵人,從而入侵對方體內。

進而成功補充能量。

它們和其他的蠱蟲所愛吃的‘食物’無甚差別,其中格外鍾愛寄體的新鮮血液。

入侵到寄體血管,尤其是新鮮血液特別充裕的大血管,是它們的共同目標。

這是因為進食新鮮血液能夠令他們更加興奮,進而刺激更多的粘液發生。

有人曾經用神識透過多方位多角度,多個物件的觀察,然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的‘劇烈’發生過程,似乎能夠讓它們產生一種擬人化的愉悅感。

因為它們緊緊攀著血管內壁的成十上二十對的肢足,幾乎同時表現出較為明顯的痙攣感,像極了……

某些修道人遭受天雷時又痛苦又莫名通體舒暢的模樣。

還有些像……某小部分人便結,通暢排出體外那一刻的‘海闊天明’激動感。

人的想象力和潛能是無限的,需求也隨著時代的進步一點點變得多元化。

深受某些隱喻暗疾折磨的人,尤其是位高權重的某些人上人,聽聞這種蠱蟲的特性後,就挑中了它們,作為自己不為人知的暗疾的候選藥材。

‘歡雨’出世不到一百年,它們相關的一系列產業就已經變得十分多元化。

用以藥之。曬乾製藥,具有息風鎮痙、攻毒散結、通絡止痛之功能。

新鮮搗藥,或者心裡接受能力夠強,可以直接咀嚼吞吃入腹,當然這種情況需要配合一些輔助藥物。

但有此嘗試的人著實很少很少。

‘歡雨’蠱蟲長得實在太不美好了。

頭部圓潤,根據細細的眼球分成兩邊,有圓錐狀的短尖觸角一對,背部黃色、紅褐色或者綠色、棕綠色、墨綠色、苦橘色等,有獨特的光澤,並有縱稜2條。

腹部跟背部的顏色略有不同,稍稍淡一些,呈黃綠色、棕黃綠色、黃粉色、紅綠色、淡苦橘色,腹部表皮有些皺縮。

‘歡雨’蠱蟲身體一共分為十二節,自第二節起每體節有腳1對,生於兩側,共有十幾二十對肢足,呈彎狀,作鉤形。

質地‘輕薄’卻是堅硬銳利,爪子細看之下,正面有一道裂隙,足跟腹部的顏色基本一致,少數固定為淡橘紅色或黃色。

整隻蟲子氣味腥臭,並且是十分特殊的刺鼻氣味,能夠一直刺激到人腦的臭氣,入口……

鮮吃食用,味辛辣而巨腥臭。

乾製食用,質量以身幹、蟲體條長完整、頭圓身綠者為佳。

那些個身患隱疾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自然是選擇第二種乾製‘歡雨’,來入藥的。

效果會稍微差了一點,但治療他們的隱疾,也就是——陽萎之症。

成效仍舊是顯而易見的卓著而頂呱呱,幾乎無可挑剔的。

成功例子時至今日,已經不下十位。

這是一個十分有記錄意義的數字。

因為採用傳統藥方的病患,相同時間,相似病情程度,也才僅僅治癒了兩位,並且,讓人扼腕長嘆的是……

其中還有一位,快快樂樂不到一百天,就又重新迴歸‘大部隊’——

復發了。

其中原因,眾多專攻此方向的醫修和煉藥師們還在苦心焦思地琢磨。

或許是‘解放’後太過放縱,或許是再次遭受了患病之初相同的‘攻擊’。

或許就是,純粹是心理暗示作用(不夠自信)的不斷累加……

總之……這種蠱蟲在奇天大陸上,市場在一點點的擴大。

而林淺淺的一系列建議,碰巧無意中又開啟了‘歡雨’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作用‘開關’,以後……

那些牢獄刑犯,怕是有得遭罪了。

溫瀚林在那些可怕恐怖的東西都離自己遠去後,才大口大口喘氣。

理智慢慢回籠,有些後悔,但就是這麼一瞬間,紀簫波輕輕晃了下小瓶子,溫瀚林又身子一抖重新堅定不移。

他決定了……他再也不要忍受這些噁心嘔嘔嘔~~讓人作嘔的蟲子再多一刻!

等到能夠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他就自動了結自己。

他望了望自己身上,嫌棄地扭了扭,想要甩下去黏糊糊狀的‘鼻涕被’,卻死死粘在自己身上。

“可……可以幫我使個清潔術嗎?”溫瀚林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聲音細弱,囂張的氣焰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順從乖巧。

唉~眾人嘆了一口氣,笑容可掬,總算是看到了成功的‘果實’!

而紀簫波看他這麼弱勢的說話,嗤笑了一下,看著他的身上,也露出嫌棄的神情,施捨般地出了手。

一瞬間,髒汙狼藉和周身的疲憊被這個時候格外神奇的清潔術‘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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