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後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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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他當年真是太單蠢了!

若不是無意間看見了對方的真面目,他會一直那樣愚蠢不可及地崇拜尊敬著這位‘舉世無雙’並且面若潘安,仙氣飄渺的‘哥哥’……

並且一生一世,都會無怨無悔,為之所用。

所以,他用了些尤其不光明的手段……最後登頂掌門之位,站在無人可小瞧敢小瞧的最高臺之上,俯瞰整個宗門子弟。

尤記得師父在被他關進暗菳囚籠‘軟禁’起來的時候,仍然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一副不以為然並且……

早有預料他這名不符其實的徒弟一定會叛出師門,對他這個師父下手的模樣……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閭丘隼渡吩咐提醒的結果。

這樣的猜測,一度讓他擔驚受怕,害怕他好不容易爬上這樣的位置,等到那人回來後,再次輕易的‘功虧一簣’。

但是……閭丘隼渡這個讓人摸不清猜不透、從頭到腳都無比神秘、一直被自己當作不死不休的死對手的人……

失蹤了。

而且是……一去不復返。

若不是偶爾去看他那名義上半癱瘓在床,被他好手好腳的放置在了宗門的得天獨厚的靈泉附近休養的師父。

‘師父’還會時常提及閭丘隼渡這個人……

他每次都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忘記那個人。

宗門內的人知道他和閭丘隼渡之間的激烈衝突不合,有些‘老人’也曾經看到過他和閭丘隼渡爭鬥得不可開交的面紅耳赤激動模樣。

所以……沒有人會那麼不識趣,在他跟前提及閭丘隼渡這個人。

就連……當初信誓旦旦提倡閭丘隼渡當他們闕雲宗宗門的掌門的擁護者,都噤若寒蟬,半點不敢吭聲。

當然……明目‘倒戈棄甲’的也大有人在,那些個‘諂媚討好’的可笑模樣,真是大大地滿足了他的‘自尊心’。

當初……他們這些人可是對他那般不屑一顧,一副他就是閭丘隼渡腳底下那塊臭泥巴一樣的骯髒存在的模樣……

若不是考慮到宗門未來‘衝鋒陷陣’陣容裡面加上了他們,物盡其用,最大限度地利用掉他們的價值,‘戰死沙場’,或許這就是他楊天來對他們的最大仁慈。

沒了閭丘隼渡那人的壓制,他的修為和各種各樣的事情,似乎都變得十分順利通暢。

無人敢與我爭鋒!

除了闕雲宗外面的宗門,他楊天來既然當了這個掌門,就容不得別人對它有所質疑或者詆譭不屑譭譽。

雖然他楊天來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宗門,但他喜歡這個掌門之位……

因為……這是閭丘隼渡‘愛而不得’的東西。

或許閭丘隼渡已經身隕,因為他那無處不囂張、不可一世的氣焰,想必是被某些看不慣這種氣焰,並且實力比閭丘隼渡更加高深的修道人士給……

直接折磨致死也說不一定哈哈哈哈……

若是這般,那就真的太好了!

雖然他的修為精進了不少,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曾經深深的瞭解感受到閭丘隼渡這人的恐怖如斯的天賦,不到半年,進步飛昇的實力。

在修為上,他一向是處於下風的不甘心存在,雖然不知為何,閭丘隼渡這廝的‘放水’意圖明顯到讓人討厭。

曾經一度讓他覺得這是一種逗弄戲耍的行為,就像是他小時候差點從八百米高的樹頂上掉下來那一次……

那一窩剛孵化出來沒多久的小鳥,它們的母親去為孩子們覓食了。

它們睜著剛剛才有了色彩的眼睛,霧濛濛地盯著自己……

除了……有一隻,從頭到尾都散發著‘生人勿近’、‘本鳥很不爽’的氣息,絲毫不理睬他的撫摸,甚至還縮了縮身子。

閉著眼睛不理睬任何生物的高冷模樣,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然後,他就玩心大起的,左手攀著一側枝條,右手食指和拇指一個用力,就把它拎了出來。

它居然也不掙扎,像是一副‘聽天由命’、‘順其自然’、‘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囂張跋扈‘神情’。

然後,他就鬆開了左手的攀附,捏了捏它的尖尖喙嘴,沒有任何反應,再把它的嘴巴掰開,塞了顆被他一分為二的辟穀丹進去。

對方才睜開鳥眼,‘斜睨’了他一眼,就面無‘表情’地直接吞了下去。

當時他尚且只有八歲,童心十分,見此更加有了惡作劇逗弄戲耍一番這隻格外不同的小鳥的念頭。

左瞧瞧右摸摸,上擼擼下搓搓,對方仍舊是一無所動,‘無動於衷’的高冷模樣。

他也覺得這隻鳥喜歡安靜,秉性心性俱佳,十分符合他對‘玩具’的要求。

“禿毛鳥,本公子看上你了,跟我回去我養你,不過……我得看看你的性別,公的還是母的,是公的我再給你抓一隻母的配對兒,是母的……改天我叫哥哥給你抓一隻最帥氣的公鳥……”

說著就扒拉開它毛都沒有幾根的尾羽,想要一看究竟。

而小鳥對於他的‘戲耍逗弄’終於有了反應,措手不及地狠狠‘叮啄’了下他的手背一口,直接啄出一個小血洞洞……

從傷口處,汩汩流出一條細細的血流。

並且,隨著他身子忽然的騰空而落,被甩濺到了他的臉上。

那時愚笨的他剛剛學會御劍飛行,且只能夠四五十米低空飛行。

掉下高樹的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小看了那一隻平平無奇的小鳥。

它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戲耍逗弄的物件。

要不然……明明剛出生被孵化出蛋殼沒多久,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能夠掙脫他桎梏的同時,還破除了他的護身結界,將他的手背直接啄下來一塊肉。

他眼看就要頭朝地摔落地面,不過他再後悔趕不及,尖叫著捏了一張傳訊符‘哥哥救命啊!!!’

可惜的是,還沒送出去,他就離地只有三五十米的距離了。

就在他已經能夠驚恐萬分地想象出自己腦漿迸裂炸了滿地的畫面時,一雙熟悉的大手接住了自己的身體。

腰間的溫度讓他委屈得眼淚盈眶,心有餘悸地緊緊抱住‘哥哥’的讓人安全感十足的寬厚脖頸。

那時的自己,還滿心滿眼裡都是對閭丘隼渡這個‘哥哥’的崇拜和敬仰之意,百分之百的信賴。

當場就抹起了眼淚,告起了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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