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登聞鼓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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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兵工營、醫療營和各個輔兵營看到這一幕,有人震撼有人羨慕。

“正兵營的這些傢伙,待遇好是好,但是也真拼啊!”

“不過真威風,你看這氣勢,我看這已經是真正的強軍了吧?”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轉入正兵營,到時候就也有機會修煉武技,還有統兵術,將來說不定還有機會做將軍呢?”

“就你,讓你識字你就頭疼,斗大字不識一籮筐,還學統兵術!

還是先做好手邊的事吧,都別看了,校尉大人有令,輔兵營分班為第一營各隊將士準備飯食,熱水和薑湯。

確保所有將士訓練結束後都能喝上薑湯,洗上熱水澡,不然非生病不可!”

“是!”

輔兵營各班組接到命令不敢怠慢,迅速行動。

因為平時都做過預演,所以並不慌亂。

而醫療營和宣教司也沒閒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

連工兵營的一群工匠似乎也被刺激到了,不甘落後!

“上林衛已經初據強軍之象了!”

看到整個兵營有條不紊的運轉,而校場上三千正兵人人挺立如槍,在濛濛的雨幕之中更添一份肅穆彪悍之感。

馮毅捏著鬍鬚,忍不住露出一絲驚歎。

這段時間,他親眼看著這一支新軍脫胎換骨。

而且呈現出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氣象,哪怕征戰沙場多年,見慣了各種強軍的他,也禁不住心中震撼。

而此時,外界卻還對這支軍隊一無所知。

甚至恐怕還會以為這就是一群老弱病殘,而沒有放在眼裡。

若是這樣,只怕很快有人就要嚇一跳了!

……

雨,依舊在下!

稠密的雨幕把整個大乾皇城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龐然而模糊的身影在風雨之中,卻莫名顯得有些肅穆且蒼涼。

就彷彿這大乾皇朝本身,外表看來依然是龐然大物,但內裡卻早已是破敗不堪了。

一身素白麻衣的少年,手捧著黑色的靈牌,仰頭看著眼前巍峨的皇城,雨水順著他的頭髮,臉頰不停往下流淌,他卻恍若未覺一般。

“那不是寧侍郎的幼子嗎?”

“他這怎麼一身重孝,難道那位老侍郎已經死了?”

“他這是要幹什麼?”

雖然是大雨天氣,但皇宮門前也還是有官員進出,宮門外更是有許多官員的奴僕架著車馬在外等候。

少年一身孝服,出現在這裡,自然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更是有人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大人,他這不會是要告御狀吧?”

有人隱約猜出了少年的目的,卻都很訝然。

感覺難以置信,如今大乾這種情況,皇帝是什麼狀況誰不清楚,居然還有人要告御狀,這不是瘋了嗎?

“公子,不要衝動啊,你忘了老爺臨走時的吩咐了嗎?!”

“是啊,公子,咱們還是走吧,現在的皇帝哪有能力給咱們報仇啊!”

“就是啊,公子,老爺夫人和大小姐都已經不在了,您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老奴等怎麼跟她們交代啊!”

少年身後僕從比之前少了幾位,但依然還有幾人跟在他身後。

這些人也紛紛勸阻。

少年回頭看了一眼,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諸位不要再勸了,我知道告御狀機會也是渺茫,但是如果連這最後一絲努力都不做,平之終究不甘心!

如果連父母之仇都不能報,我寧平之活在世上又有什麼意思!”

“諸位要是怕被連累就請自去吧!”

少年說罷,再次轉身,然後毅然的拾階而上。

幾個僕從見此情景,都暗道一聲晦氣。

寧家現在這種情況了,大多數僕從要麼就死在賊寇的手裡,沒死的大多也都悄悄走了。

只有他們幾個還不甘心,倒不是真有多忠心。

只是他們看準了寧家現在雖然快死絕了,寧侍郎做官一輩子掙的身家也被賊寇奪走了。

但寧家在原籍還是有資產啊,而且寧家現在就這麼一個小公子,到時候還不是和現如今大乾的小皇帝一樣,認他們拿捏嗎?

本來主意挺好。

誰曉得這小公子也不知怎麼想出這麼混賬的主意,居然要跑到皇宮來敲登聞鼓告御狀,這不是昏頭了嗎?

難道他忘了他老子是怎麼死的了嗎?

一看這小子頑固不化,幾人心中暗罵晦氣,也不想跟著他送死了。

其中一人嘆了口氣拱手道:

“公子,吾等都受過老爺的大恩,按理說不該棄您而去,但是吾等也上有老下有小,既然公子執意違背老爺的遺訓,吾等也只能告退了,請公子見諒!”

寧平之聞言腳步一頓,但卻沒有回頭,隨即便再次拾階而上。

心中雖然悲涼,但是卻沒有動搖他的決心。

正如他自己所說,此時他除了報仇已經不想其他了,哪怕一線希望,他也絕不放過。

“什麼人,皇宮重地速速退去!”

皇宮侍衛正在一旁偷懶,忽然看見有人正朝登聞鼓走去,都是大驚失色。

若是平常登聞鼓是有人看守的,一般人很難靠近,並不是想敲就能敲的。

但是因為現在朝中這種情況,人人都曉得皇帝是傀儡,自然也沒人跑來敲這玩意了,皇帝自己都顧不了了,你還能指望皇帝給你做主嗎?

因此看守們便也都懈怠了。

尤其今天又是下雨,一群人正聚在一處揹人出摸魚呢。

等發現寧平之已經晚了。

“咚咚咚!”

沉重的鼓聲迅速的響徹天地。

整個皇城幾乎瞬間就被驚動了。

不少人都禁不住露出驚詫之色。

“大人,要阻止嗎?”

遠處,一輛馬車也在停住觀瞧,眼睜睜的看到那少年敲響登聞鼓,馬車旁的僕從都是臉色一變。

馬車中一名紫袍的官員卻只是一聲輕笑,“阻止幹什麼,皇帝不是說要剿匪嗎?這不正好給他理由了嗎?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隨即又吩咐道:“走,去丞相府,本宮要面見相爺!”

“喏。”

駕車的僕從雖然不知道主人的心思,但是卻不敢多問,口中輕喝一聲,“駕!”

馬車揚長而去。

而與此同時,京城各處很多人也都被這許久未曾響過的鼓聲給驚動了。

不過各方的反應卻都比一般人預料的要平靜,似乎所有人都在靜靜觀望,有恃無恐!

只有那幾個看守登聞鼓的侍衛如喪考妣。

口中大罵:“晦氣,晦氣!”

“這倒黴催的,這什麼年月了,還敲這破玩意,這不是瘋了嗎?”

但卻不敢怠慢,連忙命人向宮中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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