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還能有什麼(1 / 1)
“你剛才說,只要我不把你交給他,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龍昊指了指雷獒。
伽羅連忙點頭:“嗯。”
龍昊捏起下巴:“可是,我好像沒答應吧?”
“你......”
龍昊繼續說道:“況且誰知道你方才所說的是真是假,你既不知道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又找不出個人來證明你說的是真話,你要我如何相信?”
伽羅道:“有人能證明!”
“誰?”
伽羅看了一眼老鴇的屍體。
“你莫不是在逗我?”
龍昊突然嚴肅起來:“佟易郄,人是你的了。”
雷獒瞪大了眼睛:“捅你二舅啊,我不要!”
“這麼個大美人,你當真不要?”
“沒個屁,長得跟大鵝似的,我才不要!”
龍昊差點沒憋住,不禁又看了伽羅一眼。
身材高挑,氣質高冷,皮膚極白,脖頸纖長......
別說,要是非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的話,鵝還是很貼切的。
“那好吧,老花你呢?西戎公主,不算辱沒你花家吧?”
龍昊看向花無措。
花無措冷聲道:“別看我,我怕夫人誤會。”
“也是,把你怕老婆這茬忘了......”
龍昊又掃了樸人勇一眼:“你......算了,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唉,看來只有朕吃點虧,免為其面先將她帶走了。”
雷獒貌似有點懵:“不是,你不殺她?”
龍昊反問道:“我從未說過要殺她啊!”
房間內除龍昊之外的三個人,此時心中多少都帶著點鄙夷。
繞了這麼大一圈,敢情還是看上這西戎女人了?
“待會兒定國公要來了,朕同他有些私事要談,讓亥一帶你們四處轉轉,一切花銷算朕頭上。”
“這還差不多。”
雷獒總算是笑了。
樸人勇卻一臉愁容:“陛下,小的口袋裡總共也沒幾個銅板......”
龍昊斜了他一眼:“這是你的問題,自己想辦法,實在不成可以讓花二爺先幫你墊上,他家大業大,不差這千八百兩。”
花無措無語道:“當皇帝當到你這份上,也算是世所罕見了。”
“你這話說的,朕又不是不還你,你每到一處凡有花銷,就讓那裡的掌櫃給你寫個字條,過幾日朕憑條銷賬。”
“合著我們三個吃個包子,也得讓老闆給寫個字據?”
“嗯,雖然你我要好,但親兄弟還明算賬,錢財的事還是嚴謹一些的好。”
雷獒一聽這話,甩手說道:“那算了,我還是回客棧睡覺吧,不去了。”
“為何又不去了?”
“你是皇帝,花你的錢可以,但是要我花娘娘腔的錢,我怕別人說我吃軟飯!”
花無措道:“你找死嗎?”
“你們幾個真的是,幾個大男人,就為了區區幾兩銀子,丟不丟人!”
龍昊轉向伽羅,莫名其妙的笑道:“伽羅姑娘手頭是否方便?”
錢銀對於此時的伽羅來說,幾乎和草紙沒有什麼區別了。
只見她走到床邊,從下邊抱出一個小盒子,交到龍昊手上:“估計我也用不上了,你都拿去吧。”
龍昊一隻手端著盒子,另一隻手搭在盒子上,用手指叩了叩,聲音沉悶,裡面應該裝了不少銀票。
轉手將盒子遞給樸人勇:“幫我伺候好兩位。”
“是。”
......
三人揣著手,並排走在街上。
雷獒問道:“我記得龍昊以前沒這麼摳啊!”
樸人勇附和道:“確實,陛下對我們一直很大方。”
“大方嗎?”
花無措停下腳步,質疑的看向二人:“每次遇見他都是我花錢,每次都說過幾天還我,十年了,我連他一個銅子都沒看到。”
雷獒當即反駁道:“不會啊,每次我倆在一起,我都是吃他的喝他的。”
花無措道:“意思是他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唄?”
“都是過命的交情,什麼薅不薅的,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你倒是挺向著他啊?”
雷獒道:“你知道我最看不慣你什麼嗎?”
“對不起,我不想知道。”
“哎,你看看你這樣子,我就看不慣你這樣,整天口是心非,每次見到龍昊總要吵上幾句,可是聽說他有了危險,卻又跑得比誰都快,你實誠一些會死嗎?”
花無措的右手已經搭在腰間的刀柄之上:“你再說一句試試?”
樸人勇連忙站到二人中間:“二位爺別吵了,咱們今天出來是快活的,可不是添堵的。”
雷獒點了點頭:“這位小兄弟說的是,我給你個面子,不跟娘娘腔一般見識,話說咱們這會兒去哪?”
樸人勇觀察了一下四周,湊到二人跟前說道:“陛下讓我帶你們去得水樓。”
“得水樓是什麼地方?酒樓嗎?”
雷獒問道。
花無措道:“土包子,得水樓,如魚得水,聽名字就知道是青樓了!”
“青樓?去青樓作甚,我老雷可不是那種人啊!”
雷獒嗓門大,以至於過往的路人都向三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雖說逛青樓不犯法,但在大街上喊出來的,還真不多見。
花無措看向樸人勇:“該不會是你想去那裡,哄騙我們說是他讓你帶我們去的吧?”
樸人勇連連搖頭:“真的是陛下讓我帶你們去的。”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就剛剛啊,陛下給我盒子的時候!”
“那我為何沒聽見?”
雷獒道:“我也沒聽見他說這個。”
樸人勇只得拿出那個小盒子,將右手放在上面,學著龍昊方才叩擊盒子的樣子,又輕叩了幾下。
花無措耳力不凡,一下就聽出樸人勇的叩擊次數和節奏和龍昊方才一模一樣。
“這是你們之間的暗語?”
樸人勇點頭道:“嗯。”
“那他讓你帶我們去得水樓做什麼?”
“拿人!”
“拿人?”
雷獒道:“敢情不是讓你帶我們快活,而是要我們幫他做事?”
“雷爺此言差矣!”
樸人勇道:“拿人歸拿人,但拿人之前還不是咱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最後把人拿住不就行了?”
“言之有理。”
雷獒貼到樸人勇跟前,濃眉一挑:“那得水樓都有什麼好玩的?”
花無措將他從自己面前推開:“青樓還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