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胡思亂想(1 / 1)
“去把金恩正給朕叫來。”
龍昊對著門外的侍衛說道。
侍衛們均是一愣,其中一個回道:“金統領有傷在身,昨日探望他還難以下床......”
“那就把他抬過來!”
龍昊覺得,這皇宮裡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自己最信任的身邊之人,居然個個都是陽奉陰違的貨色!
說好的太平盛世,萬民敬仰呢?
平靜下來之後,龍昊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為何表面榮光、暗地裡千瘡百孔的大胤朝,原身卻被稱為千古一帝。
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偉人。
正因為原身在短暫的一生,外攘疆土,內肅吏治,讓本來危機暗伏的天下煥然一新,才被後世視為君王典範。
可惜的是,原本的劇情大多著墨於後宮爭鬥,對於龍昊如何勵精圖治,確實言之甚少。
這麼一看,這皇帝還真是不好當。
本想著能夠清閒幾天,把婚事給辦了,再沒羞沒臊的休整半年,來年再計劃吞併大離和北淵。
如今宮中卻出了這樣的怪事。
關鍵時刻,還是夜雲輕站了出來:“你此時將他叫來,旁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朕叫個人,問幾句話,還要考慮旁人怎麼想?”
“你能確定金恩正一定有問題嗎?”
夜雲輕眨了眨眼睛,望著龍昊說道。
龍昊回道:“正是因為不確定,才要將他叫過來問問。”
“這件事非得在今天問清楚嗎?”
“什麼意思?”
夜雲輕指向門外:“如今天色已晚,你將金統領叫來,不知道的人定會以為是他犯了什麼大錯,陛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問罪於他。”
“況且此事絕非你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一個晚上你就想把事情搞清楚,怎麼可能?”
“明日一早,另外幾位官家小姐也會陸續入宮,妥善安置才是首要之事。”
龍昊點了點頭:“那就明日一早,再命人將他傳來?”
“不然呢?”
夜雲輕道:“明日早朝,百官齊聚,到時候定國公和一眾老臣也會到場,他們之中,興許會有人知道這井的來歷,你再把金統領叫來,一次問個清楚豈不更加直接?”
“好。”
龍昊又對門外的侍衛說道:“不必去了,明日一早再去傳他。”
“回陛下,已經有人去了。”
“那就把人追回來,這個也要朕教你們嗎?”
龍昊將門外的侍衛訓了一頓。
今天出了這一檔檔糟心事,本來就心情壓抑,還偏偏有人不長眼,來觸這個眉頭。
夜雲輕身份不同,龍昊不能對其惡語相向,只有那煩悶發洩在侍衛身上。
不過這群侍衛倒也不算無辜。
陛下讓你們做什麼,去做不就完了,還在乎多跑這一兩趟?
真的是一群磨盤,不推不會轉。
龍昊訓完侍衛後,心情舒緩了些許,對夜雲輕說道:“今夜去朕那裡吧?”
夜雲輕搖了搖頭:“太后夜間還要敷兩次藥,所以我得回仁壽宮去,你不是還有那西戎女子相陪嗎?”
龍昊有些不好意思:“那好,明日一早我去看你。”
這世上居然有這種女人,主動把自己男人往別的女人那裡推的。
夜雲輕越是這麼無爭,龍昊心中就越是愧疚。
可是沒辦法,他並不是原來的那個龍昊,所以無法體會原身和夜雲輕的患難之情。
在他的眼中,夜雲輕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值得信任的漂亮女人而已。
而且不管他願不願意,當下的局勢也絕不允許他只有夜雲輕一個女人。
真以為當日那十幅畫像是平白無故出現在龍案上的?
就算是,為什麼是那十位女子,而不是其他人?
說是百官費盡周折,從全國千挑萬選出來的。
卻為何一個平民出身的都沒有?
難道說只有官宦之家才能培養出好女兒?
帝王想要集權,首先就要從平衡朝局做起。
而今十名女子之中,有兩位已經等於是被打入冷宮了。
三江王楊扶風的妹妹。
太尉榮拜登的女兒。
隨著這兩人的失勢,兩家女子的利用價值便微乎其微了。
可是龍昊仍然得把她們娶進宮來。
不只是因為十名妃嬪的名單早已確定。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讓百姓那楊、榮二人的失勢,和這兩個女子聯絡在一起。
龍昊準備離開小院時,看到了還在一旁的林笙簫。
這個冤家!
“朕剛剛回宮,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你暫且回到家中居住吧。”
你不是說是朕為了佔有你,強行把你留在宮中的嗎?
那好,朕就放你回去!
林笙簫卻一陣恍惚。
因為在她心中,已經認定龍昊是愛慕自己的。
不然他怎麼會兩次挽救自己於危機?
雖說他時時刁難自己,但哪裡又真的把自己置於死地了?
不過是想以強權威壓,逼迫自己臣服的手段罷了。
但龍昊方才說讓自己回家去住.......
定然是龍昊發現自己不畏強權,硬的行不通,決定對自己來軟的了。
林笙簫竟是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多謝陛下。”
但她不知道,龍昊只是單純的不願讓她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添亂而已。
......
回到寢宮,伽羅正一副忐忑不安。
龍昊卻沒有了白日的興致,只覺頭腦昏沉,似是用腦過度。
疲憊的走到床邊,倒頭躺下,閉眼說了一句:“把燈熄了。”
伽羅輕輕的將燭火吹滅。
此時天色未黑,所以還有光線透過窗戶,投射在龍昊身上。
伽羅躡手躡腳的退到桌前,卻始終警覺的注意著龍昊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如雷的鼾聲響起。
伽羅這才放心的坐下,託著下巴,眼睛往床上看去,正好可以看到龍昊起伏的胸膛和完美的側臉。
漸漸地,怪異的氣氛慢慢滋生,伽羅竟開始胡思亂想。
雖不知她在想些什麼,但她的臉蛋兒卻是越來越紅。
也許是房中太過安靜,伽羅的心緒漸漸平緩,不知不覺也生出了幾分睏意。
在打盹時被桌子磕到數次後。
伽羅恍恍惚惚的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直到深夜。
殿後樹林中響起陣陣蟬鳴,龍昊睜開了眼睛。
隱隱有些尿急,但他卻沒有動彈。
因為他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個人。
伽羅不知什麼時候趴在了龍昊身上,以一種十分奔放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