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再度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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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雪莉在房間休息,坐在床上的她總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她拿起自己的日記本,羽毛筆蘸上墨水,準備寫下今天的經歷時,才發現到現在歐若拉都還未回來。

雪莉急忙開門跑下樓,去問了問還在聊天喝酒的埃裡克一行人。

“嗯,你是說那個和你同行的騎士小姐嗎?”埃裡克皺了皺眉,“她傍晚就和緹娜一起出去了,說是有些事情要辦。”

“事情?”雪莉察覺到了一絲不祥,歐若拉一有重要的事情,向來都會找自己說明情況。

除非,她知道這件事對自己會有危險。

果真如此的話,那麼歐若拉就絕不會提及,她一定會私下去解決。

“她們有說去哪兒嗎?”雪莉有些不放心地問道,自己已經做好了深夜獨自出去的準備。

“這誰知道啊,娘們的事情我們又不好插手,怎麼會知道她們去哪兒了。”格雷噴著滿嘴酒氣,拖著嗓子說道。

說完,他舉起了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過在放下杯子時,卻意外地將角杯給捏碎了。

“該死!這天殺的機械手臂還是不好控制。”他咒罵道。

在聽到了格雷的回答後,雪莉焦慮不已,來回踱步。

“你看起來很擔心,不過我可以打包票,這兩位小姐兩位出去辦事,十幾個劫匪都傷不了她們一分一毫。”

格雷話音剛落,一身風霜的緹娜和歐若拉就站在了酒桌旁,各自拿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呼,北方人的酒可真帶勁,我現在可暖和了。”歐若拉抖了抖身子,這杯烈酒讓她全身一個激靈,抖掉了身上那一層即將被壁爐融化的雪花。

“雪莉,我們回房早點休息。”把杯子放在酒桌上後,歐若拉叫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雪莉回房休息,順便往桌子上拍了兩個銅幣,讓埃裡克幫他付錢。

“你看,這不就回來了。”格雷攤手說道。

片刻後,雪莉和歐若拉的房間中,雪莉似乎有些生氣。

此時這位菲利普家族的大小姐已經沒有繼續寫日記的心思,站在歐若拉麵前,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你瞞著我去幹了些什麼?”

“我只希望你在幾天後不要去競技場,那兒很危險。”歐若拉凝著目光,淡定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那兒很危險?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今晚都去哪兒了。”

在雪莉的詢問下,她露出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自己似乎和別人達成了某樣約定,並不想說出事情的真相。

“算我一個任性的要求,你能給我一些留有秘密的空間嗎。”良久,歐若拉才勉強開口。

“......”

雪莉有些尷尬,從小形影不離,可以稱作親人的歐若拉,似乎自己很少給她過私人空間。

“好...好吧,我聽你的意見,希望你不會出什麼事。”她回到床上轉過身,裝作自己睡著的樣子,實則腦內胡思亂想,疑問重重。

......

約一時前,斯諾維爾城內。

緹娜和歐若拉行走在零星燈光點綴的斯諾維爾街道上,因為寒冷,許多高地人都不怎麼喜歡晚上出門,除了翻牆入院的盜賊和不願巡邏的守衛。

“很感謝你聆聽了我在熔爐堡的經歷之後選擇幫助我。”緹娜對歐若拉說道。

“沒事,倒不如說我該感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馬爾斯死去的真相,畢竟我也曾經是她的朋友...”歐若拉苦笑著說道。

今天下午,緹娜突然找到了她,把自己的身世和在熔爐堡發生的一切,除了將僱主的身份隱瞞外,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歐若拉,希望自己能給自己提供幫助。

起初她有些驚訝,不過一會後,歐若拉從眼神看出眼前這位小姐並沒有在騙自己。

“其實我沒想到,你居然是當年那個整個家族都被暗殺事件的唯一倖存者...”

歐若拉嘆了嘆氣,自己也對這些家族之間的爭鬥有所耳聞,只不過這是第一次見到一位有著如此身世的當事人。

緹娜從一位衣食無憂的貴族變為了失憶的孤兒,歐若拉則是從一位孤兒院的孤兒被人選中成為了一位擁有著菲利普家族姓氏的貴族。

二人的身世或許是一場戲劇,抑或是命運無常的巧合。

“你是我惟一可以找來幫忙的人,現在格雷,雪莉,埃裡克三人都要為奧拉夫的戰鬥訓練,而凱瑟琳又只是一位學者。”緹娜有些無奈地說道。

而這次緹娜找歐若拉幫忙,則是因為他前幾天無意間在競技場瞥見了彼岸花的身影。

“你認為染血方巾會在對決那天有所行動?”

“是的,依我對他的判斷,這一天行動的機率很大,這次帶你出來就是為了和他見面進行談判,兩人要比一人安全。”

緹娜帶著歐若拉緩緩步行走出了斯諾維爾城,她知道彼岸花向來不喜歡在城內旅館住宿,而是會在城外支起帳篷搗鼓自己那些機關。

在如割寒風的侵襲下,在黑暗中摸索的兩人終於看見了一座面前點著篝火的帳篷,搖曳的篝火在狂風面前忽明忽暗,支起的烤叉在帳篷上留下跳動的印記,上面還有未吃完的烤肉。

“就是這兒了。”對彼岸花的瞭解讓緹娜認定這就是他所在的帳篷。

“跟我來,歐若拉,他一般會在帳篷周圍佈置很多陷阱。”緹娜領著歐若拉在帳篷外繞了好幾個圈,才接近了這座看似平平無奇的帳篷。

在外面深吸幾口氣後,緹娜和歐若拉翻開帳篷布走了進去。

“罌粟,好久不見,看來你還記得我是如何在帳篷外設定陷阱的。”像是老友相見,彼岸花抬頭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說道。

“烤叉所指的方向就是安全入口,這一點你到現在還沒改過。”緹娜冷冷地說道。

“所以...是誰給你這個叛徒勇氣來我這兒,並且還帶了個我不認識的人。”說到這,彼岸花丟下了手中正在擺弄的冰冷機械,凝視著緹娜的眼眸,眼中充滿壓抑的怒火,開始認真起來。

雖然彼岸花有主場優勢,但若要真打起來,正面對決肯定無法打敗她邊上那位看起來身經百戰的騎士。

“前幾天我剛好在競技場,很不幸地發現了鬼鬼祟祟的你似乎在偵察我們。”

“所以你今晚帶著人來準備先下手為強幹掉我?”

“所以我不突襲,不暗殺,來找你談判,希望你能停止接下來的行動。”緹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道,她似乎並沒有想要戰鬥的想法,就連匕首皮套的扣具都沒有放開。

“談判?”彼岸花的臉部肌肉扭曲成一團,“你這組織的叛徒還妄想和我談判,你是在講笑話嗎?”

北風呼啦啦地吹動著帳篷,兩人間的氣氛如同這裡的氣溫般冰冷,帳篷內點燃的蠟燭也忽明忽暗地跳動著,似乎即將要熄滅。

緹娜看著彼岸花這種拒不談判的態度,似乎並沒有很意外,她手裡還有一張底牌。

“我知道現在蜂鳥的下落,在被逐出方巾後,我找了個地方把她安頓下來,而且我也知道你對她所帶的感情。”

......

彼岸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捏緊的拳頭依舊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但他的內心,似乎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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