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新羅內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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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庾信恭謹的走進殿內,向李恪問安。

“外臣見過大唐天子。”

“起來吧,你這次急著跑來見朕是有什麼事?”

李恪的臉大半都被他頭上戴的天子冠冕擋住了,坐在下面的金庾信看不出李恪臉上的神色,只能不斷提醒自己,實話實說。

“外臣此次前來大唐,是想要請求內附,將新羅併入如今的安東都護府。”

這就有些出乎李恪的意料了,本來以為金庾信前來大唐是想要告狀的,結果居然是請求內附?

“國內大族按照高句麗故事,一併遷進大唐,你們也能接受?”

“對!”

李恪不自覺的敲起了椅子上的扶手,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新羅國內難道又出了什麼其他大唐不知道的事?

一直以來,也沒有聽張居正彙報過呀?

“為何?”

李恪不禁出聲反問道,他對新羅唯一的印象就是這是個白眼狼國家。

記得歷史上新羅曾經被滅國,然後請求大唐幫其復國,結果復國後,新羅就大肆侵佔大唐在安東都護府的土地,雙方後來打了七年的仗。

李恪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人格魅力,能讓這樣一個白眼狼國家現在就內附,這其中定然有他所不清楚的東西。

金庾信心中一定,咬咬牙決定實話實說。

“如今新羅王室只剩兩名女士了,國內貴族和王室衝突變得格外尖銳,女王請求內附,只求陛下能夠保住新羅王室血脈,若是能夠迎娶女王的堂妹為妃,那就更好了。”

話一說完,金庾信就把頭埋的低低的,等待李恪的判決。

李恪心中很是驚訝,不過這樣的大事,不可能一下就決斷下來的。

李恪不置可否的說道。

“請求內附是件大事,朕還需和朝中大臣們商議一下,你就先回四夷館吧。”

金庾信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李恪站到書桌邊,把玩著手邊的一枚鎮紙,若有所思。

只從剛才金庾信的話裡,李恪就能感覺到,新羅國內的矛盾可能已經相當嚴重了。

估計這位善德女王已經撐不住場子了,只是會不會是金庾信在騙自己呢?

這樣的想法在李恪的腦海中打了個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庾信不敢這麼做的,新羅的情況,就是李恪一時不清楚,那些原本的高句麗貴族們,一定會很清楚。

一旦金庾信說謊,新羅就真的要玩完了。

至於他口中所說的,希望自己迎娶善德女王的堂妹,也不是不能考慮,若是李恪做出這樣的一副姿態,對新羅的歸附也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只要不讓她生出來的孩子,成為大唐的繼承人,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李恪先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打算等到演武結束,諮詢下朝中的大臣們,看看他們都有什麼意見。

第二天,李恪再次來到驪山腳下的點將臺上,觀看將士們的攻防大戰。

如果說,昨天大唐的將士們展示了什麼叫不動如山,那今天開始模擬作戰的大唐士卒們就表演了什麼叫侵略如火。

鼓角聲響徹天地,各種旗號打出來雜而不亂,在這些的指引下,昨天一片肅殺的演武場,今天就變得熱鬧非凡。

率先登場表演的就是兩萬輕騎兵,這些騎兵們身穿皮甲,背上挎著弓箭,英武不凡。

在點將臺前的曠野上,不斷的變陣,有後世閱兵中飛行大隊那味了,李恪看著十分開心。

作為農耕帝國,一般情況下中原王朝的騎兵都不如草原上的遊牧民族,但有兩個朝代是例外,漢、唐。

漢朝就不說了,而唐朝在歷史上的安史之亂之前,整個大唐的騎兵都碾壓周邊的胡人勢力。

這也有大唐掌握了極佳的養馬地和戰馬馬種的原因,也和大唐初期武風強盛有關。

正是有著這樣一批橫行無忌的騎兵隊伍,大唐才能毫無顧忌的開疆擴土,四面出擊,一路打到中亞甚至西亞一帶。

而且這些戰爭常常都是隻發生在國門之外,國內是決然沒有戰爭的。

也正是因為這點,安史之亂之前的大唐,境內幾乎沒有一支精兵,所以安祿山等人叛亂時才能掀起那麼大的風浪。

不過,換到如今的大唐,李恪覺得只要是把邊軍中的部分精銳每三年抽調一批,來到長安執勤,應該就能避免這樣的情況了。

雖然說這樣一來,無疑對皇帝對軍隊的把控提出了格外高的要求,但這也是唯一一種能夠保持禁軍戰鬥力的方法了。

不然,換成任何一支軍隊,在一國首都駐紮幾十年,不經歷戰事,那這支軍隊怎麼著都會廢了。

當這樣一批騎兵在曠野上來回縱橫,攪得陣前塵土飛揚的時候,今天跟著李恪的這些胡人們格外心驚了。

他們都是胡人勢力的使者,對騎兵自然有自己的見解,很清楚這樣一支強大、訓練有素的騎兵隊伍,有多麼難以組建了。

可以說,眼下這支騎兵隊伍的組織力、排程能力、御術精湛遠超他們所在部族的水準。

他們來到大唐參觀大唐的演武,不就是想看看大唐現在的軍事實力是什麼水平嗎?

在這些軍事實力中,最重要的就是想看看大唐的騎兵水準如何。

畢竟只有大唐的騎兵強大了,才有可能在草原上追著他們殺,要是趕不上他們的軍隊,他們的膽子可能就要大一些了。

如今一看,不得不令他們沮喪,將各自心中的小心思都深深地又藏了起來。

雖然他們可以自誇,自家的部民們都是天生的戰士,自幼精學騎射,水平高超。

可實際上要真的是這麼回事,他們就不會在和大唐的戰鬥中一敗塗地了。

要知道,一個人並不是會騎馬,能開弓,就算得上是戰士的。

三五斗的弓,和一兩石的弓都是弓,可這兩者能是一回事嗎?

而且,在草原上很多時候大家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哪有充足的時間進行軍事訓練?

真要較真起來,大唐士卒參加的訓練比胡人計程車兵們超出絕對不止一年。

雙方基礎的素質差距,究竟有多大,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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