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生情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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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劍卿抱拳道:“在下龍驤鏢局卓劍卿,姑娘是……”言語間甚是客氣。

蔚小雨不答,手中長劍飛出,一招“雪舞昆崗“,先發而至,卻瀟灑異常,刷刷刷三劍不離卓長卿身周要穴。

卓劍卿見著妙齡美女出招如此狠辣迅捷,倒也稀奇,一招“游龍出海“,竟用鋼刀使劍招,秦玉韶見女兒”孤風十劍“已有自己當年火候,不禁讚歎。

蔚枯雪崑崙一流重內力不重招式,是以這“孤風十劍”雖只有十劍,卻涵蓋天下劍道絕旨,唯快不破,狠辣異常,猶在雪中練劍,直到練到周身雪花不近身,方為大成。

蔚枯雪一生醉心武學,本也是劍道大家,只因練習“誅心訣“便棄劍練拳,蔚小雨在這”孤風十劍“中的造詣卻日漸精進,更生出許多別出心裁的變化。

卓劍卿以刀為劍,變拙為巧,也是大家風範,眼見此妙齡少女容貌絕美,劍法卻成熟老練,不由暗自心驚,適才他數十招奈何不得江思飲,此時便不敢怠慢,長刀揮舞,攻防有序,蔚小雨長劍一時也奈何不得。

那中年美婦秦玉韶見他二人拆了數十招,卻不分勝負,明是那卓長卿相讓,恐怕對女兒不利,忙道:“拙夫正是‘寄傲山莊’蔚枯雪。“

卓劍卿心中一驚,停手道:“原來是名震天下的‘飄雪神劍’秦女俠,失敬失敬。”

秦玉韶年輕之時劍法聞名於世,與“迅雷劍李家“齊名,雖已中年,也是一流高手。

他定睛瞧去,只見秦玉韶身後的蔚小風目光如電,顯是內功高手,蔚小雨雖年幼,但手握長劍,也不容小視。

於是客氣道:“蔚大俠豹隱崑崙多年,本來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近些年不知因何故在武林中掀起腥風血雨,本鏢局的鐵鞭俠唐健老前輩前月命喪蔚大俠之手,而本門的‘蟠龍旗’被蔚大俠掠去,請秦女俠給在下個明白。“他話中不失禮法,卻咄咄逼人。

秦玉韶不禁暗贊:“人道這玉面金刀掌劍飛”卓劍卿是近些年武林中青年才俊的佼佼者,果然風度不凡,禮節得當。“便將蔚枯雪如何發瘋,家人如何尋他的事情說了。

卓劍卿心下盤算片刻,道:“唐老英雄年邁,與蔚大俠切磋武藝,一著不慎,生死無常,本也不變介懷,但本鏢局的‘七星蟠龍旗’,是本門信物,行走江湖,以它為號,還請一起尋得蔚大俠下落,好應對八月二十四日的‘龍山大會’。“

秦玉韶問道:“龍山大會?恕我久居崑崙,不知中原盛會。”

卓劍卿解釋道:“龍山大會是我們‘五湖聯盟‘三年一度的盛會,我們五湖聯盟是洞庭龍驤鏢局、太湖名鼎山莊、鄱陽神鋒堂、千島仙遊派、洪澤’一線天‘組成,每三年一次盛會,比武論道,選出盟主,統領群豪。”

秦玉韶雖成名已久,但多年不履中原,近些年為尋發瘋的蔚枯雪才下崑崙,是以“龍山大會”及”五湖聯盟“還是第一次聽說。

卓劍卿接著道:“三年前,我們鏢局有幸奪得‘七星蟠龍旗’,本以為可以連莊,不想今年三月被蔚大俠奪去,如此一來,信物失去,下月八月二十四日的龍山會,我們鏢局會面上無光。“

秦玉韶道:“拙夫瘋癲以致卓少俠難堪,我們眼下也無拙夫蹤跡線索,但他的“誅心訣”每月中十五日發作一次,每發作一次,需找一僻靜處調息養傷,今日正好四月十五,想來在附近可尋得他的蹤跡。“

卓劍卿道:“即是如此,便請晚輩隨秦前輩一起去尋找,務必下月前能找尋到。“

秦玉韶生平最喜俊朗儒雅之少年,蔚枯雪未瘋之前在武林中也是文武雙全的翩翩君子,見卓劍卿俊朗不凡,說話禮貌周到,與兒子蔚小風之英俊沉著各有千秋,心下有幾分喜歡,便道:“倘若方便,還請卓公子一起上路,尋找拙夫下落。”

只見卓劍卿長嘆一聲,目光中似有苦衷。

秦玉韶問道:“少俠有何難言之隱,不妨說來,我們必當盡力而為。“

卓劍卿看了一眼蔚小雨,隨即嘆道:“秦前輩有所不知,這‘七星蟠龍旗‘本是我聯盟信物,異常要緊,我龍驤鏢局已連續三年奪得此旗,本來聯盟規矩連奪三屆之主可永久儲存此神聖信物,成為不變的盟主,可此次令旗被奪,唐老俠傷亡,家兄卓劍舟盟主心懷愧疚,便向其他四家幫會立下重誓,四家中有誰能奪回令旗,便將盟主之位想讓。”

秦玉韶心懷歉意,抱拳道:“此次無論艱難險阻,一定幫少俠奪回令旗。”

卓劍卿心下暗喜,抱拳道:“請!”說著又瞧了蔚小雨一眼。

而此時,江思飲也在瞧著冷豔美麗的蔚小云。

蔚小雨久居崑崙,此次下山,未盡男女之情,見江思飲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呆呆地瞧著自己,甚是無禮,便厲聲叱呵道:“你這小子,瞧什麼?”

江思飲被她這樣呵斥,心中竟然生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不覺間他瞧著更加痴了,只覺得一顆心砰砰亂跳,這是十多年從未有的感覺。

蔚小雨見他看得久了,叱道:“臭小子,看夠了沒有?”

她本是武術名家之後,言語難免直爽,竟和她嬌美模樣不符合。

秦玉韶叱道:“雲兒,不可失了禮數!”

江思飲父親是EZ首富,母親是女中豪傑,師父是絕頂高人,從小錦衣玉食物,除了師父訓導武功外,人人讓著他,身邊還有丫鬟奴僕,平日裡和他玩的很近,但這種男女情竇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他不禁想起父親江鶴寧為他選的一門親事,那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但要等他二十歲時才娶進門,他此次外出江南,除了遊山玩水,闖蕩江湖,便是要趁著二十歲前享受這最後的逍遙日子。

他知道,娶親後,他便要繼承父親的生意,做一個商人。

但他性子沖淡自在,從未反抗過。

雖然他小名叫“抗抗“。

他總覺得這世上有些東西是已經安排好的,除了他學武是興趣外。

正恍惚間,塵土飛揚,卓劍卿和秦玉韶、蔚小雨等人已馳馬而去。

江思飲望著卓長卿和蔚小雨遠去的背影,心中竟然沒由來地一酸。

傍晚時分,江思飲和書童心茗回到客棧。

心茗自幼無父無母,在江家做書童,雖然比著公子小著幾歲,卻情同手足,江思飲往往有心事時總會和他暢談一番,但這次卻呆呆的望著窗外的明月,怔怔出神。

清晨醒來,心茗去叫公子,發現公子不在客房中,桌上有一張信紙,上邊寫了一首詞,顧煙自小耳濡目染,通曉詩書,知道是大文豪蘇軾的一首《蝶戀花.佳人》:

一顆櫻桃樊素口。不愛黃金,只愛人長久。學畫鴉兒猶未就。眉尖已作傷春皺。

撲蝶西園隨伴走。花落花開,漸解相思瘦。破鏡重圓人在否。章臺折盡青青柳。

江公子初遇風波,又見佳人,情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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