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救星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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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快晌午了,你說的人怎麼還沒到?”

徐洪茂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

哪怕陸小川隨便找個什麼人來,能堵住徐大海的嘴,他就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至於電動車,反正民不舉官不究,村委會又不是公安局,輪不到他們操心。

“茂叔,你放心,人家說來就肯定會來。”

陸小川不好意思地說:“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我麻煩,你是你麻煩。”

徐洪茂語重心長地說:“我跟你說,無論家裡變成什麼樣,犯法的事咱不能幹!”

“茂叔,你也覺得電動車是我偷的?”

“村裡都傳遍啦,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孃們那張嘴。”

“茂叔你放心,她在我手上討不了好。”

陸小川算是把趙秀紅給記恨上了。

我非得治治你這個長舌婦不可。

院子裡,徐大海和自家侄子對著三輪車指指點點。

“大海叔,要不咱們讓陸小川服個軟算了。”

“怎麼?你看上這兩輛電動車啦?”

徐大海挑著眉。

“嘿嘿,我媳婦那輛都舊得不成樣子了,我想給她一輛,可手裡又不寬裕。”

年輕後生不好意思地說。

“瞧你那點出息。”

徐大海招招手,讓他湊近過來。

“今天咱們只要把罪名給他坐實了,我等會兒打電話把陸安國夫妻倆叫過來。

陸小川嘴硬,我就不信他爹媽的嘴也能那麼硬。

你想啊,偷竊上萬了,肯定得判刑,起碼兩三年。

陸安國能眼瞅著自己兒子蹲監獄去?”

“肯定不能!”

後生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徐大海冷笑著說:“不想進監獄,咱們就得想辦法私了吧?你說,該怎麼辦?”

後生眼睛一亮:“必須得賠錢!還得交罰款!髒物咱們也得沒收了!”

“你小子,這不是都明白嘛。”

徐大海得意地打了個眼色。

“叔,陸小川他們家能拿得出錢嗎?我怎麼聽說他家醫館出了事,賠了人家一大筆錢。再加上給陸小川治病,早就把家底揮霍乾淨了。”

“沒錢不會去借?陸小川才二十出頭,哪怕他去工地幹苦工,一個月三千總有吧?幹兩年還有六七萬呢。”

徐大海哼了一聲,“跟我鬥,我非收拾得他四腳朝天不可!”

“叔,還是您有本事。”

後生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你小子少拍馬屁。放心吧,等會兒這輛新電動車你騎回去,我說的。”

徐大海痛快地說。

“叔,謝謝您了!”

後生直拱手,笑得眉不見眼。

他正琢磨著該怎麼跟媳婦彙報這個好訊息,一轉頭看到村委會大門口,有個人影慌慌張張的奔來。

“叔,是於寡婦。”

後生兩眼放光。

於春芳身材極好,夏天的衣服又薄,她跑起來自然是波濤滾滾,洶湧澎湃,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春芳。”

徐大海望了一眼,饞的口水直往下流。

“春芳妹子,怎麼有空到村委會來呀?”

“是不是想哥哥啦?”

他流裡流氣地走上前去。

於春芳停住腳步,一臉怒色盯著他。

“小川是不是在這裡?”

“哦,原來是找你的姘頭呀。”

徐大海十分惱火:“連你也被他傻里傻氣的樣子騙了吧?告訴你,陸小川裝傻就是為了偷東西!不光偷東西,我看連你的人也被偷了吧?”

“你放屁!”

於春芳氣急,掄起胳膊就要抽他。

“住手!”

徐大海的侄兒怒喝一聲,“這裡是村委會,你撒什麼野?”

“剛才他調戲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吱聲呢?”

於春芳在村裡向來小心翼翼地做人。

她是外姓,又死了丈夫,出點啥事也沒人幫她出頭主持公道。

“你說什麼呢,我叔跟你打聲招呼,開個玩笑怎麼啦。”

徐姓後生輕描淡寫地說。

於春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小川在哪兒?你們把他怎麼了?”

徐大海得意洋洋:“陸小川偷東西被我們抓起來了,人贓並獲,罪證確鑿。人被暫時看押在村委會,就等著派出所來抓人呢!”

“他的電動車不是偷的!”

於春芳急得都快哭了。

“那是我和他一顆顆摘樹莓換來的,你們憑什麼冤枉好人?”

“你快拉倒吧,什麼樹莓那麼值錢?一賣就是三五千?你把我當三歲孩子呢!”

徐大海不屑地說。

於春芳被堵得啞口無言,她急切地說:“我可以作證,那輛電動車是給我買的!我每天早上幫他摘樹莓,陸小川覺得過意不去……”

“哦,原來你們倆早就勾搭在一塊啦!”

徐大海作恍然大悟狀。

“你們倆可真會找地方,在玉峰山上打野戰?”

“嘖,也不嫌蚊子咬得慌?”

“春芳,你平時端著一副貞潔烈婦的架子,沒想到背後就幹這種事?”

他的侄子嘿嘿直笑,邪惡的目光在於春芳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

“閉嘴!”

於春芳火大,“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今天我必須見到陸小川不可!”

“呦呵,還想跟我玩硬的?”

“我徐大海可不像你,我是吃軟不吃硬。你就不一樣了,春芳,沒少吃陸小川硬的吧?”

徐大海咧著嘴,說著猥褻的話。

“我……”

於春芳實在受不了,上去就要撓他。

“你想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呀。”

徐大海嘴上這麼說,嘴角卻不禁咧開,張開手好像等著對方投懷送抱的樣子。

嘎吱~

嘎吱~

兩道剎車聲在大門口停下。

打頭的一輛是黑色的奧迪車A8L,前頭上的四個圈特別顯眼。

跟在後面的是一輛沃爾沃S90,低調奢華又大氣。

容霜和付志學先後從車上下來,同行的還有司機以及容家的一名保鏢。

“就是這裡吧?”

付志學抬頭看了一眼村委會的牌子,以及年久失修,充滿六七十年代氣息的房屋,心道:果然是深山出高人。

“應該沒錯。”

容霜疑惑地向大門裡面張望。

陸小川人呢?

他讓我們來村委會,自己去哪兒了?

徐大海怔了下,趕緊給侄子打了個眼色。

來的人領導派頭十足,他不敢掉以輕心,生怕捅出簍子。

“你們好,這裡是徐家村村委會,請問你們是……”

徐大海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領頭的男子雖然面相清瘦,其貌不揚,但是那股氣場一看就是上期身居高位養出來的。

身邊的女子國色天香,姿容非凡,更有種說不出的富貴氣息,也令人不敢小覷。

“我是江陵市農商行的行長付志學。”

“付行長?”

徐大海愣了下,笑容更加親切。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但是在徐家村這個偏僻的小地方,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您快請進。”

徐大海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付行長來我們徐家村,真是蓬蓽生輝呀!”

付志學耐不住性子,開口問道:“你們村有一名小神醫,是在這裡嗎?”

“小神醫?”

徐大海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仔細思索了一遍。

“沒有啊!”

他小心翼翼地問:“付行長,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容霜臉色鐵青:“陸小川這個狗東西,敢耍我!”

她早就覺得對方的態度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你說的是陸小川?”

徐大海雙目圓睜,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付志學激動地說:“沒錯,就是陸神醫!他在這裡嗎?”

“他……他……陸小川他不是什麼神醫呀!”

徐大海苦著臉,指著村委會里面:“以前他裝傻充愣,其實暗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到處偷電動車去賣。今天被我們人贓並獲,關在治安室裡面呢。”

“付行長,你們是不是被這小子騙了?”

“我跟你們說,陸小川一肚子壞水。他能偷東西,騙個人也不算什麼難事呀!”

付志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爆喝一聲:“胡鬧!”

“誰跟你說的他是騙子?”

“陸神醫的本事,連裘老先生都誇讚不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搬弄是非!”

他把推開對方,“給我滾開!”

容霜玩味地笑了笑。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陸小川呀陸小川,你也有今天。

早知道她就再拖延一會兒,讓對方多嚐嚐苦頭了。

不過現在來也不錯,起碼能看看陸小川吃癟的樣子。

容霜踩著義大利手工的尖頭皮鞋,輕輕瞥了徐大海一眼,跟在付志學身後走了進去。

“這……這……”

徐大海心如亂麻。

到底怎麼回事?

陸小川怎麼會認識江陵市農商行的行長呢?

難道他家裡有什麼厲害的親戚,自己不知道的?

可付行長說的小神醫又是怎麼一回事。

“叔,怎麼辦呀?”

侄子偷偷溜了過來,臉上露出緊張和畏怯的神色。

“快把老支書叫來,我先去支應著。”

徐大海擺擺手:“快去!”

他隱約有種大難臨頭的預感,胸口像是壓了塊大石頭。

“誒。”

侄子點點頭,一路小跑著衝出了村委會。

容霜走到半路,忽然停下腳步。

她扭過頭去,看著拘謹地低頭站在一旁的於春芳,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臉蛋兒。

姿色不俗,媚態自生。

就是有點土氣。

於春芳發覺對方在注視著自己,把頭垂得更低。

“你是陸小川的什麼人?”

容霜清脆的聲音響起。

“啊?我……”

於春芳指著自己,眼神猶疑。

“對,說的就是你。”

容霜看到她慌亂的神色,眼神饒有趣味。

於春芳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是陸小川的朋友。”

“哦~原來是朋友呀。”

容霜意味深長的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於春芳生氣又無奈。

對方打扮得光鮮亮麗,一看就是出身於上流階級的富家千金。

而自己只是個小山村裡的寡婦,怎麼敢跟人家計較?

容霜清了清嗓子:“忘了告訴你,那天小川沒去赴約,是和我在一起。”

於春芳的臉色瞬間慘白。

眼神從震驚、瞭然,再到憤怒,然後變成了深深的失落。

她低著頭,嘴唇不斷顫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唉……”

容霜嘆了口氣,目光似是同情,又像是在不屑,然後搖搖頭,轉身離去。

沒走出兩步,她的臉上立刻掛上了快意的笑容,心花怒放。

為了防止自己當場笑出聲來,容霜趕緊加快了腳步。

報應啊!

什麼叫報應!

敢和姑奶奶我鬥?

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容霜情不自禁哼起了小曲,得意洋洋地往治安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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