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容霜大小姐,你還我的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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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衝著山下不停地狂吠,掙扎著想要找容興安一行人報仇。

它好端端在狗窩躺著舒舒服服的,結果別人闖進家門不說,還帶來一條黑狗跟它打得你死我活。

雖然已經將黑狗咬死,但是性子酷烈的它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陸小川雙手抓住鐵鏈,險些被拖倒在地。

這傢伙的力氣不是一般地大,而且衝勁相當猛。

一攛一攛的往前掙,想拉都拉不住。

他拼命往後仰著身體,雙腳死死撐住地面,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小川,怎麼啦?”

於春芳慌慌忙忙從山上下來,見到此景嚇了一大跳。

“快來幫我拉住它。”

陸小川回頭喊了一聲。

“哦。”

於春芳連忙衝過來,和他一起拽住鐵鏈。

兩個人合力,硬生生把大頭給拖回了狗窩。

陸小川把鐵釺插在地上。

“你去找塊石頭,往下砸。”

“誒,好嘞。”

於春芳顧不得手心裡火辣辣的痛感,麻利地依言照做。

砰!砰!砰!

等鐵釺入地一小半,陸小川接過石頭,重重地砸了下去。

大頭失去了目標,也逐漸安分下來,不再掙扎。

不過它一直盯著山下的位置,不時搖著尾巴吠叫兩聲。

“別叫啦。”

陸小川被它的大尾巴抽了一下,還挺疼的。

他不耐煩地把狗尾巴撥拉到一邊,坐在旁邊的地上喘氣。

“小川,到底咋了嘛?”

“大頭這是怎麼回事?誰欺負它啦?”

於春芳看到大頭身上扎的荊棘,和嘴邊未乾的血跡,頓時心疼的不行。

她走過去撫摸著碩大的狗頭,“你別動,我給你把刺拔了好不好?”

陸小川連忙提醒道:“小心點,它要是咬你可拉不住。”

“不會的,我對它好,它能不知道?”

說來也奇怪,大頭真就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於春芳細心地把它身上扎的刺給拔掉,這個性格暴躁的大傢伙時不時發出一聲嗚咽,但是連動都沒動。

“你和誰打架了?”

“以後不準咬人聽沒聽見?”

“你不聽話,早晚闖下大禍,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於春芳把它當成小孩子一樣,嘴裡不斷地數落著。

大頭不耐煩地甩著尾巴,顯得很不在意。

這時候,陸小川聽到山坡底有動靜。

好像有什麼受傷的野獸,正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小芳姐,你聽到了沒有?”

“我下去看看。”

陸小川沿著大頭和黑虎趟出來的通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

“小川,你別去!”

於春芳放心不下。

山坡那麼陡峭,亂石密佈,荊棘叢生。

一個不小心摔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沒關係,我一會兒就回來。”

陸小川一邊小心看著腳下,一邊繼續尋找能落腳的地方。

“汪汪!”

大頭朝著他下去的地方狂叫了兩聲,似乎在表達不滿。

“你跟著添什麼亂!”

“老實點!”

於春芳拽著它的項圈,把狗頭拉到自己的身邊。

“趴下。”

她用力往下按著大頭的腦袋,這隻大傢伙聽話地趴下。

“真是不讓我省心。”

於春芳埋怨地說了一句,繼續檢查大頭的傷勢。

陸小川好不容易下到山坡底部,這裡林木茂密,陰暗潮溼,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人踏足過。

他用柴刀劈開礙事的樹枝,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終於找到了在一叢厚草甸中,找到了目標所在。

黑虎一身血跡,頸下的位置被咬出了兩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泊泊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打溼了身下的野草。

它的胸腔劇烈起伏著,看上去命不久矣。

似乎發現了外人的到來,黑虎回過頭。

它的狗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光芒,可憐巴巴地盯著陸小川,一動也不動。

陸小川瞬時間明白,就是它和大頭髮生了打鬥。

不過看樣子是落敗了,它的主人也拋棄了它。

“嗚嗚嗚。”

黑虎發出一陣悲切的哀鳴,一張狗臉上沒了往日的兇惡,有的只是對生的渴望,以及乞求幫助的神色。

“遇到我,算是你的造化。”

陸小川自小受家庭薰陶,行醫救人是他的本分。

不管怎麼說,它也是一條生命。

“我就試一次。”

“你要是咬我,今晚就可以打牙祭了。”

陸小川慢慢靠近,試探性地伸出一隻手,去摸它的腦袋。

黑虎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手,緩緩低下頭。

“嘿,你還知道好賴呀。”

陸小川摸著它的腦袋,同時也瞥見了耳後的傷口。

不得不說,大頭的咬合力相當恐怖。

他從山上下來不到短短十幾分鍾,大黑狗就被咬成了這樣。

“我現在把你抱上去,也該著你命大。”

“今天我要去城裡給人看病,帶了自己的藥箱。”

“還是那句話,你咬我一口,今晚就打牙祭。”

“生死在你自己手裡。”

陸小川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伸出手抬起它沉重的身體,想環抱住它。

“嗚嗚嗚。”

黑虎發出威脅性的低吠,腦袋轉來轉去。

陸小川提心吊膽,但是它始終沒有下口。

“好嘞,咱們走。”

他托住大黑狗的身體,站直了身體。

“你這傢伙吃什麼長的,快跟大頭差不多重了。”

陸小川輕輕掂量了一下,怕不是有一百一二十斤。

“小川,你啥樣了?”

於春芳在山道邊緣大喊。

“我沒事,小芳姐。這裡有條狗,被大頭咬傷了。”

陸小川用洪亮的聲音回應道,抱著大黑狗走出了密林中。

“汪汪汪!”

大頭立刻擺出攻擊性的姿態,露出獠牙不斷吠叫。

“小芳姐,你拉住它。

等會兒我上去了,把它帶到山下救治。”

陸小川不放心地喊了一聲。

——

雙河鎮的鄉道上。

一輛寶馬車和一輛依維柯飛速地疾馳。

“停車,停車!”

光頭的臉色十分難看,焦躁地拍打著車窗。

嘎吱。

小弟迅速踩下剎車,打著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

前方的寶馬看到依維柯停了下來,也趕忙減速,掉頭回來。

啪嗒,啪嗒。

容興安和張巖從寶馬車上下來。

剛才兩人在車上就在討論,這件事應該怎麼了結。

黑虎是光頭老闆的心頭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光頭哥,怎麼停下了。”

張巖訕訕地一笑,主動掏出軟中散煙。

“我得把黑虎找回來!”

光頭接過煙,湊在打火機的火苗上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張巖面色尷尬,和容興安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知道,黑虎怕是凶多吉少。

這會兒回去,說不定早就嚥氣了。

“光頭哥,我呢,剛才和興安商量了一下。”

“黑虎沒了,我心裡也不好受。”

“這件事是霜姐指派的,我們也不逃避責任。”

“這樣,算是我們把狗買下來了。”

張巖指著容興安:“我們倆一人三十萬,一個星期內全部給齊。怎麼樣?”

容興安點點頭,嘆了口氣:“對不住,我回頭跟我姐說一聲,她會給錢的。”

“這是錢的事情嗎?”

光頭一把將抽了沒幾口的煙摔在地上。

“我要我的狗!”

張巖面色不悅,但是也知道自己理虧,強忍著不悅笑了笑:“你養狗不就是為了讓它賺錢嗎?上次你和我說,黑虎現在值六十萬,我們就給你六十萬唄。”

“再說,這些年我在你的場子裡也沒少砸錢吧?”

“消消氣,憑光頭哥你養狗的本事,用不了一年半載,就能出一條比黑虎還能打的狗。”

他拍著光頭的胳膊,耐心勸說道。

“張少,你說得一丁點錯都沒有,要是平時我也就答應了。”

光頭滿肚子委屈:“可我後天跟戰神俱樂部訂好場了,十萬塊訂金我都打過去啦!”

“現在黑虎沒了,你讓我怎麼辦?”

張巖暗道一聲糟糕。

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光頭哥,這十萬塊錢我自己掏。你放心吧,回頭我就給你。”

容興安痛快地說。

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要我說多少遍,這不是錢的事情。”

“你問張少,戰神俱樂部跟我什麼關係?那是勢同水火啊!”

“他們就巴不得一腳把我踩在泥地裡,永世不得翻身。”

“我就指望黑虎給我爭口氣呢,這要是不戰而降,他們背地裡會怎麼編排我?”

“以後江陵市還有我的容身之地嗎?”

張巖和容興安全都啞口無言。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

如果時間放寬到一個月,他們捨得砸錢的話,找條能打的狗也不是難事。

可後天就比賽了,上哪兒找去呢?

張巖有點不耐煩,“光頭,黑虎也沒你說得那麼厲害吧?今天去打一條農村的土狗,結果從頭到尾被壓著打。這要是上了鬥欄,那不得把你的臉面全丟光啦?”

“你……”

光頭滿腔怒火,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恰好這個時候,容興安的手機響了。

“我姐的電話。”

他出發的時候通知過自己的姐姐,看來容霜是放心不下,所以主動打來電話詢問。

容興安往外走開一點,按下接聽鍵。

“喂。”

“小安,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容霜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喜悅,更多的則是擔憂。

“姐……”

容興安不知道該如何訴說自己的處境。

“容霜大小姐,你還我的狗!”

光頭被逼到了絕境,扯著嗓子大聲喊叫

容興安霎時間變了臉色。

“小安,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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