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人才來了!(1 / 1)
金陵是原來的國都,
可以想見以前是多麼的繁華。
現在京中所有的公侯權貴,
都留有分支或者嫡系在金陵。
說是分家,其實就是一個說法。
免得以後哪邊出了滅門的大事,牽連到另一邊。
也算是為了家族延續想出來的辦法,
不過分家兩個字說出來了,
那該分的就都要分了才行。
像是賈家,除了在金陵的老宅留下了,
在金陵其他的所有田產鋪面全都分出去了。
而王家在京都有兩房,留在金陵十房。
前一陣牽扯到謀逆的案子,
幾乎大半的金陵四家的嫡系年輕子弟都讓賈琮扔進了詔獄。
現在又來了一個金陵王家的子弟,
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不能吧?
金陵王家的家主也不敢這時候來自己跟前嘚瑟啊?
再說來京都,也應該先去找王子騰啊。
而只要見了王子騰,
王子騰就絕對不會放人過來的,
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給送回金陵去。
想到這,賈琮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三,你說的金陵王家,是王子騰那個王家?”
老三也迷茫的搖了搖頭,
“大人,他只是說了金陵王寬求見大人。我見他一身的正氣凜然的氣度,實在不敢小瞧。也不好多問,怕唐突了...靠!大人,這人會法術!”
賈琮抄起一本書砸了過去,黑著臉說道:
“屁的法術,叫進來我看看!什麼人敢在北鎮撫司弄鬼!”
老三見到賈琮真生氣了,
趕緊出去請人去了。
賈琮倒也不是生氣,而是有些不耐煩。
這個時候正是自己要老老實實的,
等待江南諸事爆發的時候。
不管是誰這個時候來,都有可能增加變數。
就像是渡航說的,
多少人倒在了最後勝利前的一晚?
賈琮盯著院門的方向,
十幾分後,
兩道身影跟在老三的後面進了院子。
賈琮皺了皺眉,
這是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
應當就是金陵王寬了。
此人面容端正,劍眉朗目,
觀其面相就是剛正不阿之人。
但雙眼炯炯有神,透漏著一股智慧。
行走之間,身軀筆直,
彷彿是儒家的道理充斥著他的脊樑。
可賈琮心裡的第一印象就是這貨絕對是個腹黑!
而且還是將書讀透了的腹黑!
而那個女人嬌小可人,面相可愛,
對王寬頗為依賴,
此時有些緊張的低著頭,
一隻手緊緊的抓著王寬的衣袖跟在後面。
這兩人明顯是戀人的身份,
可這樣的情況讓賈琮更摸不著頭腦了。
在古代誰會帶著女朋友來鎮撫司溜達?
老三帶著王寬和女人進了屋,行禮道:
“大人,金陵王寬頻到。”
“嗯,讓人上茶。”
“喏!”
老三轉身出去了,
心說這小子果然會法術!
大人這麼狠的人對他印象都這麼好,
不是會法術又是什麼?!
走到院子外,找來親兵吩咐道:
“去讓人泡一壺好茶來,再讓人備好刀弓,看我的手勢,要是不對,馬上射殺那對男女!”
“行,我馬上去辦,三哥小心些!”
老三嚴肅的點了點頭,轉身進了院子在屋外盯著。
此時堂內,
王寬先給賈琮行了一禮,
哪怕是行禮的時候,身軀都筆直的要命。
好像就是一個機器人一樣,
將所有的禮法都計算的剛剛好,
他身旁的女人也趕緊跟著福了一禮。
王寬並未起身,朗聲道:
“學生王寬,拜見伯爺。此乃學生內子,此次隨學生入京,因暫時未尋到落腳的地方,只好隨學生前來。失禮之處,還請伯爺海涵。”
賈琮眯著眼笑道:
“起來吧,坐。你是金陵王家哪一房的?因何事來尋我?”
王寬並未落座,而是站在堂中朗聲答道:
“學生乃是金陵王家第七房的,此次上京,其一是為了備考。其二是為了請大人解惑。”
賈琮愣了一下,
他是特地瞭解過金陵四家的訊息的。
第七房已經算是落魄了,
和賈家后街的賈代儒一家差不多的樣子。
賈琮聽對方一直自稱學生,奇怪的問道:
“學生?你是今年考中的秀才還是舉人?”
“學生是三年前考中的秀才,位列廩膳生,三年前家母過世,守孝三年,所以並未參與今年的春試。”
廩膳生!
賈琮的眼睛刷的一下綠了!
童生考試中成績最好的一批才能作為廩膳生,
廩膳生享受朝廷每月的資助,
每年合計大約是十五兩到二十兩銀子的資助。
金陵那個地方就是取最高的額度二十兩!
不過......
賈琮沉聲道:
“可有引薦信?”
“有,乃是王家族長親筆所書。”
老三看見賈琮看了他一眼,
趕緊進屋接過了王寬的信件,
轉過身用手仔細摸了一遍才交給賈琮。
賈琮展開信紙仔細看了一遍,
然後抬頭驚訝的看了眼王寬。
信中說王寬早年喪父,只有寡母撫養長大。
從小讀聖人書,最是端正守禮。
靠著自己的苦讀考過了童生,
並連中縣試,府試,院試的案首,
成為奪得小三元的秀才。
可考試過後沒幾日,
寡母就因積勞成疾過世了。
如今孝期已過,準備入京備考三年後的春試。
這信是寫給王子騰的,
希望王子騰能好生的照顧一下這個族侄。
上面有金陵王家族長的印璽,斷不會出錯。
賈琮放下信問道:
“你考鄉試,應當是在金陵省考才是啊,你如今還是秀才身份,考也是考舉人,不是考進士,非要來京都做什麼?”
“況且這信是交給王尚書的,我見火漆完好無損,想來你也不知道信中寫了什麼。不怕裡面有什麼私事被我知曉了?”
王寬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道:
“伯爺,家母臨終遺願,便是我在春試時大放光彩,而想要完成家母的遺願,沒有比京都更適合的了。至於信件,家主也是讀書人,事無不可對人言。如今既然伯爺要看,有何不可?不過是一張引薦信罷了。”
賈琮呵呵直樂,
心裡確定了,
這個傢伙絕對不是表面這個端正守禮,
絕對是非常腹黑的一個人!
因為他給自己的感覺,和渡航有幾分相似!
“可有表字?”
“學生字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