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容嬤嬤(1 / 1)
幾小時前。
趙鳴努力看清眼前的敵人,剛才一刀砍破了額頭,血流下來進了眼睛,痠痛的很,看東西也模糊。。
他也不敢去擦,說不定擦的時候就被人一刀砍死。
貴族果然都是信不過的,越過敵軍,他認識對面那人,是某個貴族家護衛。
肌肉繃緊,手中長槍刺出,趁著同僚掩護,正中那敵人咽喉。
“叮!”
對面小兵被長槍頂的一個腦袋後仰。
趙鳴卻沒有半點高興意思,槍被擋住了,對方里面穿了鎖子甲。
想著自己身上的縫補單衣,那太慘了。
一聲慘嚎,掩護的同僚被一刀砍倒在地,胸膛上開了道大口子。
不止是眼前,整條街上都是這樣,整個惠城都是如此,守軍根本抵抗不聊這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敵人。
“哥哥,惠城也不安全啊。”趙鳴苦笑。
出征時候,哥哥摸著他的腦袋,笑著說:“在惠城努力活著,最好做一個魂師,家裡現在有了兩畝天地,等打完了仗還會再多幾十畝。”
可現在,自己大概要死了。
趙鳴突然咧嘴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襯著鮮血。
揮刀的敵人一愣,為什麼還能笑起來。是瘋了嗎?
獰笑著高舉大刀,不過是一場屠殺,殺一個正常人和一個傻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是最偉大的事業,我為什麼還要遺憾!”
身上魂力灌注長槍,恍惚間,魂力震盪,一股新生的力量從身體湧出,魂力突破,10級魂力。
手腕翻動,是林教頭教的基礎槍法,刺破空氣發出尖嘯。
“噗嗤!”
槍尖洞穿鎧甲,一聲斷裂聲音,卻是那槍桿支撐不住,靠近槍頭一端折斷,帶著趙鳴跌倒在地,那槍頭留在了敵人身體裡。
對方不自覺地摸了下喉嚨,這身鎧甲時星羅帝國贊助的,尋常士兵哪能劈砍開。
所幸剛才錯身,只是被扎穿了肩頭,若是扎著要害,小命就沒了。
越想越害怕,驚怒中一刀劈出。
“黑暗祭祀!”
地上的趙鳴看到流星群自空中落下,好像希望如雨落在人間。
那一個個全身鎧甲的敵人一瞬間化作了虛無。
流星群后,又看見江凡高高站在空中,恍然若神明。
西大街。
白光連閃,白小喵好似鬼魅般隨機出現在一群敵人之間,手中風刃揮動,那令人為難的鎧甲好像紙糊的一般。
身後一條街是鋪滿的無頭屍體,鮮血順著排水管道流淌,好似一條小溪。
敵人心氣找已經被打掉,當那個惡魔小女孩出現時候,幾個瞬間就殺掉數十人,包括隊伍前端,魂尊級別的隊長,有人慌忙逃竄,脫掉半邊鎧甲,又拖著半邊鎧甲連滾帶爬想要離開。
沒來得及殺完。
一道黑色光流落下將一人泯滅,緊接著是無數道。
“終於來了,那我下工了。”拎著一個人像是拎著一個破麻袋,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一條街道....
兩條街道....
三條街道....
對於江凡來說,手中握著錘子,看誰都是釘子,黑暗祭祀下,敵人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嘖,就這個操蛋世界,不依靠魂師,普通人怎麼可能造反成功。”
依稀間,江凡心中困惑越來越大。
收起手中法杖,覆蓋全城的魂力感知輕易捕捉到了季濁的身影。
很快,騷亂被解決。
從季濁那裡回來,江凡踩著白小喵的腳後跟回到城主府。
白小喵捏著鼻子:“一身血腥氣,快去洗個澡。”
江凡嘴角抽動:“有個錘子的血腥氣,他們骨灰我都揚了。”
聞了聞衣領,不覺得有什麼味道,估計是在季濁那裡染上的,只覺得是白小喵是狗鼻子。
“怎麼沒看到小幽姐?”
嬤嬤嘆了口氣:“小姐思緒起伏大,我擔心出什麼岔子,只好先將他打暈了。”
江凡不由心虛,要是小幽姐知道他也摻和其中的話,估計會更難過,家裡人聯合外人一起矇騙自己,大概也是一種背叛。
如此想著,心中已經盤算著將季濁給殺人滅口。
白小喵突然跑出去,風風火火又跑回來,手裡捧臉幾個包子,應該是去廚房搜刮回來的。
“吃吃吃~算了,你活著就挺好的了。”江凡突然熄火,總不能要求更多了。
“捉的什麼人。”
江凡看到庭院中央躺著宛如屍體的克兵,手腳都以一個奇怪的方向扭曲著。
“白小姐下手利落。”嬤嬤讚歎道,都是一擊打斷,沒有留下半點餘地。
“不知道是誰,不過門口那個大叔說最好捉個活口,我看他穿得好看就捉回來了。”白小喵驕傲地昂著頭,這人掙扎,本來要用風刃切掉手腳,只是又覺得那麼血腥,會弄髒衣服,還不如打斷來的乾淨。
江凡鼓掌,真高興,熊孩子學會聽人勸了。
“是強雷亞那邊的人。”嬤嬤從克兵身上搜出來憑證。魂力凝聚,化作一根長針紮在那人身上身上。
“嗯!”克兵悶哼一聲,身體抽搐,眼睛依舊緊閉。
江凡一個栗子敲在白小喵腦袋上:“下那麼重手幹嘛?”
白小喵雙手抱著腦袋蹲下,委屈說:“我哪知道他這麼弱,也沒做什麼啊。”天地良心,她連魂技都沒有用上。
“江先生,麻煩你了。”嬤嬤看向江凡,他可記得眼前這位治癒系魂技可誇張了。
江凡點頭,右手虛握,拉出熾天使之擁,對著克兵一指,綠色光芒覆蓋全身。
扭曲的手腳好似離水的魷魚扭動,骨骼噼啪聲音間,被打斷的手腳就已經恢復好。
江凡眼睛一眯,法杖敲下,四肢又重新被打斷。讓他可沒有忘記這裡還又孕婦在,一個完好的敵人,太危險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
“嬤嬤,你來審!”克兵已經醒轉過來,只是沒察覺到自己的手腳好過一次,又被敲斷了。
······
嬤嬤審訊技術高明,江凡看她一套銀針使用在克兵身上,看得自己頭皮發麻,連忙帶著白小喵離開。
克兵也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將知道的都倒了出來,看著嬤嬤的眼神好像看一個魔鬼,哪怕四肢被打斷,也要蠕動縮到牆角躲避嬤嬤。
他不過是來混些戰功,也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堂兄在他面前腦袋被砍下來,而跑腿的自己竟然活下來了
江凡貼近白小喵小聲問道:“嬤嬤是姓容嗎?”
“啊?”白小喵有點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