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女帝她殺了過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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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砰!”刑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林丞相的心腹衝了進來,他臉色慘白如紙,結結巴巴地喊道:“相、相爺!不好了!快、快走!!”

林丞相正沉浸在逼供的暴戾中,被驟然打斷,極為不悅地怒斥:“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那心腹嚇得幾乎癱軟在地,手指著外面,語無倫次:“是、是女帝!女帝!她帶著玄甲軍殺過來了,已經、已經到巷口了,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

“什麼?!”

林丞相臉上的殘忍和得意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後退一步,幾乎站立不穩:“不可能啊,絕不可能,她此刻明明應該在皇宮選秀,再說有太后在,她怎麼會……”

他猛地轉頭,看向地上奄奄一息、臉上帶著恐怖烙痕的蕭瑾,眼中閃過極度不甘和驚慌。

“將人快速處理掉!”林丞相的聲音因為緊張尖利起來:“要麼將痕跡處理乾淨,要麼將人處理乾淨,絕對、絕對不能讓她找到!快去!!”

“是!”心腹慌忙應聲,看向蕭瑾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狠辣之色。

——

城西,“察事聽”秘密轄所。

女帝的鐵騎與玄甲軍如同一片烏雲驟然壓境,一路而來的蕭殺寒意叫人聞風喪膽。

幾名穿著普通百姓服飾、實則負責外圍警戒的“察事聽”暗探,試圖上前阻攔盤問,剛靠近便被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毫不留情地反剪雙手,按倒在地。

“陛下在此!誰敢阻攔?”沈硯冰厲聲喝道。

席初初看都未看那些掙扎的暗探一眼,她翻身下馬,徑直闖入那看似普通的宅院之中。

院內的高手聞訊而來,卻見女帝面覆寒霜,眼神戾氣滔天,身後是黑壓壓的玄甲重兵,皆被這股帝王一怒的駭人氣勢所懾,竟一時不敢真正動手,只能節節退避。

“搜!給朕一寸一寸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許放過!”席初初的聲音冰冷刺骨。

玄甲軍立刻分散開來,粗暴地撞開每一扇門,翻查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很快,幾名負責此處日常管理的“幹事”被揪了出來,押到女帝面前。

“說!這裡是否有什麼密道或密室,剛才被刑部侍郎帶來的人在哪?”席初初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他們慘白的臉。

那幾個幹事渾身發抖,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陛、陛下……小的不知……這裡可沒有什麼密道……”

“不知?”席初初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微微側首。

身旁一名玄甲軍士手起刀落!

“噗——”血光迸濺!

方才回話的那名幹事瞬間身首分離,屍體沉重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剩餘的幹事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全都癱跪在地,磕頭如搗蒜:“我說!我說!在……在後院書房的書架後面有機關!通向地下刑室!人……人剛才還在那裡的!”

席初初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腳下如踩火,直撲後院書房。

撞開房門,挪開書架,露出後面陰森向下的階梯。

快到刑訊室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味便撲面而來。

席初初衝下階梯,當她看清刑室內景象的剎那,腳步猛地頓住,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僵在原地。

冰冷的石室,牆壁上掛滿各式駭人刑具。

中央的火盆裡,烙鐵燒得通紅。

地上,散落著幾片帶血的、碎裂的指甲,一旁還有丟棄的鐵鉗和打斷的鐵棍,牆壁上甚至濺著點點血跡……

唯獨,不見人影。

席初初的目光死死盯著一處地面,那裡似乎有一小片未被清理乾淨的血泊。

旁邊還有一個被扔在地上的“奴”字烙鐵印子,仔細瞧,那上面似乎帶著燒焦的皮肉組織。

“啊——!”席初初一腳踢飛出去火盆,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她那雙圓潤的貓兒眼瞬間充血變紅,裡面翻滾著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毀滅欲,原本軟糯可愛的臉頰肌肉繃緊,牙關死死咬住。

她猛地抬頭,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射向那幾個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察事聽”幹事,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他……的……指甲……”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聲音嘶啞得可怕。

跟在後面衝下來的沈硯冰看到這一幕,心頭巨震,尤其是看到那個“奴”字烙痕和帶血的指甲時,他更是駭得臉色發白。

他急忙上前,幾乎是冒著被女帝怒火波及的風險,急聲道:“陛下!冷靜!此刻找到蕭公子下落要緊!他們定然剛將人轉移不久,必走不遠!陛下萬不可在此刻怒極誤事啊!”

他真怕女帝盛怒之下,會將這“察事聽”上下屠個乾淨,那才真是斷了所有線索。

席初初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眼中翻湧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沈硯冰的話像一絲冰線,勉強拉回她一絲理智。

對,找人!不能再盲目搜下去了,小哭包等不了,他可能已經……

她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帶血甲片,猛地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深處,意念嘶喊:“奶龍,兌換‘跟蹤定位’。”

光幕上顯示:

【技能名稱:跟蹤定位(一次性)】

【功能說明:憑目標貼身物品,可追蹤方圓五公里內行蹤】

【所需積分:50】

【叮——扣除50積分,根據‘染血指甲’,目標定位成功:正在快速移動中,方位東南,距此三里外,清水巷方向。】

系統冰冷機械的提示與指引此刻如同天籟。

席初初猛地睜開眼,將心中的嗜血與毀滅欲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種冰冷的、精準的狙殺。

“東南,清水巷!追!”

她身影率先衝出刑室,翻身上馬,一扯韁繩,帶著玄甲軍如同黑色的旋風,朝著系統指示的方向狂飆而去。

席初初在玄甲軍的護衛下,沿著系統定位最後指示的清水巷方向疾追。

然而巷弄錯綜複雜,定位雖指明方向,但對方一直在快速移動,是以無法精確到具體位置。

等他們追出巷口,眼前赫然是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以及橫跨其上的那座石橋。

定位游標在此處變得有些飄忽。

蕭瑾的意識在無盡的疼痛和黑暗中浮沉,每一次顛簸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震碎。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粗暴地拖行,能聽到押送他之人越來越慌亂的喘息和低罵。

“……該死!怎麼追得這麼快?!”

“閉嘴!快走!過了橋就好辦了,天大地大,出了這一座皇城就不怕了。”

“……女帝她是怎麼一路準確追蹤,找到這裡的?!”

這些聲音彷彿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但其中一個詞,像一根燒紅的針,刺入他混沌的腦海——“女帝”。

是……是她來了嗎?

一股微弱卻執拗的力量從心底滋生,他拼命對抗著席捲而來的黑暗,咬緊牙關,試圖從那一塌糊塗的劇痛中抓取一絲清醒。

不能暈過去……如果、如果是她來了……他就不能這麼死了。

不遠處,追兵的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越來越近,清晰可聞。

押送他的幾人心膽俱裂。

為首之人眼神一狠,急速低吼:“換裝!快!假如無法矇混過關,那就拼命滅口!”

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惡犬,迅速扒掉自己身上的外衫,露出裡面早已準備好的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

同時,一人粗暴地扯掉蕭瑾那身血跡斑斑的囚服,胡亂給他套上一件寬大骯髒的舊衣,又抓了一把河邊的溼泥,混著他臉上的血汙,用力抹開,掩蓋住那猙獰的新烙傷和原本的容貌。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做完這一切,他們立刻分散,有人負責運送,有人則混入橋頭零星的人群中。

或低頭疾走,或假裝看風景,眼神卻死死盯著橋面。

席初初一馬當先,來到了橋邊。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橋上的每一個人!

系統定位清晰地顯示,蕭瑾就在這裡!

可放眼望去,橋上行人不算多,一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瞎眼老翁,兩個莊稼漢正慢吞吞地拉著一輛“吱呀”作響的破板車,板車上似乎躺著個人,被破草蓆蓋得嚴實。

一頂兩人抬著的普通青布小轎,轎簾低垂,旁邊跟著兩個低眉順眼的小廝。

還有一輛略顯匆忙的運貨馬車。

而他們每一個人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合理,毫無破綻。

蕭瑾明明在這裡,又彷彿憑空消失了。

席初初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那股暴戾的焦躁幾乎要衝破胸膛。

可定位絕不會錯!

人一定就在這其中!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逐一刺向那三個最可疑的目標:板車、小轎、馬車。

這都是能藏人的,可究竟會是哪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凝固。

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被無限放大。

“給朕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走!”她的聲音帶著強勢的威嚴,既然不確定,那就一個也別想從她眼皮子底下溜走。

玄甲軍迅速散開,控制橋面兩端,將所有行人車輛盡數攔下。

由於玄甲軍突如其來的截獲圍堵,讓他們都受到了驚嚇,一時都停滯不動。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就是啊,為什麼不讓咱們走了?”

被攔截下來的人一陣喧譁不安,騷動起來,都是一些小老百姓,看到這種陣仗早就嚇得口齒不清了,紛紛低頭。

一頂兩人抬著的普通青布小轎停了下來,小廝趕忙朝橋內彙報,裡面出來一個小姐打扮的年輕姑娘。

運貨的馬車被攔住,車伕一臉惶恐不安,連連作揖。

瞎眼老翁可憐地立在那裡,茫然無措。

莊稼漢們被迫停下破板車,只見車上堆著乾草,蓋著破席,似乎躺著一個什麼人。

她的目光如同梳篦,細細過濾。

那轎子太小,根本藏不住多餘的人,且轎中坐著的乃一名女子。

那馬車貨物堆疊,車伕眼神閃爍,倒是可疑,玄甲軍自會查明。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輛板車上,板車的大小,正好能躺下一個人。

席初初一步步走向那板車。

沈硯冰緊隨其後,手按劍柄,全身戒備。

“你們這車上,拉的是什麼?”

那兩個老實的莊稼漢身體似乎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

其中一個人啞著嗓子道:“回……回貴人……是、是些乾柴……和咱們病重的兄弟……正要拉著去郎中……”

他說話時,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害怕發抖。

“哦,病了?”席初初的目光掃過板車,那破草蓆下,隱約透出人形輪廓。

“那掀開來瞧一瞧。”

“不!不能掀!”他們猛地抬頭,聲音陡然變得急促:“貴人!我兄弟他得的是瘟病,見不得風,怕過了病氣給貴人啊!”

“不信,你看這個。”

另一個一直不吭聲的人,突然從草蓆下掏出一隻手,那隻手又黑又瘦,骨關節粗大,上面帶長著一些紅點點。

這隻手……不是蕭瑾的。

她視線又轉向運貨的馬拉車,那頭已經搜查完畢,玄甲軍統領朝她搖頭,並無可疑之處。

當席初初正準備移步時,忽地,她猛然回頭。

“給朕拿下,掀開車席!”席初初厲聲喝道,同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她不會武功,需避開可能的反撲。

玄甲軍立刻撲上!

那莊稼漢本以為已經矇混過關了,沒想到女帝竟是虛晃一槍。

眼見偽裝被徹底識破,眼中兇光畢露,他竟不退反進,猛地一把徹底掀翻板車。

乾草四散飛揚,破席掀開,一道身影猛地躥出,露出下面蜷縮著的、被換了破爛衣衫、滿臉血汙泥汙人影——

不是蕭瑾又是誰!

“蕭瑾!”席初初看到他這般模樣,心如刀絞。

那人獰笑一聲,竟一把抓起軟綿綿的蕭瑾,將其作為人盾,猛地推向衝來的玄甲軍士兵,同時自己身形暴退,一腳踏在橋欄上,就要縱身跳河!

“護住他!”席初初緊聲道。

沈硯冰奮力上前,險險接住被拋過來的蕭瑾,巨大的衝力讓他踉蹌一步,而暗處早就窺探著發生一切的其他同夥,已將塗毒暗器瞄準了蕭瑾。

而席初初眼見那人要逃,上前幾步,立即下令:“抓住他!”

所有人都忽略了旁邊的那一個盲眼無害的“老翁”,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到了女帝身後,一掌拍出,就將她推出了橋欄杆!

席初初瞳仁一窒,身體不受控制地飛躍而出,而下方正是湍急兇猛的河流,她還不會游泳。

這時奶龍飆出,繞著一臉慘綠色的席初初,發出爆破的尖鳴:“宿主要掛了——”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有生命危險,觸發緊急被動護主程式!】

【叮!自動扣除100積分,兌換稀有技能:二流高手(一次性),宿主可於短時間內獲得踏水凌空、身輕如燕之極速,兼具十年內力護體,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物理危險,請宿主即刻運用!】

根本來不及思考,一股灼熱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湧入席初初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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