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喜歡過誰嗎?(1 / 1)
謝承漠想要馮思思生孩子,生一個謝家骨血的孩子,卻不是他自己所生的孩子!
盛凝酥不理解,但尊重。
不過,有些事情,她必須提前說清楚——
“侯爺,你可能不知道,馮思思的孩子……生不下來!”
果然,謝承漠猛然彈坐而起,眼底凜然著殺意:“你動手了?”
“我沒有那麼卑劣的對一個孩子下手!”
“所以?”
“馮思思的體內有大量的麝香,所以,這孩子最多不過兩個月就會滑胎!”
“麝香?”
謝承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緩緩起身,若有所思的走向燭臺,死死盯著跳動的燭花。
驀地。
“夏七!”
他一聲低喝,盛凝酥都給震了震。
夏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快步進來:“主子。”
“你可還記得之前你同我說過的,望月閣那邊有股子異香的事?”
“異香?”夏七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眼盛凝酥後,點頭:“是,之前,我同主子您說過的,大夫人那邊點的蠟燭很是奇特,香味甚濃,嗆人的很,咱們東閣這邊都能聞到,我……”
頓了下,他訕訕道:“我那時還說,大夫人屋子裡的這股子味道,能嗆死活人嘞。”
盛凝酥若有所思:“侯爺是懷疑,有人在馮思思的蠟燭裡做了手腳?”
謝承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衝著夏七打了個響指:“蠟燭呢?”
夏七連忙道:“哦,在,在那邊呢,我,我去拿。”
見盛凝酥不解,謝承漠解釋:“之前夏七覺得馮思思屋子裡的蠟燭怪異,怕有毒,所以就趁機偷了一截過來,我們試過無毒後就扔在那了。”
不多會,夏七拿一截蠟燭過來,紅彤彤的,拇指粗,外面用鎏金紙包著,一看就價格不菲。
盛凝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看來,大嫂當家時,沒少給自己撈好處啊,這蠟燭是定做的。”
“定做?”謝承漠湊過來:“哪看出來的?”
“蠟燭底座有個印記,侯府徽印。”盛凝酥將蠟燭翻過來。
蠟燭底座的印記雖然已經變形,可是定安侯府的印記還是依稀可見的。
“侯府定製?”謝承漠摩挲著蠟燭,心下冷沉:“侯府一直都是馮思思當家,如果是定製的話……”
都不用想,肯定是馮思思自己定製的。
不過,侯府夫人為自己定製一根蠟燭,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出來,也沒什麼毛病。
夏七看著兩人的神情,猜不透,小心翼翼的低聲詢問:“侯爺,盛姑娘,這個,這蠟燭是有毒嗎?”
“沒有毒,有麝香,”盛凝酥只是拿在手裡,都不用聞,就知道里面有什麼香料:“不止麝香,裡面還有其中香料,香味混雜,所以遮掩了麝香的味道,只有異常熟悉香料的人,才會發現其中的端倪。”
“所以,你覺得,這是有人在故意使壞?”謝承漠眯了眯眼睛:“女子用上麝香,便不宜受孕……是吧?”
盛凝酥看著他的眼睛,帶著幾分調侃:“侯爺想聽實話嗎?”
謝承漠低下頭。
其實不用盛凝酥說,他已經猜到了一點端倪。
盛凝酥壞笑:“是不是旁人使壞,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從咱們家那位大夫人的神情裡可以看的出來,她是知道自己體內有麝香的!”
要不然,馮思思不會那麼迫切的阻止陳御醫說話。
從她的言行裡可以看的出來,她百分百知道自己體內有麝香的事。
謝承漠突然看向盛凝酥,恍然:“所以,你才拿出重金酬謝陳御醫……因為你知道馮思思根本就生不下那個孩子?!”
盛凝酥沒有回答。
可沉默已經是答案!
謝承漠捏碎蠟燭,冷聲:“馮思思!!”
侯府定製的蠟燭!
馮思思知道自己體內有麝香!
一切,還用說嗎?
——馮思思在給自己用麝香!!
為什麼?
她難道不想有孩子嗎!?
盛凝酥悄聲:“侯爺,你說,侯府大夫人不想有孩子,是因為不想有侯爺的孩子,還是不想有謝南佑的孩子?”
謝承漠叱喝一聲,垂首冷笑:“或許,她是不想那麼快的有孩子!”
盛凝酥進府晚,有些事情她不知道,可他是知曉的!
倒了一盞清茶,謝承漠沉思片刻,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盛姑娘,你是不是以為,謝南佑和馮思思的事情,是我以侯爺的身份,硬逼著他們去做的?”
“……”盛凝酥沒有言語,長眉挑了挑。
呵!
裡面盡是八卦的味道!
謝承漠:“我想有個謝家的孩子是真的,但是我又給不了,所以,就只能在謝家人身上做手腳,恰好的很,馮思思同老四的那點子心思,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
“說來聽聽,”盛凝酥傾身:“細節。”
謝承漠卻沒有同盛凝酥說細節的心思:“聽什麼細節,聽聽就得了。”
“侯爺難道不知道,這有時候細節決定成敗嗎?”盛凝酥收斂了眼神,很是失落。
謝承漠:“還用什麼細節?當你……”
他身子突然後仰,小表情裡多了一絲絲的玩味:“你沒有喜歡過誰吧?”
盛凝酥一怔。
好端端的說馮思思和謝南佑呢,怎麼又說起她來了?
“侯爺,你什麼意思?”
謝承漠瞭然:“還真是!”
盛凝酥:“??”
“一看你就是沒有喜歡的人,要不然不會是這樣的反應,”謝承漠指向自己的眼睛:“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看那個人的眼神就會不一樣,就像是喜歡溢位螢幕,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什麼?”盛凝酥聽的一頭霧水:“喜歡溢位平,平,木?什麼平木?平整的,木頭??”
謝承漠的瞳孔顫了顫,難掩失落:“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總之,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的話,那你的眼睛是會說話的!”
盛凝酥的大眼睛轉了轉。
謝承漠嫌棄:“別轉了,一看你就是沒有喜歡過別人!眼睛裡都沒有光!”
“……”盛凝酥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從未想過,浴血沙場,大殺四方的定安侯,竟然還懂得這些小女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