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好曖昧的公主(1 / 1)
盛凝酥不知道這位長公主的心思,不敢隨便搭話,只能訕訕的低下頭。
崔寧笑道:“好了,你在本公主面前,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
“臣妻不敢說小心,只是本份而已。”
“隨你,本分也好,真心也罷,都不重要,”崔寧單手勾起盛凝酥的下巴,笑意更深:“只要你不喜歡那個謝老四就好!”
盛凝酥瞳孔一震。
崔寧:“因為我也不喜歡他。”
盛凝酥:……不是,公主殿下,您這個動作,是不是太曖昧了些?
“金珠,你親自帶人送盛娘子回去,”崔寧傾身低笑:“我呢,還有點事情,就不送你出宮了,記得回去的路上,金腰帶掛的高一點,免得旁人看不到!”
皇帝陛下的御賜之物,是要焚香供奉的。
織藥早早的就準備了香薰等物件,等金龍羽帶一到,立即跪下迎接。
翠曉驚的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真的是御賜的?”
等織藥拽了她衣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一頭叩到底。
盛凝酥將金龍羽帶供奉於高位,由翠曉牽馬,她跟在一側。
“走!回家!”
金龍羽帶所過之處,如同陛下親臨。
金珠著侍衛率先而行,所過之處鳴鑼開道,浩浩湯湯的向著定安侯府的方向而去。
——
太子祭奠遇刺,訊息早就傳回了定安侯府。
趙氏聽到後憂心忡忡,便讓邊婆子去大門口守著,不管是馮思思還是盛凝酥,只要回來了,一併帶來。
先回來的是馮思思。
她一到,衣服都沒來記得換,就被邊婆子帶去了趙氏面前。
“老夫人,大夫人回來了。”
“回來幾個?”趙氏一直在屋子裡走轉,神色凝重。
見屋外只進來了馮思思,立即看向她身後:“怎麼只有你一人回來了?盛氏呢?”
“她?沒看到,當時那麼亂,到處都是刺客,我們都自保不暇,哪還有功夫去看她呢!”
馮思思不屑的叱了聲。
那個賤蹄子,死了更好。
她才不在盛凝酥是生是死呢!
“母親,你聽我說,當時真是瘋了,好幾批刺客呢……”
“先別說刺客,我問你,老四呢?南佑呢!?”
趙氏現在只在意自己兒子,什麼八卦都不想聽,急匆匆的頓著柺杖打斷她的話。
“你事後有沒有見到南佑?他現在安全不安全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母親,你就放寬心吧,他沒事的,”馮思思連忙道:“事後,四爺得空,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我。”
她故意這麼一說,就是要趙氏知道,自己在謝南佑心裡的份量。
“我當時也是擔心他受傷,害怕的不行,所以特意檢查了一下他,確定沒事呢。”
聽到兒子沒事,趙氏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心氣一鬆,人也軟了下來,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幸虧馮思思和邊婆子眼疾手快,兩個人一起攙住她,扶到了椅子裡。
“他沒事就好,刺客有心,刀劍無眼,這要是他這個愣頭青硬上,再傷到自己,那我們謝家這後半輩子可怎麼活啊!”
想到了什麼,她又一把抓住馮思思的手,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陰狠許多。
“他呢?”
“誰?老四媳婦?”馮思思不高興起來。
就知道惦記那個賤人。
趙氏嘖了聲,壓低聲音:“我問的是他!”
一個眼神丟過去,馮思思瞳孔顫了顫:“母親是說……”
她指向望月閣的方向,回頭時眼神暗沉下來,默默的搖搖頭。
趙氏掩飾不住的失望:“他沒死?”
那麼混亂的一個地方,刺客滿天飛,謝承漠一個半癱瘓的廢物,竟然沒死?
馮思思急忙道:“母親,我是說,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一直沒有看到他,或許……”
她話音一頓。
沒有看到謝承漠,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可能死在刺客的劍下了?
要不然,如果活著,怎麼會看不到?
趙氏聽聞這話,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手:“你,你是說?”
“當時不止去了刺客,還是紫莽軍的人,他們也是刺客,這些人加在一起,可他身百年就只有夏七一個侍衛,一主一僕……”馮思思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那麼多的刺客和紫莽軍,如果真的出手,就憑夏七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護得住謝承漠。
就在婆媳倆一臉激動的時候,安排在大門口的小丫頭進來回稟。
“侯爺回來了,去了東閣,說是晚些時候回來給老夫人請安。”
趙氏:“……他怎麼回來了?”
馮思思:“……他竟然沒死!!”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都從心裡上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那麼多的全乎人都死了,怎麼就他那麼抗造呢!?
但是人不死,該演的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
趙氏人在暴怒之下,還是迅速調整好了心態:“馮氏,他沒事,你這個做正妻的,得去看看。”
“我?我不想去。”馮思思愁眉苦臉的低下頭。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而是必須去,”趙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緩些:“順便打聽一下,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母親……”
馮思思是真的不想去,但是趙氏的命令又不得不去。
站在東閣的院門口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她總算是敲了敲院門。
很快,夏七過來開門。
見是她,神色不悅:“大夫人有事?”
“我想見一下侯爺……”
本以為夏七會冷眼拒絕,再將門關上,孰知這一次,沒等她說完,大門就開啟了。
“哦,正好,主子也在等著大夫人呢。”
“什麼?等我?”馮思思心思急轉。
謝承漠等她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她好像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馮思思惴惴不安的跟在夏七身後,躊躇著走近屋內。
謝承漠坐在輪椅中,腳下跪著一個女子。
馮思思一驚。
他們成婚那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宣謝承漠的屋子裡有女人。
她當即站住,低頭行禮:“侯爺今日若是不方便,妾身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