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欠債一萬七千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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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佑好歹也是軍中副將,也是拼出一些軍功的,修為上即便不算太好,也不至於淪落到不行。

可他都不是夏七的對手,可見此人伸手不錯。

也難怪謝承漠的身邊,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個人。

趙氏繼續道:“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以後,你們兩個人還是要繼續扶持著走下去,那就要同心協力,老四,你媳婦的話,你還是要聽些的。”

盛凝酥一怔:……前世今生,老太太這是生平第一次給她好評。

就怕宴無好宴,話無好話。

以她對趙氏的理解,這老太婆說不定什麼時候已經挖了個坑等她跳呢!

心下警覺,盛凝酥面上不動聲色道:“母親說笑了,夫君為綱,是為妻者的天,自然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我不過是從旁輔佐而已。”

“盛氏,如今馮氏已定,你將來便是上者,是謝家的當家主母,定安侯府的事情還需要你來操持,有些事情,你也不必都聽他的,還是要自己拿主意的為好。”

趙氏此時,就像是個通情達理的婆母,事事都為兒媳來考慮。

“今日這場白事,也算是謝家族人正式認識你的契機,所以你要辦的漂漂亮亮的,這樣,將來你在謝家才能有一席之地,才會有話語權。”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盛凝酥聽到這些話,非但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是更覺得毛骨悚然。

要知道,她們之前可是撕破臉的關係。

今日就算趙氏來服軟示好,也不可能轉變的這麼快。

眼下的趙氏,怎麼像是被奪舍了似得呢!?

謝南佑也察覺到了母親的變化:——畢竟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還歷歷在目。

今天的驟然改變,讓他也是措手不及。

不過,這個結果與他而言是好事,當下應道:“母親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後,內宅的事情,我會盡量不再插手。”

“這樣最好,你們兩個,男主外,女主內,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再給我添幾個兒孫膝下承歡,那我死了也能安心了。”

“母親莫要說這些,母親長命百歲,且得好好活著呢。”察言觀色的奉承話,盛凝酥也是隨口便說。

別管是不是真心的,反正是說出來了。

趙氏點點頭,給了謝南佑一個眼神,催促他去前院,預備候著那些達官顯貴。

臨走時,她又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盛凝酥的手臂,側身低語。

“好好的辦,風風光光的把這件事情辦的好看,切不好丟了定安侯府的門楣。”

“母親放心,我會盡全力的。”

盛凝酥規矩的行了禮,目送趙氏和謝南佑離開,

翠曉過來時,恰好撞上母子倆,行過大禮後,急匆匆的來到盛凝酥身邊,從袖口抽出一張字條。

“姑娘,按照您的意思,咱們家請來的幾位賬房先生,聯手過了一遍賬目,您看,這是結果。”

盛凝酥開啟字條後,眼尾瞬然挑了挑,倏然看向趙氏的方向。

黛眉微蹙了片刻,低語:“賬房過賬的事情,有旁人知道嗎?”

“有的吧?”翠曉有些心虛:“姑娘之前也沒說要秘密的,所以,賬房先生過來,如果有人有心盯著的話,現在怕是已經知曉了。”

她有些緊張:“姑娘,是,是壞事了嗎?”

“倒也不是,只是……”盛凝酥若有所思。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瞞著誰,所以請盛家那些鋪子的賬房過來盤賬時,也沒秘密進行。

按照時間來說,不管謝家還是趙氏,應該都聽到了風聲。

這就可以很好的解釋了。

“我就說呢,她為什麼會突然過來說那些話,原來是這個原因……”盛凝酥看著手裡的字條,冷笑出聲。

就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氏那個老妖婆,掐死她的心都有,又怎麼會突然奪舍了一般,對她說些那樣的話。

原來,只有一句是重點:【好好的把喪事辦完,辦的漂亮。】

翠曉勾著頭,看她手裡的字條:“姑娘,上面是寫了什麼嗎?你,你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

盛家賬房將字條交給她,她也沒看,直接就過來送給盛凝酥。

如今勾著頭看,看到了一句話:【虧空為負,欠:一萬七千六百五十四兩一錢!】

翠曉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一萬……一萬七千多兩的虧空?”

她們這樣大戶人家的侍女,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一萬七千多兩的虧空,放在她們侍女眼裡也並不算太多。

可問題的關鍵是——這是定安侯府啊!!

偌大的定安侯府,賬目上竟然是虧空的!!

這樣的人家,每年沒個三五萬兩盈利,根本就不可能維持住基本的生活開銷。

畢竟身為侯府人家,該有的體面還是要維持住的,總不能淪為京都城的笑柄吧!

可,定安侯府非但沒有盈利,反而盡是虧空。

盛凝酥捏著字條,似笑非笑:“這還沒到年底呢,年底的花銷最少又要去掉一萬兩,如今加上侯爺的喪禮,最少得五千兩打底,底翻上,這就是三萬兩銀子呢!”

三萬兩的雪花銀啊!

盛凝酥笑意更深:“我就說呢,侯府這位老夫人,怎麼就突然轉了性子,對我說起好話,態度柔軟,還一再叮囑我,要我把喪事辦的漂漂亮亮的,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從一開始,趙氏其實就將她算計在內了。

所以,再口頭通知她謝南佑兼祧兩房之後,就順理成章的將謝承漠的喪事,交到她手裡打理。

如今,又知曉了她派人查賬的事情,所以就趁著這個由頭,將她捧殺一把,好讓她【心甘情願】的去收拾亂攤子。

“這個老太太,當真是老奸巨猾,從一開始就算計著咱們家,”翠曉想清楚了其中的內幕,氣到咬牙:“姑娘,難道咱們就吃了這啞巴虧嗎?”

“怎麼可能?”盛凝酥不屑的輕笑:“我盛凝酥是那種吃虧的人嗎?”

吃虧,也得她高興吃虧,願意吃虧。

“翠曉,你去告訴賬房先生,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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