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傷到腰了(1 / 1)
謝南佑看了一眼周圍,發現自己睡在盛凝酥的床榻上。
他心裡一喜,連忙看向自己。
衣服換過了,從裡到外,都不是昨天的衣服。
“這衣服?”謝南佑心裡大喜,連忙跳下床找盛凝酥。
走的太過著急,門口撞上一個小丫頭。
小丫頭手裡捧著銅盆,裡面是清水和乾淨的帛巾。
他一撞之後,小丫頭的銅盆拿不住,帶水摔到地上,灑溼了謝南佑的鞋襪和褲腳。
“四爺。”小丫頭嚇到了,連忙跪下來,著急慌張的用帕子給謝南佑擦拭褲腳和鞋子。
“你起來,沒事。”謝南佑心情大好,也不在乎這些。
將小丫頭拽起來後,看向周圍:“我問你,怎麼不見你家姑娘,她去哪了?”
“我們姑娘在前面忙著,讓奴婢過來伺候四爺洗漱。”
“我再問你,我這衣服,你知道是誰換的嗎?”
“這個,奴婢不知道,”小丫頭低下頭,戰戰兢兢:“奴婢只是外面的伺候丫頭,主子們的衣服,都是織藥和翠曉兩位姑娘負責,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謝南佑沒有聽到想聽的話,有些失落,揮揮手,讓小丫頭退下了。
謝承漠過世之後,定安侯府沒有了掌家人,謝南佑就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
適逢定安侯的功勳,皇上便御準了謝南佑在家裡忙完頭七再上朝。
他叫來自己的小廝,讓他去叫盛凝酥回來,說是找不見衣服在哪。
盛凝酥忙的很,便差了織藥回來。
孰知謝南佑見到織藥後,冷下臉,依舊執拗的讓盛凝酥回水雲軒。
織藥不知道他怎麼回事,不敢硬剛,只能把事情如實稟告了盛凝酥。
“四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許是因為衣服溼透了的緣故,可是我說伺候他更衣,他又生氣,非要吵嚷著讓你回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盛凝酥並不知道謝南佑怎麼回事,略一思忖後,帶著織藥和等六七個侍女,一起回了水雲軒。
反正她們人多,又是盛家的人,出事也不怕。
謝南佑就坐在正屋的桌邊,地上一灘水漬,正低著頭,踩著鞋子裡滲出的水印玩。
盛凝酥給了織藥一個眼神,織藥會意,讓所有人都留在院子裡,她則上前幾步,站在了廊道上,並沒有跟進去。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盛凝酥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神色焦灼:“怎麼衣服鞋襪都溼了?你,你掉進井裡了?”
“你怎麼才來?”謝南佑擺動著溼衣服,臉色不善:“你看,這溼衣服!!大冷的天,我都要凍死了。”
“那是丫頭們不懂事,看到四爺這麼冷,也不說找幾件乾爽的衣服送來,伺候你換上。”
盛凝酥說著,轉身看向織藥,提高聲音。
“去查探一下,是安排誰伺候四爺,這麼不懂規矩,直接發賣了。”
打翻水盆的小丫頭就站在一邊,聽聞這話立即跪下去,小臉煞白:“姑娘,我,不關我的事,我說了要去伺候四爺更衣的,是四爺不讓。”
謝南佑此時也走過來,語調沒了之前的冰冷:“好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沒必要為這個發賣丫頭,再者說了,我生氣也不是因為這個。”
他突然抓住盛凝酥的手,用力往懷裡一拽:“我是……”
盛凝酥條件反射,反手為掌,以手背為御力,一掌推在謝南佑的手心裡。
謝南佑滿心滿眼的都是和盛凝酥【蜜裡調油】,做夢都沒想到盛凝酥居然會出手。
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盛凝酥一掌推了出去。
盛凝酥還是留了後手的,並沒有用上全力,一切都是退敵為上,所以謝南佑就算是退的狼狽,也沒傷到什麼,只是後腰好死不死的撞到了條案的邊緣。
“哐當!”
條案上的瓷瓶和盤櫃等瓷器,被撞倒之後,站不穩,掉到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呀!我,我……”
盛凝酥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會出手,尷尬又忙碌的收回手,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夫君?”
她發現了謝南佑的不對勁。
謝南佑用手撐著腰,以一種奇怪而詭異的姿勢,扭著身子站在那裡。
盛凝酥剛上來碰了一下,立即引得他“哇呀”大叫。
“別,別碰我,疼,疼,腰疼……”
他撞到腰了。
盛凝酥看向案几,秒懂是怎麼回事。
也是謝南佑倒黴,案几的邊緣高度與他的腰身在同一個水平面上,被她一掌卸走之後,他的後腰恰好撞上案几,無法卸力之下,他的腰承受了所有力道。
也就是她沒有下死手,要不然,謝南佑的腰就算不廢,也得休養個一年半載才能行。
“夫君,你,你這個怎麼了?要緊嗎?對了,我看到陳御醫就在咱們府上,織藥,快去,請陳御醫過來。”
都不用謝南佑說什麼,盛凝酥一臉緊張和無措,一邊攙著謝南佑,一邊讓人去叫陳御醫過來。
“別,等一下……”謝南佑連忙喊住,疼的又是滿身大汗。
盛凝酥連忙叫住織藥,疑惑的很:“怎麼了?你不想要陳御醫過來看診嗎?”
“不是,是,是不要招搖,”謝南佑揉著腰,臉上說不清的彆扭:“只說我摔到了,千萬不要在旁人面前,說我傷到腰的問題。”
織藥一臉茫然:“這個……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摔到了,是摔到腰了,哪不一樣?
不都是摔傷嗎?
盛凝酥卻知道他是什麼心思,心下鄙夷,還是吩咐織藥按照謝南佑說去做。
又轉身叫翠曉過來:“你去叫紅香姑娘過來,悄悄的,別驚動了花瑤姑娘,免得又鬧騰。”
謝南佑疼的冒冷汗,聞言還是忍不住阻攔:“你又讓紅香過來做什麼?我已經有些日子沒去見她們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盛凝酥回孃家,水雲軒空無一人之後,他就更喜歡獨居水雲軒。
至於紅香和花瑤兩個人,別說碰了,就是見一見也是煩的很。
盛凝酥低聲道:“夫君,前面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打理,我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