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變乖了才有鬼(1 / 1)
“我也需要你,”謝南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說什麼都不放手:“你不能走!不許走!!”
“沒事的,我讓紅香過來陪你,不行的話,讓花瑤也過來,她們兩個在這邊一起照顧你。”
“你是盼著我早死是不是?”謝南佑沒好氣的很:“她們兩個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見面就鬧騰,我煩都煩死了,還指望她們照顧我?”
不氣死他就謝天謝地了!?
哪還能指望著那兩個女人照顧他?
當下,他像個孩子似得,撒嬌的拽住盛凝酥:“我只要你留下來,別的我誰都不要。”
盛凝酥心裡巴不得拍死他,面上還得溫和:“那怎麼辦?前面還有太多的事情,我實在是分不開身。”
“不管,你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走,必須在這裡!”
“這樣,我先去處理一下緊急事情,等,”話音一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低聲道:“這樣,等一下,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什麼答案?”
“自然是驚喜的答案。”盛凝酥硬是抽回手,不動聲色的將他的碎髮理順:“等我,驚喜很快就到。”
“那你快些,我等你。”
“好。”
盛凝酥起身的一瞬,給了織藥一個眼神。
織藥會意,踩著小碎步跟上她:“姑娘。”
“這樣,你去……”
盛凝酥微微側身,在織藥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織藥的瞳孔一震,嘴角是壓不住的笑:“好,明白。”
盛凝酥又讓身邊的婆子留下來:“你們幾個盯著點,瞧著分寸,別把我這個水雲軒再給拆了。”
“是。”婆子答應著,卻是面面相覷。
因為她們根本就沒弄明白盛凝酥說的是什麼意思。
盯著誰?
誰又會把水雲軒拆了?
……
按照久例,謝承漠的棺槨是要運回老家,入土為安的。
這一路上的舟馬勞頓,人吃馬嚼,都需要仔細的打點好,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當賬房拿著銀子過來對賬,領銀子的時候,盛凝酥正在趙氏那邊回稟著今日安排事宜。
聽下人說賬房過來支取銀子,盛凝酥很是不悅:“什麼要緊的事情,非要現在支取銀子?就不能緩緩嗎?難道看不到我在陪著母親說話!”
聽聞與銀錢有關,趙氏的心釣了起來,連忙道:“眼下家裡事情多,哪一件事情不需要銀子說話?說不定就是要緊的事情,這樣,你先處理那邊的事,我們的事,等一會再說也行,不著急。”
盛凝酥再次抱怨了幾聲,讓翠曉將賬房先生帶進來。
賬房先生先是行了禮,起身後將支取的票根送了上去。
“什麼東西?這麼多?八百九十七兩?”盛凝酥都沒仔細看上面的內容,一眼就劃拉到最底下,看到了最後面的數字。
“多少?”趙氏也是一怔:“這就是九百兩了?什麼事情開銷這麼大?”
就單是一項就花費小一千兩銀子,那整場喪事辦下來,豈不是得個大一萬兩??
賬房先生面色淡然:“回老夫人,這是送侯爺返鄉入葬的行程花銷,人員和飯食住宿,工錢等等,都結算在裡面了,大概是八百九十七兩銀子。”
“哦,原來是返鄉?”趙氏抬起來的身子又落了下去:“那倒是應該的。”
她瞥了眼盛凝酥的臉色,皮笑肉不笑道:“這出門在外,窮家富路的,也是得多花銷一些,畢竟這送棺槨返鄉不是小事。”
“嗯,是,母親說的是。”盛凝酥並未表態,而是看著賬單,似乎在核對著什麼。
趙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盛凝酥的神色,猶豫了幾次後,還是問道:“怎麼了?可是賬單上有什麼不妥?”
“暫時還沒有。”
“那,可是銀錢方面……”
趙氏戛然收住話音,沒有往下說,想要等著盛凝酥接話。
孰知,盛凝酥像是沒聽到似得,依舊低頭看著賬單。
這讓趙氏猜不透了,與邊婆子交換了一下眼神。
邊婆子會意,湊上來笑道:“四夫人,您看這個,老夫人這些日子憂思過度,飲食也不規律,身子有些虛乏,得休息了,要不,您受累,快點出了這件事,再同老夫人說說話,也好讓老夫人早些休息?”
“嗯,也好。”
盛凝酥答應著,眉眼間並沒有多少波動,將賬冊交給賬房先生的時候,也將支取銀錢的令牌交給了他。
等他去後,趙氏繼續笑道:“其實我也沒那麼虛弱,不過是年紀大了,又多苦了兩場,這身子就熬不住了,誒,到底是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了。”
她微微傾身,試探著問:“怎麼樣?銀錢方面可還湊手?要是缺的話,一定要同我說,我還能想辦法湊一點的。”
“母親說笑了,咱們定安侯府也算是家大業大的,不過是辦一場喪事,花上個萬兒八千的銀子而已,不算什麼事,我還是能統籌的。”
盛凝酥說完,起身行禮。
“母親既然身子不爽利,那兒媳就不耽誤婆母休息了,至於那些瑣碎的事情,等空閒下來,母親身子也好些了,我再來同母親細說。”
“好,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你多操心了,邊婆子,你替我去送送四夫人。”
“不用,母親無需客氣,這些都是兒媳應該做的,兒媳畢竟還是謝家的媳婦,為婆家出點力氣,多費點心思,那都是應該的。”
盛凝酥行過禮後,轉身離開。
邊婆子還是跟在她身後,直到目送出了角門,方才回來覆命。
趙氏站在門口,冷笑:“走了。”
“走了,看那樣子,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邊婆子附和道:“要奴婢說啊,就是老夫人您多心,自己個嚇著自己個了,那盛家是什麼家底子?區區一萬兩銀子而已,對他們家來說,算的什麼!?”
“話是這麼說,可,可是,我這心裡總是莫名的不踏實。”
趙氏揉著心口,眺望著盛凝酥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之前盛氏做了什麼,你不是不知道,她那都算是同我撕破臉了,如今卻做個乖巧樣子,你說,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