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會,武?(1 / 1)
盛凝酥輕輕的將湯藥放下後,低聲衝著門口的小廝說道:“既然四爺睡著,就不要打擾他了,讓他好好的休息,等醒了之後,再將藥熱熱。”
“夫人,您,您這是要走嗎?”小廝連忙攔下她,一臉為難的看向暖床那邊。
“家裡還有一些瑣事的事情要處理,自然是要走的,再者說了,四爺不是在睡覺嗎?我怎麼能打擾?”
盛凝酥腳下不停,提裙跨過門檻。
身後驀然傳來一聲低喝:“盛凝酥,你就不這麼不耐煩的,不想同我待在一個房間?”
“四夫人,您看這個……”小廝慌張又無奈的攔下盛凝酥。
瞥了眼謝南佑後,機靈的說自己去準備茶水,悄然而迅速的轉身離開。
盛凝酥只好站在那兒。
她早就看到謝南佑是在裝睡。
正好可以順水推舟,找個藉口就此離開。
沒想到,他竟然又【醒】了。
既然醒了,這該說的話就要說了。
不等她開口,謝南佑就坐起身:“盛凝酥,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能不能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夫君想我怎麼想?”盛凝酥悠然轉身,笑眸依舊:“我已經答應了你可以兼祧兩房,許大嫂過門做妻,難道我這些想的還不夠嗎?”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謝南佑眉頭緊皺:“之前我已經說過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以後我會一心一意的同你夫妻恩愛,為什麼你還要長公主過來摻和我們的事情?”
“夫君這話從何說起?長公主她……”
“她是不喜男人三妻四妾,可也就是嘴巴上霸道,還從沒有真的插手哪家臣子的房內事……盛凝酥,咱們是第一個!”謝南佑咄咄的看著盛凝酥,眼神不減:“我不說,不代表我傻。”
長公主本來就與盛凝酥交好,此次的和離書事件裡,盛凝酥又是唯一的受益人。
即便再蠢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是盛凝酥在背後推波助瀾。
可他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為什麼?
盛凝酥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眼睛裡再也沒有了笑意。
還能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愛嗎?
當然是因為恨啊!!
謝南佑卻不知道這些,依舊在那裡低語:“盛凝酥,我們兩個人,好好的把日子過好,再多生幾個孩子,將來兒女繞膝,子孫滿堂,不好嗎?”
盛凝酥長睫輕垂,將所有的情緒掩去。
再抬首間,眼底依舊蔚然而笑:“夫君,我不懂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現在過的日子,不好嗎?”
“盛凝酥……”
“我雖然不敢自詡賢妻,可也算是懂事知禮,又有紅香和花瑤兩位紅顏知己,大嫂與你也是相識多年,知根知底……夫君,難道我們這樣的日子,還不夠讓夫君你滿意嗎?”
盛凝酥一臉無辜,絲毫不理會謝南佑那即將暴走的眼神。
“若是我們幾個哪裡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只管說出來,我們一定改!”
“改?好!”謝南佑被直接氣笑了:“你過來,我同你說。”
他招招手,示意盛凝酥過去。
盛凝酥沒有動。
他依舊在笑:“過來啊!”
盛凝酥看著他,思忖過後,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等她走到近前,謝南佑驀然反手鎖釦住她的手腕,拉扯到面前。
“盛凝酥,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就先改一下你虛偽的話術,真心誠意的同我說一句,你為什麼那麼憎惡我,非要同我和離!?”
盛凝酥被他拉拽到近前,女子特有的馨香沁入心脾,這一刻,謝南佑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睡在她的床榻上,擁被入眠的情景。
美人在前,她的眼睛如同蘊酵的潭水,漣漪輕起,長睫如羽,眨眼間,閃入心扉。
他再也控制不住,突然彈身,吻向她的唇。
盛凝酥驚覺不妙,手腕翻轉,手背做掌,一掌狠狠打在他的心口上。
謝南佑幾乎是剛起了心思,整個人還沒徹底起身呢,就被打了回去,“嘭”的一聲,重重撞進了床腳。
“咔嚓”
這一刻,盛凝酥都聽到了骨頭摩擦的聲音。
她不由蹙眉:——不會是下手太重,將他給打殘廢了吧?!
謝南佑摔進床腳,以四腳八叉的狼狽姿勢撞在牆上,後背的骨頭錯位感讓他疼的渾身冒汗,臉色慘白。
“盛凝酥!!”
殺人都不過這麼大力氣吧!
他悶哼著,努力調整著身體:“你,你竟然……唔?”
不對!
好像,他的腰——
謝南佑連忙扭動了一下腰身,發現之前動一下就疼到死的腰,竟然一點都不疼了。
“好了?”
他連忙翻身跳起來,難以置信的活動了一下腰身。
“真的好了。”
下一秒,他看向盛凝酥:“你這一掌……”
可不是花拳繡腿。
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縱身,一腳踢向盛凝酥。
盛凝酥單手橫檔,輕鬆的當下一腳,後退半步。
趁此空檔,謝南佑翻身躍下,雙拳起勢,以爪牙之力抓向盛凝酥的手臂。
盛凝酥落肩,後退,敏銳的避開了他的爪握,又連著後退三步,側身而立,做好了起手式。
“夫君是要與我打一架嗎?”
“你……會……武?”
謝南佑也是練武之人,一眼就看出了盛凝酥起手式是標準的武學招式,而且動作是標準的行家規範,不是尋常的小白。
盛凝酥似笑非笑:“我什麼時候同夫君說過我不會武的嗎?”
謝南佑一時語塞。
但他不甘心,不確定的搖頭:“可你,你為什麼從來沒有提過?”
“我沒有提過的東西可多了,而且,夫君好像也從沒有給過我提的機會!”
“……”
盛凝酥一懟一個準,懟的謝南佑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
關於盛凝酥的這些事情,他從來就沒過問過,甚至於都沒有留意過。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謝家對盛凝酥上心的,都只是她的商賈身份和價值連城的嫁妝。
至於她本身的容貌和品德以及能力,都沒人去考察過。
他更沒有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