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問三不知(1 / 1)
“滅門……”織藥呢喃自語的重複著這句話。
在此之前,盛凝酥不止一次提過滅門這件事情。
織藥不懂,不明白她是從哪裡聽到的這個說法。
但是她知道,盛凝酥很看重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在盡力避免著【滅門】一事的發生。
如今,聽到盛凝酥再次提起這件事,而且還說麻煩已經解除了,這才敢壯著膽子問。
“姑娘,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都在說盛家滅門……盛家怎麼會滅門呢?”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季家弄出了這場風波,也算是元氣大傷,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威脅了。”盛凝酥顧左右而言他,並沒有說出滅門的根由。
這種事情她不好說。
說了也沒人信。
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籌謀計劃。
可她終究只是一個人,一些事情只憑一己之力,一腔熱血是做不到的。
為今之計,只有利用她身邊的所有資源,才能夠完成那個計劃。
在這個計劃裡,謝承漠是沒人可以取代的頂級助力!
事實也證明,也幸虧他的存在,才讓這一切可以順利完成。
“織藥啊,你只需要記住,盛家除非不出事,一旦出事,那季家就是要命的導火索,所以,我必須在事情發生之前,將這個導火索給掐滅掉,怎麼掐滅呢?只能從季家這裡下手。”
必然解決不了事情的經過,那就從事件的源頭上開始落手。
好在因為有上一世的記憶,盛凝酥知道季家是的一切惡果的源頭。
那麼,她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季家。
只要從根本上攔截下季家這個源頭,那麼將來的一切都可以改變。
而季家的源頭,就是季胭脂。
因為上一世,當她最後季家滿門被滅,季家人都死絕的時候,季胭脂出現了。
她非但出現,還告訴盛凝酥,之前的枯妖果滅門事件,就是她乾的,盛耀不過是陰差陽錯的為她背了黑鍋。
上一世,盛家被抄家滅族,斬盡殺絕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一生,她定然要改寫這個結局。
“人啊,骨子裡的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季胭脂一直都記恨著季青竹,而張氏又是獨寵女兒的那種人,慣子如殺子,季胭脂在張氏的縱容下,越來的越無法無天,這,就是我的契機。”
盛凝酥捏了捏織藥的臉龐,笑道。
“我知道你聽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太多了,三言兩語的,一時半會也和你說不清楚,你呀,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情……季胭脂比張氏要更惡毒,更難纏。”
張氏只是季胭脂的後盾,是她囂張的籌碼,可是骨子裡,季胭脂才是那個天生壞種!
織藥不解:“姑娘,你,你既然都說了,這個季胭脂更難纏,那為什麼之前不趁這個機會除掉季胭脂,而只是除掉她的母親張娘子呢?”
反正都是要除掉一個人的。
那除掉季胭脂不是更一勞永逸?
盛凝酥卻笑道:“織藥,你還沒有孩子吧?”
“姑娘,你說什麼呢?”織藥的臉瞬間就紅了:“我有沒有孩子你不知道嗎?我都沒有嫁過人,怎麼會有孩子呢?”
“是啊,就因為你沒有孩子,所以你不懂得一個母親,想要保護自己孩子的那種信念和決心。”
見織藥依舊一臉茫然,盛凝酥收斂了笑容。
“張娘子想死嗎?她當然也不想死!只是比起活著,她更想要自己的女兒可以活!!所以,只要季胭脂能活著,她可以去死。”
織藥的心顫了顫。
盛凝酥繼續道:“但是季胭脂不行!只要能活著,她可以放棄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親,與其對她下手,卻不能保證後果,還不如曲線救國,直接對張娘子動手。”
反正只要張氏死了,季胭脂就等於折斷了翅膀。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咱們那位季大人!我對他不是很瞭解,但是想著這麼多年來,他把季胭脂養在自己身邊,卻將季青竹這個親生女兒扔在鄉下,由此可見,他對這個繼女的感情並不簡單,張氏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他身邊還有別的寵妾,可萬一季胭脂的死刺激到他,那季青竹同我哥的事,怕是要生事端。”
所以,思前想後,盛凝酥決定後退一步。
“我之前是盤算著對季胭脂下手,可是思前想後,如果季胭脂出事,只怕季家那邊要很生事端,所以我就退而求其次,先除掉張氏再說。”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促成季青竹與盛耀的婚事。
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
再回到謝家,盛凝酥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站在府門前,挑眸看著牌匾上的【定安侯府】四個大字,她意味深長的一笑。
“不知道這個牌匾,還能掛到什麼時候?”
“四夫人,”門房見到盛凝酥站在那兒不動,連忙小跑著迎上來:“要奴才進去通報一聲嗎?”
“不用,這些日子家裡可是有外人來過了?”
“外人?”門房一怔:“不知道四夫人所說的外人是何人啊?”
“就是咱們四爺的朋友,兄弟,貴客之類的……”
“這個,奴才也不好說,倒是有些人過來了,但是奴才身份卑微,也不敢問,只管拿著帖子進去通報,至於是不是四夫人您所指的那些人……奴才就不知道了。”
門房很聰明,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反正一問就是一二三四五,看似是什麼都回答了,但是如果再追問,那就是不知道。
盛凝酥一個眼神過去,織藥上前塞了一錠銀子:“哥,瞧你說什麼呢?我們家姑娘也不是那種拈酸吃醋的人,不過就是幾日沒回來,照例問一句閒話……咱們就不說有沒有女子進門了,就只說,嗯,有沒有府衙的人過來傳話?”
“府衙?”門房眼神一動:“姑娘說的是季家那回事吧?”
“你也知道季家出事的事?”
“姑娘,說什麼呢?”門房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咱們家四夫人那天可是出門去季家赴宴的,之後就聽說季家出了人命官司,那麼大的動靜,我怎麼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