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就等不及了(1 / 1)
季家可不是就出了一條人命。
那邊的屍體還沒有抬出季家呢,滿京都的人就已經都知道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正要同你說說呢。”織藥不動聲色的笑了兩聲。
門房並未聽出其中話語間的聲音,依舊在那裡笑著打哈哈:“不只是我知道了,咱們京都的人估計都知道了,聽說是十多條人命呢。”
“嗯,四爺呢?四爺是什麼意思?”
“四爺?”門房的笑容僵在臉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惶恐的看向盛凝酥:“四夫人。”
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織藥及時出手,單手借力,攙住了他的手腕:“我勸你還是不要跪了,弄的動靜太大,四爺就會懷疑是你在咱們姑娘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我,我就是……”
“大哥,你可是什麼都說了,我和姑娘都聽的清清楚楚,要是之後我們姑娘同事也發生了什麼矛盾,可都是你在其中挑撥離間呀……”
“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說,織藥姑娘,咱,咱不能這樣害人啊,四夫人,您明鑑啊,我什麼都沒說。”
門房還指望著盛凝酥能還自己一個公道呢。
可是說著說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織藥可是盛凝酥的陪嫁丫頭啊,滿府門的誰不知道,她是盛凝酥的心腹。
如今,自己竟然還指望著盛凝酥來給自己證明清白,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冤枉你的人,比誰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四夫人,您這不是害我嗎?我就是一個奴才,您這是何必呢?”
“只要你懂事一些,我們姑娘還是要感謝你的,”織藥說著,又往門房的手裡塞了兩個銀錠子:“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上了一些?”
那兩個銀錠子足足有五十兩,頂得上他兩年的工錢了。
這樣的一筆鉅款之下,傻子都能笑開花。
門房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滿臉都是恨不得為盛凝酥肝腦塗地的忠心。
“四夫人,您就說吧,讓我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這兩日我沒在家裡,家裡可是有什麼比較稀奇的事情發生。”
“就這?”門房一怔。
以為要搞什麼破天荒的事情呢,原來就是問幾句話呀。
“四夫人要是問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吧,確實也是不少,但是如果非要說稀奇的吧,倒也是沒有,一切都好像是很自然,就是家長裡短的那些事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啊,不知道四夫人您想聽的是關於什麼的?”
門房不確定盛凝酥想聽什麼,回的有點支支吾吾。
織藥笑道:“我們姑娘最關心的當然是四爺的那件事情了,你只管撿四爺的事情說,別的那些有的沒的,咱們姑娘也不關心。”
“四爺?”門房稍微遲疑一下。
織藥補充道:“你放心,不論後面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會把你說出來的。”
門房也知道自己吃人的嘴短,拿人手軟,眼下想躲也躲不開,不說也躲不掉。
他抽了抽嘴角,勉強擠出一副笑臉:“瞧姑娘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四夫人也是我家主子,這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嘖了聲,他湊近一步,低下頭,壓低聲音:“想必四夫人是知道的,就是,就是咱們家大夫人的事情,之前不是說了,說了四爺兼祧兩房的事嗎?”
聽到這話,織藥臉色一變,倏然站住:“四爺,不會是,趁著我們姑娘不在的這兩天,把,把事情給辦了吧。”
“……”門房回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就是這一個表情,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織藥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是,四爺他什麼意思?我們姑娘出門辦事,他竟然趁著我們姑娘不在家的契機,在家裡把事情給辦了?”
之前雖然有了長公主的那些話,可兼祧這樣的事情也用不著敲鑼打鼓,只是悄咪咪的搬到一起就行。
說的再簡單直白一些,那就是一旦盛凝酥與馮思思生米煮成熟飯,名正言順的搬到了一間屋子裡,那以後別說是長公主了,就是皇上再下聖旨,那一切也都晚了。
盛凝酥也是真沒想到啊!!
謝南佑竟然會選擇這麼一個時間段,將兼祧這件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給完成了。
門房低著頭,訕訕的笑:“說起來,也就是前天的事情,嗯,再嚴謹說一些的話,大概就是,就是……”
他欲言又止。
盛凝酥秒懂:“是季家出人命的那個時間段?!”
“對,對對對,就是那個時間。”事到如今,門房也就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反正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盛凝酥早一些知道,晚一些知道,早晚是要知道的。
“四夫人,其實,還有件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私底下聽過,也是他們飯後閒暇說的,說,說怪您和四爺的子孫緣上淺了一些,如果您和四爺現在已經有了孩子,那,那大夫人的這個事情可能也就,也就不會有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織藥變了臉色:“難道我們姑娘和四爺有了孩子以後,就能保證侯爺長命百歲了?侯爺要是還在的話,四爺會有兼祧兩房這種事情嗎?退一步來說,就算侯爺不在了,那侯府的名聲還在,還有大夫人的身份也都在那擺著呢,即便不能榮華富貴,一輩子的衣食無憂也是有的呀,怎麼就非要弄什麼兼祧呢?行了,不要你說了,你回去吧。”
生怕門房再說出什麼讓盛凝酥難受的話,織藥呵斥著,將門房給趕走了。
“姑娘,你別聽他們胡說,這件事錯的是他們,與咱們有什麼關係?”
“功過這個東西是後人來說的,至於後人怎麼說……”
盛凝酥提著衣裙,慢悠悠的走進了內宅二門,意味深長的看向瞭望月閣的方向。
“後人手中的筆桿子,是掌握在勝利者手中的,就像是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