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那個男人太危險了(1 / 1)
盛凝酥好不容易安頓好母親,再回到房間後心事重重。
本以為與謝南佑和離後,日子就會趨於安穩,自己就會迎來歲月靜好的生活,誰知道九皇叔崔墨丞竟然詭異的出現了。
盛凝酥坐在妝臺前,望著銅鏡中自己略顯疲憊的面容,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
織藥送來薑茶紅棗湯:“姑娘,在外面吹了一天的冷風,肯定凍壞了,先喝點薑湯緩緩身子吧。”
辛辣裡帶著紅棗香甜的薑湯,如同一道火線穿過舌尖,身子也跟著暖和了許多,卻暖不透心頭的那點陰霾。
“織藥,你說,九皇叔見到你之後,就直接問我在哪的,還是……”
“他沒有提姑娘,而是上來就問人呢,我感覺,他就是在問姑娘。”織藥在盛凝酥腿邊坐下,鼓搗著暖手爐。
因為那時候不知道鬼面具就是九皇叔,所以她對那個人深有戒備,後來聽盛凝酥說了他的身份後,才意識到九皇叔見面就問盛凝酥的下落,顯然是衝著自家姑娘來的。
“姑娘,他都同你說了什麼?”
盛凝酥回來之後,並沒有具體說清楚她和九皇叔以及完顏肅之間的事。
但是從她的神色裡,織藥猜到事情很棘手。
因為之前在謝家的時候,盛凝酥的眼神都沒有這樣緊張戒備過。
“織藥,陛下賞賜給我們的金腰帶,你收好了嗎?”
“收好了,姑娘說過,那是咱們的護身籌碼,我一直都小心收著的,”織藥連忙道:“在此之前,咱們從謝家離開的時候,謝家人還想要留下金腰帶呢,是我們硬搶回來的。”
想當初,謝家的人也是不要臉到家了。
明知道金腰帶是陛下賞賜給盛凝酥,獎勵她勇救太子的功勳,他們謝家竟然還想染指。
也就她和翠曉據理力爭,還叫嚷著要將事情鬧出去,謝家人怕事情鬧大,這才沒敢再堅持。
“姑娘放心,我們一定會用命護著金腰帶的……”
“唔,”盛凝酥的眉心更擰巴了:“那個腰帶,也,也不用收的太好,嗯,見機行事吧!”
“……啊?”織藥聽的一懵。
什麼叫不用收的太好?
這個不用太好是什麼意思?!
盛凝酥勾勾手指,讓織藥坐近些,低聲道:“陛下身子不利,太子年幼,攝政王掌權,皇子又虎視眈眈……將來這天下是誰的,誰都說不好,所以說,這個金腰帶,也不知道到最後是好事還是禍事呢!”
上一次的祭祀大典,崔墨丞刺殺太子一事,雖然事後被九皇叔洗的乾乾淨淨,一點嫌疑都沒有。
可那是對旁人。
她卻是和九皇叔交過手的!
她知道那天的刺客,就是九皇叔崔墨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崔墨丞最後會收手,沒有除掉太子,可他的撤手絕對不是善良,更不是顧念著叔侄情義。
他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獵手,不知何時會發起攻擊。
而自己就像那被盯上的獵物,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到那時,說不定陛下賞賜的金腰帶,也會成為殺向她的尖刀。
盛凝酥越想越覺得心驚,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叮囑:“織藥,從今日起,咱們行事要更加小心謹慎,尤其是關於完顏肅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洩露。”
“我知道,完顏公子身份特殊,我明白要怎麼做,”織藥珍重的點點頭,“而且,外面的人我也會吩咐,讓她們管好嘴巴,不提月老祠的那檔子事。”
這裡的都是他們自己人,叮囑下去之後,大家都識趣的守口如瓶,就像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
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盛凝酥都還沒起床,就被織藥急匆匆的叫醒了。
“姑娘,姑娘。”
“怎麼了?”盛凝酥從織藥的神色裡看出了不妙,睡意全無,立即翻身坐起:“是哪,哪又出事了嗎?”
她現在就是驚弓之鳥,有多遠避多遠。
“姑娘,金珠姑娘來了。”
“誰?”盛凝酥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金珠姑娘?”
“哎呦,我的姑娘,你還沒醒過來呢,還能有哪個金珠姑娘?就是長公主身邊的那位啊!”
“……長公主?”
盛凝酥的腦子嗡的一下。
長公主和九皇叔可是一母同胞。
原則上來說,他們就是一夥的!
此時長公主的心腹出現在這裡,只怕不是好事。
盛凝酥連忙起床:“她說沒說過是什麼事?”
“沒有,只是說了有長公主的口信,讓姑娘過去聽話呢。”
“長公主的口信?”盛凝酥心說只怕更不好了。
她洗漱過後,簡單裝扮了一下,去往正廳。
隔著紗窗,見金珠正端著茶盞,坐在水仙花邊擺弄花球。
她與織藥對視一眼,提衣進入:“金珠姐姐,怠慢了,昨夜睡的晚,就起來的晚了些,不想讓姐姐等待了這麼久。”
“誒呦,盛姑娘,可不敢叫我這一聲姐姐,金珠可承受不起,”金珠連忙放下茶盞,行了個大禮,“是金珠過來的太早,擾了姑娘的清夢。”
“姐姐客氣了,快些請坐,”盛凝酥上前攙起金珠,柔聲輕笑:“之前因為謝家婦的身份,礙於與姐姐所說話,今日可得好好的聊上一聊。”
“盛姑娘,你有心,我便感激不盡了,可不敢在這裡多耽誤,實不相瞞,這次我過來,是我家長公主請姑娘過府一坐。”金珠從袖籠裡拿出一張邀請帖。
盛凝酥與織藥皆是一驚。
她們在謝家的時候,與長公主也有往來,可都是人情世故上的來往,即便有什麼,那也是口頭邀請的事。
今日這種下帖子邀請,還是第一次。
盛凝酥連忙起身,雙手恭敬的接下帖子:“金珠姐姐,可知道長公主殿下怎麼這麼客氣,還下帖子請我過去?”
“我們殿下可不止請姑娘一個,京都城裡,稍微有點名望的都請了,”金珠輕拍盛凝酥的手腕,低聲笑道:“我家殿下還讓奴婢帶一句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