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北淵營地突發大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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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三和李大山聽到這話,卻絲毫沒有吃驚的樣子。

林昭是誰?那可是憑一己之力頂住城門的豪傑,區區三百石長弓都不在話下,更何況這小小長弓?

陳楊舟見肖衝滿臉質疑,便朝他伸出手,示意借弓。

肖衝冷哼一聲,將手中長弓遞了過去,那神情彷彿在說“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這弓要是弄壞了,沒事吧?”陳楊舟接過弓,隨意地把玩著。

“哼,我還懷疑你到底能不能拉開呢!”肖衝滿臉不屑,撇了撇嘴道。

陳楊舟不再多言,修長手指從箭壺中抽出一支長箭,緩緩抬手,開始拉弓。

鄭三反應迅速,立刻朝著遠處那些軍奴大聲喊道:“把你們手裡的草垛,使勁往高扔!”

軍奴們先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唯有一個膽子稍大的軍奴,鉚足全身力氣,將手中草垛高高拋向空中。

陳楊舟穩穩地拉開長弓,弓弦在她手中繃成滿月狀,箭頭瞄準高空中那飛速上升的草垛。

下一秒,她手指一鬆,長箭“嗖”地一聲飛射而出,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直地釘在了草垛紅心之上。

“好箭法!厲害啊!”周邊瞬間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原來不知何時周圍已經圍滿了士兵,這些人最愛看熱鬧,此刻都被陳楊舟這一手精湛箭術驚得讚歎不已。

陳楊舟隨手將長弓扔回給肖衝,轉而看向不遠處負責訓練的弓馬教頭,高聲提議道:“教頭,往後不妨就用這種方式訓練,既能練箭術,又不必再為難軍奴,您看如何?”

弓馬教頭微微點頭,雖未言語,但眼神中滿是認可。

陳楊舟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帶著鄭三和李大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肖衝呆呆地看著手中已經裂開的長弓,心中五味雜陳。

另一邊。

陳安和範瀚文經過深思熟慮後,終於下定決心今晚行動。

畢竟再不走,真的要開戰了,到時必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瞅準看守打瞌睡的時機,陳安屏氣斂息,躡手躡腳地摸進關押眾人的營帳,悄無聲息地給大家鬆了綁。

也多虧了他負責給範瀚文送飯,北淵的看守士兵嫌麻煩,沒將他綁起來,這才給了他行動的便利。

原本還在睡夢中、眼神朦朧的石門關百姓,見陳安前來鬆綁,一時間都有些懵,面面相覷。

“噓,今晚是我們活命的唯一機會了。一會先別急著跑,等火勢大了以後再跑。”陳安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叮囑道。

石門關的眾人聽到這話,立馬就清楚了陳安話內的含義,紛紛點頭。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陳安已經摸透了巡邏兵的規律,同時也摸清了糧草的所在之處。

此刻,趁著巡邏兵剛剛走過去的間隙,陳安貓著腰,身形靈活得像一隻狸貓,快速朝糧草營倉奔去。

他就算是死,也得拉著北淵的糧草一起死!

好不容易抵達存放糧草的營倉,陳安小心翼翼地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火種,心一橫,點燃了營倉。

陳安並未就此滿足,他繼續貓著腰,一邊警覺地躲避著四處亂竄計程車兵,一邊順手點燃他所見到的每一個營帳。

沒多會,整個北淵營地就徹底亂套了,士兵們慌亂地四處奔走呼喊,救火的、追人的、維持秩序的,亂成一團。

陳安趁著這混亂勁兒,在人群中左躲右閃,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快速摸到範瀚文所在的營帳。

“喂!你在這兒亂竄什麼?”營帳門口計程車兵眼尖,一下就發現了陳安,當即大聲怒喝。

陳安的心猛地一緊,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應對之策,可還沒等他張嘴編個理由回應,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士兵的身軀猛地一顫。

範瀚文不知何時已悄然靠近,此刻正沉著臉,雙手緊握著短刀,刀身沒入士兵後背大半。

眼神中透著決絕,又帶著一絲初次殺人的驚惶。

士兵慘叫一聲,鮮血汩汩湧出。

他忍著劇痛,轉身揮舞著兵器,想要拼命殺死範瀚文。

陳安反應極快,瞬間抽出隨身的匕首,狠狠刺向士兵要害。

只聽士兵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整個人搖晃了幾下,隨後重重地栽倒在地,沒了動靜。

範瀚文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雙腿卻抑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愣著幹嘛,趕緊走!”陳安抬手,重重地敲了下範瀚文的腦袋。

範瀚文從小到大,哪被人這麼對待過,他滿臉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安。

“不想死就麻溜點兒!”陳安可顧不上這些,一把拽住範瀚文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跑。

跑的過程中,陳安還不忘偷樂,心裡想著:敲了這一下,可太值了!

回過頭來的北淵士兵們,看到營地被燒,俘虜逃跑,一個個氣得暴跳如雷。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被大夏人反咬一口!

他們立刻點齊兵馬,朝著陳安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發誓要將這些可惡的大夏人斬盡殺絕。

陳安慌不擇路,拉著範瀚文在山林間拼命逃竄。好在邊關地勢崎嶇,山路狹窄,北淵士兵沒辦法騎馬追擊,不然他們早就被追上了。

正跑著,範瀚文突然猛地拉住陳安。

陳安被這一拽,差點摔倒,他滿臉憤怒,瞪著範瀚文吼道:“你搞什麼鬼?!”

“有……有狼!”範瀚文聲音顫抖,伸手指向不遠處。

陳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裡“咯噔”一下,只見兩隻野狼正站在前方,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陳安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姓範的,一會咱倆分開跑,你能行不?”

“我……我不行啊!”範瀚文話音剛落,轉身撒腿就跑,把陳安一個人晾在了原地。

野狼見狀,目光鎖定陳安,慢慢弓起身子,蓄勢待發。

陳安心裡暗自叫苦:“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次日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在龍朔關城牆上,蘇烈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遠眺著遠方,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北淵那邊是什麼情況?”蘇烈喃喃自語,神色間滿是疑惑。

北淵大軍剛至時,他當機立斷,趁著對方舟車勞頓、人困馬乏,果斷派出先鋒營衝擊敵陣,本想著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一舉挫其銳氣,可最終並未取得預期的戰果。

如今,雙方軍隊都已休整了三日,按照常理推斷,今日北淵就該出兵攻城了,可為何卻如此安靜?

“報——”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講!”將軍目光如炬,看向傳令兵。

“昨夜,北淵大軍營地突發大火。我方斥候在外圍巡查時,救下幾個人,他們自稱是石門關的百姓。”

“哦?竟有此事。速速將人帶上來!”蘇烈神色一凜,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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