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絕交!定國侯府算什麼(1 / 1)
凌非池恭敬的把虞氏迎進府中。
面對凌亂的府邸,他有些難堪道:“府裡發生了些事,還請夫人見諒。”
虞氏臉色不是很好,沉著臉像是看不到腳下的碎瓷碗片,帶著婢女快速進了廳堂。
剛坐下就怒氣衝衝道:“你母親呢,把她給我叫出來!”
凌非池有些奇怪。
這位乃眾所周知的好脾氣,就連丈夫在娶她當日同時娶了平妻都不曾鬧過。
很少見她對人擺臉色。
今日怎的這般大的火氣?
凌非池不敢得罪她,小心翼翼,“不知夫人找我母親有何事?”
莫不是母親哪裡惹了她不快?
照他母親那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倒也不是沒可能。
可母親分明說過,這位脾氣極好,又對定國侯府幫助良多,就連他在軍中的職位都是她幫忙辦的,否則憑他的家世,也無法這麼快就能帶兵。
凌非池還在想著怎麼安撫她,就見虞氏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凌非池怒斥。
“你還好意思問我何事,你當我為何紆尊降貴與你們定國侯府交好,還不是為了跟明珠郡主搭上關係,誰知你這個蠢貨竟得罪了人家,害得我也要受連累!”
她孃家恭王府是什麼地位?早就知道銷金閣就是明誅的產業。
這一年來她處處討好定國侯夫人,為的就是跟明誅搭上關係。
結果費了一年的勁,賠了夫人又折兵。
虞氏都快氣死了。
忍不住罵道:“你是不是眼神不好,放著明珠郡主不要,去娶一個庶女,我看滿京城都找不出一個像你這般愚蠢的!”
要是她兒子還在身邊,這麼好的姑娘她早就給她兒子定下了,哪由得凌家糟踐。
“夫人息怒。”凌非池皺眉,她不是說看重他是個有出息的,又見他與她兒子有三分相似才交好的嗎?
凌非池臉色有些難看,“我母親之前並不知銷金閣是明誅的產業,且婚約一事本就講究個你情我願......”
“你放......”虞氏險些爆粗,自小到大的涵養都沒了。
她見凌非池還理直氣壯的,冷笑道:“我承認,凌小將軍是有幾分本事,但若不是看著明珠郡主的面子,你以為我會不遺餘力的幫你謀得現在的位置?”
她跟丈夫關係一般,凌非池的事還是拖孃家人辦的。
“就憑你自己,再給你五年你也爬不上來!”
更別提帶兵立功!
虞氏不屑的哼了一聲。
凌非池當即冷了臉。
他承認,能有今天的地位虞氏幫了不少忙,可她這意思竟像是沒有她,他凌非池就是個廢物一般。
凌非池抿唇道:“夫人何故如此,小侄知曉夫人良苦用心,但與明珠郡主交惡並不是我本意。”
“不是你本意,卻壞了我的大事!”
虞氏氣急敗壞,頭疼的捂額。
一旁她帶來的婢女趕忙給她服下一顆藥丸,對凌非池不客氣斥道:“我們主子自從小主子離家後,便時常犯頭疾,平日裡便是王爺都不敢惹主子生氣。”
“你一個小小武將還敢與我們主子叫板,就不怕我們王爺和幾位郡王砸了你凌家?!”
恭王有四子一女,虞氏是長女,下面還有四個弟弟。
恭王一家都很寵愛這唯一的女兒,要星星不給月亮,從不拒絕她的要求。
唯一一次拒絕,便是她提出要嫁給如今的丈夫的時候。
但最後也捱不住她的哀求,給了半個王府的嫁妝,強行把她嫁給了已有心上人的丈夫。
虞氏受寵是真的,得罪了她比得罪了恭王本人還要危險。
“是小侄的不是,夫人莫氣壞了身子。”凌非池嚥下一口鬱氣,只覺得虞氏是在無理取鬧。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低頭認錯。
可那婢女卻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本來就是你的錯!”
“我們小主子離家多年,夫人本想與明珠郡主搭上關係,借譽王的皇鱗衛查探小主子訊息,可你們口口聲聲說認識明珠郡主,卻次次推脫不肯引薦,我們還當明珠郡主不喜與人接觸。”
婢女氣的臉都紅了,咬牙切齒,“沒想到竟是你們狐假虎威,連銷金閣背後的主子究竟是誰都不知!”
虞氏的丈夫不喜歡虞氏,自然也就不待見她生的兒子。
幾年前父子倆吵了一架,兩人幾乎動手,虞氏的兒子便被趕出了家門。
從那以後便再也沒回過中軍都督府。
只定期會來信給虞氏報平安。
直到一年前,本該每月一封的家書也沒了,虞氏便覺得兒子出了事。
開始到處打聽。
奈何便是她父親恭王也查不到一點訊息。
虞氏只得把希望放在訊息網遍佈各處的皇鱗衛身上,便找上了郭氏。
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虞氏居然連銷金閣背後之人是誰都不知道。
更沒想到郭氏這兒子還退了人家的親,把人得罪個徹底!
虞氏眼眶一紅。
她只是想知道兒子是否安好,怎麼就這麼難?
提起這些,凌非池也有些尷尬。
母親謊稱認識銷金閣背後的東家,與京中各家夫人交好,這事他是知道的。
但他當時認為這都是些後宅手段,並未過多關注。
沒想到就連恭王的女兒都是衝著明誅來的。
想起明誅那明豔張揚的樣子,凌非池心中一動。
“我與明誅郡主退親實屬逼不得已,不過夫人若是有事找她,小侄倒是可以為您傳個訊息......”
想來依明誅對他的感情,他的話還是管用的。
最主要的是,他有藉口去找明誅了。
至於找她做什麼,自然是商量娶她為平妻的事。
雖則凌非池知道,這樣委屈了明誅,但她為他做了那麼多,他又怎忍心辜負她。
虞氏聞言很激動,“你可別,我用不著你,以後你們凌家出門可別說認識我!”
要是讓明珠郡主誤會了她跟定國侯府的關係,以後她還如何求人辦事?
凌非池這不是斷她後路嗎?!
不行!
這關係得斷乾淨!!
虞氏由婢女扶著起身,態度疏離。
“以前就算了,給你們的好處我也不討回來,但以後休叫你母親繼續打著我的旗號在府裡置辦宴席,我以後不會再來。”
說到這虞氏頓了頓,經過婢女提醒後補充道:“也會對外宣佈與你定國侯府絕交,告訴你母親以後繞著點我走!”
沒了明誅郡主,定國侯府算個屁!
虞氏氣哼哼的甩袖而去。
那婢女臨走前還朝地上呸了一口,眼中滿是嫌棄。
好像定國侯府髒了她們的腳一樣。
凌非池眼前一黑,差點步他孃的後塵暈過去。
他又氣又怒,渾渾噩噩的回到後院。
郭氏已然甦醒。
聽聞虞氏與她絕交的訊息,郭氏險些又一頭栽回去。
“作孽啊,作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郭氏鬼哭狼嚎,拽著凌非池的衣袖不松。
“都是明誅那個小賤人的錯,要不是她,我侯府怎會落到眾叛親離的地步!”
與虞氏的交情沒了,老家那邊的親戚恐怕此時也恨死了她。
郭氏一想到婆母那厚厚一沓子信就覺得眼冒金星。
還有那些被搜刮一空的東西......
“不行,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咱們的銀子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