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陳自榮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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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戰承恩見過郡主!”

“恩伯多禮了。”

在他屈膝的一瞬間,明誅趕忙扶住他。

“您是國公府的老人,該是我問候才是。”

恩伯忙道不敢,“郡主可折煞老奴了,老奴慚愧,害了小小姐。”

在發覺國公府不對勁時,明誅便讓麻丫去給皇鱗衛位於京城的暗哨報信。

並讓他們儘快找到國公府的下人,查探阿鳶的下落。

來的路上,麻丫已經將事情經過告知了恩伯。

恩伯正是國公府之前的管家,也是賜了姓的。

他因身體原因將管家之權交給了戰東,卻不想誤信賊人。

他看到戰東呆愣愣的坐在地上,拿著柺杖往他身上使勁打。

“你這個孽障,你糊塗啊!”

恩伯痛心捶胸,指著他罵。

“我曉得你不是個好的,奈何國公爺一早就吩咐過,待老朽榮退之後,就將管家的位子交給你,我這才日日將你帶在身邊教導你。”

“可你都做了什麼!”

他恨鐵不成鋼的杵了杵柺杖,“你居然背主,連小小姐一個孩子都害,簡直畜生不如!”

恩伯是看著阿鳶長大的,阿鳶不知去向,他比在場所有人都擔心。

“你說,小小姐究竟被你送去了哪?”

戰東抬頭,看向頭髮花白的恩伯,目光有些呆滯:“我不知......”

“你還嘴硬是不是?”

恩伯喘的跟風箱似的,掄起柺杖就敲。

“你要還不說,老朽就替國公爺了結了你,然後親自下去跟國公爺請罪!”

恩伯悲痛的捶著胸口,都是他失察,信了這畜生的話,將國公府交給他打理。

是他害了小小姐啊!

恩伯痛不欲生,明誅怕他氣出個好歹,忙讓人扶著他坐下。

“阿鳶聰慧,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明誅安撫道:“況且我已命人四下打聽,相信很快就有訊息。”

話雖這樣說,明誅也很擔心阿鳶的情況,她畢竟只有七八歲,人小力氣也小,若是逃跑途中碰到壞人,恐怕很難再逃脫。

只是她現在不能表現出擔心,國公府遭了難,正是人心不齊的時候,她得穩定人心。

門口等候著的原國公府下人陸陸續續進來,明誅見他們穿著還算乾淨,不像是遭了罪的樣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錯,回來就好。”

一句話,就讓一眾下人紅了眼。

這些人中不乏上了年紀的,以及稚嫩孩童,多數是家生子,在國公府生活了一輩子,這裡早就成了他們的家。

自由雖好,卻如那無根的浮萍,令人惴惴。

在這種人命如草芥,每天都有人餓死的世道,哪還有比家還令人安心的地方呢?

屋內傳出低低的啜泣聲,然後啜泣聲越來越多,哭聲越來越大。

“老婆子還以為要死在外面,再也回不來了,老天有眼,多謝郡主接我們回家......”

“多謝郡主接我們回家......”

“終於不用流離失所了,嗚嗚,我的屋子不知有沒有被人佔去,門口我養了好幾年的花兒也不知死沒死。”

“你幾盆花算什麼,我的娟兒啊,也不知還活著沒,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娟兒是誰?”

“是我養的鸚鵡,養了好些年了,長的比我媳婦兒還漂亮......誒誒誒別打我錯了!”

一眾人又哭又笑,嗔怪怒罵,熱鬧的跟過年似的。

就像那些尋常百姓家人聚在一起話家常。

戰東怔怔的看著眼前一幕。

熟悉的人熟悉的場景,他還記得那隻鸚鵡,有一次飛跑了,還是他找回來的。

可這樣的場景他有多久沒見到了?

自從打發這些人出府,府內便一日沉寂過一日。

有人認為國公府是牢籠,拼命掙脫,有人卻視為避風港。

戰東突然明白,為何他爹不願離開國公府。

他規規矩矩的跪好,“郡主,我願將知道的全部告訴您。”

......

清風苑內。

劉青青醒來後,砸了滿屋子的東西。

“一定是明誅那個小賤蹄子,她居然敢偷盜,嬋兒,去把她給我綁過來!”

劉青青喝下府醫開的藥,就要去找明誅麻煩。

嬋兒接過空了的藥碗,低低應了聲是就出去了。

心底卻對劉青青十分不屑。

郡主平日裡見了面就撕,哪回讓她佔了便宜,還想將人綁過來。

到時候誰遭罪還不一定。

想是這樣想,嬋兒還是乖乖的去了正華院一趟,得知明誅出府了,暗自鬆了口氣。

明誅回府時已是晚間。

根據戰東的描述,在外祖父死後,陳自榮便開始佈局對阿鳶下手。

“沒想到他竟如此恨戰家。”明誅嘆息道,“竟連一個女童都不放過。”

心夠狠,也夠絕。

外祖父當真救了一隻白眼狼。

她也是今日才知曉,陳自榮的父親曾在外祖父手下,後因倒賣大量軍械被外祖父上奏朝堂,以叛國罪夷三族。

外祖父看在他父親跟隨多年的份兒上,救下了陳自榮的命,只讓他發配西北,去的還是外祖父駐紮附近。

後機緣巧合遇到他被北狄軍隊欺辱,便將他接到了身邊,當做子輩教養。

可在陳自榮心中,外祖父卻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誓要一報還一報,報復整個戰家!

陳自榮......

明誅握緊拳頭,敢害戰家人,這筆賬她早晚有一天討回來。

“主子,您多少用些燕窩,奴婢相信阿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自打回來後,主子便一言不發,晚飯都沒吃,麻丫擔心不已。

明誅確實有些餓了,接過麻丫手中的燕窩盅,吃了幾口道。

自從明誅說她不喜甜食後,麻丫便將燕窩也改成了鹹口兒,以雞湯煨煮。

“你去找鄭忠問問,皇鱗衛那邊可有信了?”

“您一刻鐘前剛問過。”麻丫無奈道:“您先將燕窩吃了,奴婢再去問問。”

郡主是個操心命,一個個麻煩輪著番兒的找上門。

麻丫又盯著明誅吃了幾口,這才往屋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小青拽到一旁。

“麻丫姐姐,清風苑又來人了。”

她指了指大門外,麻丫看過去,就見嬋兒被侍衛攔在門口,畢恭畢敬的等著。

小青不屑道:“今兒過午已經來過一趟了,那時候郡主不在,她也沒說什麼就走了,這不聽說郡主回來就又找過來了,活像是聞見肉包子的狗。”

對於劉青青一干人等,小青也是極其看不順眼的。

雖然她只是個奴婢,但是經過前幾日的事,她對明誅那可是崇拜的很,自然同仇敵愾。

麻丫沒好氣的敲了她腦袋一下。

“瞎說什麼,那些人是狗,難不成郡主是包子?行了,去將她帶過來我問問。”

跟了明誅這些日子,麻丫也有了大丫鬟的氣派,端著手站在廊簷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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