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虐殺,一報還一報(1 / 1)
崔老狗驚訝的來回打量明誅。
隨之而來的便是不屑。
一個女娃娃,也能做皇鱗衛的副指揮使,看來如今的皇鱗衛大不如前了。
崔老狗緊繃的神經鬆了鬆。
他向來是瞧不起女子的,在他眼中,女子跟他腳下的螻蟻沒什麼區別,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他嬉笑著用刀柄點了點明誅,“小姑娘,你是來給狗爺我送菜的?”
崔老狗的眼神邪惡,眼底卻還藏著戒備。
他與皇鱗衛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淨字號的厲害,雖看不上明誅,卻也不敢放鬆戒備。
淨字號的號主是個中年漢子,是譽王親手提拔的,聞言大怒。
“膽敢羞辱我們郡主,我看你是活膩了。”
“不用跟他廢話,直接抓起來交給郡主處置就是。”天樞冷聲道。
在明誅救下戰必歸的同時,天樞已經將她與周嬤嬤帶了過來,此時崔老狗手中再無依仗。
他手下的那幾個同伴只是三流打手,不過幾招便被制服。
最後只剩崔老狗。
淨字號號主也不是吃素的。
之前沒抓到崔老狗,只是因為他太會躲,身手卻是遠遠不及的。
淨字號號主幾個起落,便擒住了他,並卸了他的手腳。
“您看該怎麼處置他?”
明誅手中把玩著一直匕首,蹲在被堵住了嘴還在嗚嗚叫喚一聽就是在罵人的崔老狗身邊。
“聽說你酷愛折磨女子,將她們私密的地方劃爛,再澆灌鹽水,欣賞她們痛苦掙扎的樣子。”
明誅的匕首在崔老狗臉上拍了拍,笑不達眼底。
“我雖不理解,但尊重你的喜好。”
她揮手讓人將崔老狗壓在地上,成大字型仰天狀。
明誅拿著匕首在空中拋了兩下,走到崔老狗身側,帶笑的雙眸瞬間森寒。
她握緊匕首,用力朝崔老狗左胸口刺下。
“噗呲——”利刃入肉,伴隨著崔老狗壓抑的悶哼。
明誅笑靨如花,在崔老狗終於變得恐懼的眼神中,手腕翻轉,左胸上巴掌大的肉塊落地。
“怎麼樣,刺不刺激?”明誅似是好奇問道。
崔老狗瞳孔驟縮。
眼前女人皮膚細嫩,眉眼如畫,笑容如陽光般燦爛。
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獵物。
可他卻絲毫不覺興奮。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這種令人恐懼的瘋狂!
他嗚嗚的怒吼、掙扎,可明誅那毛骨悚然的笑容如影隨形般在他眼前晃著。
“嗚嗚嗚......”他拼命掙扎,眼中的恨意滔天。
明誅像是很欣賞他的表現,匕首落在他右邊胸口。
只是這次她不似方才那般兇狠,而是緩慢的劃破他的皮肉,一點點將皮肉分離。
跟方才手起刀落相比,這種凌遲的手法更能讓人細細感受痛苦,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裡。
崔老狗疼暈過去好幾次。
明誅面無表情的讓人把他弄醒。
“賤人,有本事放了我,我們決鬥!”
明誅讓人把他口中堵著的東西拿下來,崔老狗謾罵出生。
“你這個小賤蹄子,騷浪賤貨,放開我!”
天樞忍不住了,上去就要割他的舌頭。
卻被明誅攔下。
她露出森白的牙齒獰笑道:“這就受不了了?那些被你殘忍虐殺的女人和孩子,受到的傷害可不止這一點。”
說罷,明誅握著匕首的手用力,往崔老狗的腹部一路劃去。
“別急,還有更刺激的。”
刀尖所經之處,綻開片片血花。
眼看匕首距離下身越來越近,意識到她要做什麼,崔老狗掙扎的更厲害了。
不知是疼痛又或是恐懼給了他力氣,四個淨字號的人竟有些按不住他。
淨字號號主有些看不下去了,捂著臉跟天樞蛐蛐。
“天號主啊,你快去攔一下,郡主金枝玉葉,怎能......碰那種穢物。”
他不是第一次看明誅殺人,但這麼殘酷的手段還是第一次。
同為男性的淨字號號主雖也痛恨虐殺成性的崔老狗,但還是為明誅的手段滲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天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自從看到那女子被折磨的慘狀,明誅心中就憋了把火,不讓她出了這口氣,憋壞了可如何是好?
“玉衡號主若是怕了就轉過頭去。”
玉衡瞪眼,他那是怕嗎,他是怕嚇著郡主!
玉衡抬頭,剛好看到明誅眼也不眨的割下了崔老狗的孽根。
然後不知從哪掏出一兜鹽,一點一點的全都撒在了他的傷口上。
比他家年節時醃鹹肉撒的鹽還厚。
崔老狗疼的整個人都哆嗦了,眼淚混著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明誅就笑嘻嘻的在旁邊看著,崔老狗痛苦的呻吟聲猶如困獸,聽得人心底發寒。
不過幾息,便疼暈了過去。
玉衡嘖嘖兩聲。
能把刀口舔血的老狗折磨到暈厥,郡主也不是啥好人。
明誅把匕首扔給玉衡,吩咐道:“人帶回去送到業字號,讓人把他的肉給我一點點片下來,每割一刀便撒一把鹽。”
她又看了眼崔老狗同夥。
“其他人也一樣,注意點別弄死了。”
她不知人死後有沒有因果報應十八層地獄。
在她這裡,做了惡就要有現世報。
不將那些被殘害的女子受過的傷全都討回來,他們就別想安安穩穩的去死。
玉衡咂了下嘴。
片一刀就要撒一把鹽,郡主知不知道現在鹽價多高?
用在這些畜生身上簡直浪費。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把幾人五花大綁帶走了。
大不了回頭找開陽號主報賬。
明誅收拾完崔老狗,爬上了天樞臨時準備的馬車。
周嬤嬤跟戰必歸併排躺在馬車上。
見明誅掀簾進來,周嬤嬤眼中劃過一抹防備。
“明誅郡主?”
周嬤嬤是見過明誅的,以前她家小姐跟姑爺還活著的時候,明誅經常去他們大房的院子裡玩。
明誅也認識周嬤嬤,冰冷的臉色倏的柔和下來。
“周嬤嬤,許久不見。”
她知道周嬤嬤現在如驚弓之鳥,可能不會完全相信她。
但她也不急,先是從後面拿了條毯子給她跟戰必歸蓋上,又往車內的炭盆裡加了些炭火。
“周嬤嬤放心,我是戰家的外孫女,也是阿鳶的表姐,我會護著她的。”
她沒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就這麼淡淡的表達出自己的立場,周嬤嬤卻紅了眼。
她突然想起小姐還懷著小小姐的時候,出門散步時,明誅總會擋在她大舅母身邊,生怕她被人衝撞了。
那時候郡主還時常往戰家跑,跟幾位戰家舅舅談笑嬉鬧。
特別是老國公的小兒子,年歲與郡主相差最少,最是喜歡逗郡主玩,兩人感情是最好的。
後來他們一個個戰死,郡主突然要出門遊歷,去國公府的次數也少了。
直到老國公跟她小舅舅一年前也戰死,她就再也沒去過國公府。
周嬤嬤理解,郡主是怕觸景傷情。
“郡主,老奴求您,看在以前老國公跟大爺還算照顧您的份兒上,幫幫阿鳶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