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再關地下室,什麼時候反思好了什麼時候出來(1 / 1)

加入書籤

“你為何要這麼傷害我的珍珍?她到現在都還在替你說話,替你著想,可你呢?”

“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嫉妒珍珍也沒有用,你在我心裡就是比不上真正的一絲一毫。”

許母的心,已經是偏到了嗓子眼了。

只顧著檢查許珍珍一點傷口都沒有的手,而許羨枝,滿是傷痕的手,她看也不看一眼。

但凡她只要看上一眼。

她就會發現,許羨枝的手,都是稀碎的傷口,還有水泡破後留下的傷疤。

許珍珍只是被許母護在懷裡,眼神怯怯的,還帶著幾分愧疚的看著許羨枝。

多善良呀,一個受害者還要為了她一個兇手覺得愧疚,許羨枝覺得很諷刺。

“哥哥,想要我怎麼向她道歉?”

“道歉都不會嗎,跪著向珍珍說對不起,再把你最重要的東西奉獻出來表達你道歉的誠意,你傷害了珍珍,自然不可能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可以彌補的,這樣的道歉對你來說已經是輕的了。”許之亦嗤笑了一聲,看著許羨枝,不想要道歉就不想要道歉,連道歉都需要問人。

果然就不是一副知錯的樣子,她根本就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

許南開沉默著沒說話,等於許之亦的話,他預設了,他眸色深沉,在給著許羨枝壓迫。

“做錯了事情不丟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他又說著熟悉的話。

上一次是在教導處,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哥哥說這句話,真是熟悉,上一次我沒做錯,這一次我也沒做錯,我沒有推許珍珍,為什麼要向她道歉。”

許羨枝抬起頭,直直的對上了許南開漆黑的瞳孔,不退卻半分。

“還是哥哥又想要打我,沒關係,那來吧。”

她的眸光亮得驚人,刺得他心慌。

雖然說上一次確實是他做得不對,但是她不是也向著秦家那小子。

胳膊肘往外拐,像什麼話,弄得整個秦家都知道他們兄妹不和。

那件事情,許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她還要提出來。

“這一次是你做錯了事情,推了珍珍下坡,若不是珍珍命大,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就該為她償命了,就算是如此,你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不覺得,因為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當然我知道哥哥可能不信,但我問心無愧。”許羨枝坦誠的看著許南開。

“大哥,你別怪姐姐了,可能是我自己沒站穩。”許珍珍這句話說的是真的,但是沒有人信。

她越這麼說,大家反而越覺得是許羨枝做的。

“那就把她關到地下室去,什麼時候反思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許南開轉身就走,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害怕看見許羨枝那樣的眼神,好像他做的,和現在所相信的都是錯的一般。

他怎麼會有錯,他所做的決策都是對的。

她做錯了那麼多事情,脾氣又犟,把她關起來磨磨她的心性也是對的,不然到時候還不得飛上天,沒人能夠管得住她了。

許珍珍趴在許母懷裡,手握緊了緊,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看向許羨枝。

這麼小的懲罰,看來她還真是小看她了,即使是這樣,都不趕出許家,僅僅是被關在地下室而已。

“活該,求求我,我或許還能讓你早點被放出來。”許之亦路過許羨枝時頓了頓腳步,嘲弄的看著她。

他想要問問她為什麼當時要拋下他就走,又問不出口,她這副冷心冷肺的面孔,他還沒看清嗎?

當初那個獎盃,和那說歌,說什麼是送給他的,估計也是框他的。

在她內心,他這個哥哥一點都不重要不是嗎。

許羨枝很想要翻白眼,她這是又救了一個白眼狼吧,救了他以後,他的態度還更加惡劣了,是怪她把許珍珍推下來嗎?

看他的樣子,好像完全不知道是自己救的他,難怪會漲這麼多舔狗值,舔狗的默默奉獻,也是舔狗的加分項。

“不用,我還是不要讓哥哥為難了。”許羨枝被帶著關到了地下室。

回到了她第一次來許家過夜的地方。

地下室很昏暗,許之亦帶著她過來的時候,眉心蹙了蹙。

這地下室之前許千尋經常來,他以為地下室就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應該沒什麼可怕。

但是沒想到一點光都沒有,看起來真有幾分可怕。

反正讓他在這裡過夜,他是萬萬不敢的。

隨著鐵門被關上,那種窒息的氣氛,他才感覺散去了一些,他單單看見那種地方都感覺恐懼。

但是這都是許羨枝活該,誰叫她不道歉的,本來就張一張嘴的事情,她都不願意。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怨不得別人。

他被蛇咬的時候,他不害怕嗎,可是許羨枝還不是拋下他跑了,那時候他都快要絕望了。

所以許羨枝現在的遭遇,比起他遇見的,根本算不得什麼。

而裡面的許羨枝,隨著鐵門哐噹一聲被關上的聲音,周圍也安靜下來。

就這樣過了一天一夜。

沒有人給她送飯,也沒有人管她,許家人好像完完全全忘記了她這個被關在地下室的人。

她就靠著牆角,捂著肚子。

這一會,地下室裡連書本都沒有了,應該是許千尋上回過來,清理了一次。

空蕩蕩的,只有個小人。

還有她的肚子咕咕叫,在房間裡迴盪著聲音,在陪著她。

許羨枝怔怔的看著門縫裡透進來微弱的光亮,瞳孔漸漸失焦。

她知道自己這是被餓的,知道撐過了兩天兩夜。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覺得自己快要被餓死在這裡的時候,門終於開啟了。

“知道錯了嗎?”還是那句不帶絲毫起伏的語氣。

沒有人會關心她,會不會餓死在這裡。

他們在乎的只是她知道錯了沒有,看她會不會低頭,會不會道歉,會不會聽話。

許南開向來在商場上冷漠無情,如今也是,他甚至懶得往陰影處看她一眼,他只想要一個答案,一個她低頭的答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