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為什麼要這麼害許羨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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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許母又垂下了頭看手機,快得沒有任何人發覺得。

菜已經上齊,許之亦學著許聽白那般幫著許珍珍佈菜,沒有再找許羨枝的麻煩。

但是他不屑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許羨枝。

許珍珍本來也想要喝湯,想要四哥幫她去盛的時候已經見底。

很快服務員又換了一碗熱湯盛上來。

許珍珍喝著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腕錶。

最先起身的是許聽白,突然間他接了一個電話往外走:

“抱歉枝枝,突然間有病人來了,情況很緊急,需要我馬上回醫院做手術。”

“四弟你等會送枝枝回去。”

許聽白說完,拿著外套就往外走,快得來不及反應。

“二哥就這樣,白衣天使嘛,總要時刻堅守在第一崗位上,姐姐應該可以理解的吧,畢竟那可是一條人命。”許珍珍怕許羨枝跟著許聽白一起走,趕忙開口道。

許珍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承認許聽白是一個好醫生,但是卻不是一個好哥哥,明明答應了會保護她,結果就這樣撇下她離開。

再怎麼樣,也應該帶著她一起走吧。

還是說許聽白是故意的。

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要食言,想要讓她獨自面對這些許家的豺狼虎豹。

當然了,許聽白其實也是其中一員。

許之亦扭過頭,看起來十分不樂意,十分嫌棄許羨枝。

“真是麻煩,但是誰叫二哥發話了,那我就勉強送你回去吧。”

“四哥,你忘記了,你剛剛喝酒了,不能開車。”許珍珍提醒道。

“我什麼時候喝酒了?”許之亦有些疑惑,他記得他沒喝酒呀,就算是喝酒了,他現在找個代駕不就是了?

“可能是我剛剛不小心給你倒的。”許珍珍拿著雞尾酒有些無奈。

許之亦這些天酒局應付的很多,他喝酒喝多了,喝點雞尾酒反而沒感覺,和喝飲料一樣。

他無奈的拿出手機:“那我找個代駕吧。”

“找什麼代駕,外面的人多不安全,叫家裡的司機來接姐姐就好了。”許珍珍趕忙幫許之亦按滅手機,接著拿著自己的手機給家裡的司機打電話。

“好了,等會就有司機來接姐姐了。”

許之亦淡淡的掃了眼許羨枝那張臉,立刻覺得許珍珍說得對,誇讚道:

“對呀,對面的人相對還是沒那麼安全,還是珍珍想得周到。”

可惜珍珍處處為了許羨枝著想,許羨枝冷著一張臉,和個木頭一樣,一點也不買賬。

許之亦看著許羨枝那副不冷不熱的死人樣就一肚子火,難不成二哥走了,她就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一下嗎?

只有二哥是她的哥哥,他就不是嗎?

“許羨枝,珍珍幫你叫了司機,你還不謝謝珍珍。”許之亦冷聲道。

此時的許羨枝,渾身都像灌了一鉛一般沉重,甚至連嗓子都發不出聲音,整個身體都好像要溺死在海底那般。

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動都動不了。

她靠在椅子上。

反覆回想,她已經防範過了,那些菜她都是看有人動過才吃的。

除了剛剛開始許聽白為她盛的那碗湯。

再想到後面許珍珍要喝的時候,就被人換上去了。

原來借的是許聽白的手?

還是或者許聽白本就知道湯裡面下了藥,故意把那碗下了藥的湯送到她的面前呢?

原來這就是許聽白說的保護嗎?

現在回想昨天晚上他的那一句:“枝枝,放心,二哥會保護你的。”

及其諷刺。

他可能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她在深淵掙扎了吧。

他說要保護她,卻又把苦難帶給她。

這算不算他給她的一個驚喜。

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她不管受到什麼都可以算到許聽白身上刷舔狗值了。

她盯著那扇被許聽白關上的門,想起許聽白剛剛急匆匆的腳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要去做手術,還只是一個逃離的藉口,怎麼偏偏就那麼巧呢?

巧到天衣無縫,像極了精心設計的。

旁邊的許之亦還在絮絮叨叨的,很明顯還沒有發覺到她現在的狀態。

就算是發覺了,又怎麼,有許珍珍的相攔,他也不會管她。

那位大哥呢?

許羨枝眼神轉到了主位的許南開,而許南開從未抬眼,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好像事不關己,他們之間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

許南開雖然說沒有明確的說過不想要管她,但是他好像已經當沒有她這個妹妹一般了。

所以,即使他察覺了她現在的狀態,也不會管她。

說不定他也參與了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也有他的手筆。

當初他們能為了許珍珍,能想出用那種計謀來害一個小孩,那還有什麼是他們想不出來的呢。

許羨枝失望的闔上了眼。

此時的觀眾們好像也察覺了許羨枝現在不對勁,另一個先察覺出來的是許千尋。

“許羨枝怎麼了?誰給她下藥了?”許千尋眉心緊蹙的看向許南開。

這是家宴,有誰敢在宴會上下藥。

難不成這件事情和大哥有關?

見許南開質問的眼神投過來,許南開有些疑惑:

“什麼?”

而許源也緊緊盯著螢幕那一幕,接著閉了閉眼。

他想,他知道是誰下的藥了,那就只有爸媽了,是爸媽對許羨枝動手了。

選擇在高考前動手,為了給珍珍鋪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許羨枝應該不至於在神經病醫院受什麼苦。

不能高考參加下一個高考就是,不至於逼瘋許羨枝吧。

“下藥?”許之亦還一臉懵逼,什麼下藥,他怎麼聽不懂,許羨枝如果被下藥了怎麼不說話呢?

而且,這可是家宴,誰敢在他們許家的家宴上下藥,不要命了?

他再一看,五弟居然質問的盯著大哥?什麼意思,五弟覺得是大哥下的藥,為什麼?

“大哥你已經害過她一次了,為什麼還要害她,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許千尋想,如果他在家宴上就好了,他一定可以發覺許羨枝的不對勁。

不可能以大哥的心狠程度,會連著他一起下藥。

許南開突然被背了一口這麼大的鍋,眼裡醞釀著風暴,只是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螢幕裡的許羨枝。

原來許羨枝當時在他的面前被下藥了,他都沒發覺嗎?

他什麼時候冷漠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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