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四哥,你居然懷疑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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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點點掐緊,十分無力。

原來他的妹妹,就在他的面前被下藥了,他都沒有發覺。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

“不是我。”

他知道五弟為什麼會懷疑他,上一回送去體校的時候,他和三弟已經算計過許羨枝一次。

但是他們怎麼也做不出這麼畜生的事情,再算計她一次。

“什麼叫已經害過她一回了?”許之亦越聽越迷惘,五弟的意思是大哥之前還害過許羨枝嗎?

那會是因為什麼事情?

他怎麼不知道?

許羨枝現在已經被下藥了嗎?

“那這藥是誰……”

許之亦問到一半停住了,很明顯大哥不會在這種時候說謊,因為等會謊言會被拆穿。

家宴上還有誰能下藥呢,大哥說了他不是,而二哥是和許羨枝最後來的,能下藥的只有最先到場的爸媽。

可是爸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爸媽怎麼可能要這樣害許羨枝呢?

他的大腦一剎那空白。

如果許羨枝真的是在這裡出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責任?

畢竟他明明答應了二哥送許羨枝回家,最後卻沒有做到。

如果許羨枝真的在這時候出了事情,那他也是間接導致許羨枝受傷的罪魁禍首。

他原本一直以為自己不欠許羨枝什麼的,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他居然在不知不覺都已經欠了許羨枝那麼多,甚至一輩子還不完。

要怎麼樣才能還呢。

怎麼樣才能換許羨枝為了救他中蛇毒,而且後遺症是終生。

要怎麼樣才能換在那種地方,許羨枝自己過得那麼苦,可是還在惦記著他這個哥哥,偷偷給他寫歌。

要怎麼樣才能還,她的生日願望是給他一個演戲的機會。

要怎麼樣才能還,他在被黑粉圍攻孤立無援的時候,她已經替他捐了3億善款。

許之亦又忍不住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沒那麼愛哭的,但是明明人就在眼前,卻永遠無法彌補的感覺。

他就像一條快要乾涸的魚,永遠也回不到海底。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不是傻子,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既然不是大哥,那就是爸媽。

爸媽早就對許羨枝不滿,之前以為許羨枝咬了爸爸,爸爸想要報復也極有可能。

可是爸媽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對許羨枝這麼殘忍。

許羨枝是一個備考的高中生,更是未來的高考狀元,全校師生的希望。

爸媽怎麼能就這樣把許羨枝埋葬。

知道高考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有多重要嗎?

而且許羨枝有多優秀,她甚至能夠打破貴族學院的記錄,比三哥還要厲害。

她會寫歌,會彈鋼琴,會打遊戲,會做機器。

會那麼那麼多,她厲害成那樣,居然就因為爸媽的一點私心被埋沒。

許羨枝本來會作為高考狀元,成為多麼耀眼的存在。

許之亦明明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他不死心,自虐一般緊緊的盯著大螢幕,眼裡醞釀著水霧,他不敢眨眼。

他在想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發現許羨枝異常,為什麼沒有聽二哥的乖乖把許羨枝送回家。

為什麼就要犟。

如果是五弟,肯定能很快的就發現了許羨枝的不對勁。

但是他卻要等別人說了,才能知道。

許南開也低垂著眸子,掩飾著眼裡的神色。

直到他看著螢幕裡的自己到離席都沒有看許羨枝一眼,當時的他真的沒有任何察覺。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夠多了。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對於許羨枝來說真的算不上是一個稱職的大哥。

他自詡把這個家和公司弄得面面俱到,但是現在才發現,他原來忽略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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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開和許珍珍已經起身離開,許之亦準備去拉許羨枝,見許羨枝一聲不吭,他好氣。

什麼意思,到底想不想他送她回去,說句話呀。

“許羨枝,你到底說不說話,再不說話,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有那麼討厭我嗎?和我說句話都這麼難受。”許之亦氣哼了兩聲,想要伸手去拉許羨枝。

就在手快要碰到許羨枝的時候,被拉住了。

是許珍珍拉住了他:

“四哥,算了,姐姐可能是不想要和我們在一起吧,我已經打電話給家裡的司機了,等會司機回來接姐姐的。”

“接她幹嘛,就應該把她丟在外面才對。”許之亦見許羨枝真的不願意搭理自己一句,越想越氣。

她愛理不理。

既然她不願意搭理自己,那自己也不要搭理她。

螢幕前的許之亦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被攔住的手,無力的垂了下頭。

他想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堅定一點?明明他馬上就要發現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拯救許羨枝。

他多想穿過去,甩開許珍珍的手,拉住許羨枝。

但是現在的看著螢幕裡面發生的這麼一幕,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甚至有些懷疑珍珍,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然怎麼就剛剛好,那麼巧的攔住了他。

如果珍珍沒有攔住,他只差一點點就碰到許羨枝了。

許之亦猩紅的眸色瞪向了許珍珍,再也剋制不住:

“珍珍,你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許珍珍一愣,沒想到四哥會突然間質問自己,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應該沒有什麼肉餡的地方。

一閃而過的心虛,隱藏下去。

接著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一臉委屈的看著許之亦:

“四哥,你居然在懷疑我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若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我也不想讓姐姐受到傷害。”

觀眾們也被許珍珍落淚的模樣打動。

“珍珍怎麼可能知道,四弟你在胡說些什麼。”許源對許珍珍維護道。

即使他自己也不確定,許珍珍參與了沒有,他想可能參與了,可能珍珍早就知道。

但是那是爸媽的安排,珍珍只是聽了爸媽的話而,並沒有什麼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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