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謹言哥哥,恭喜你(1 / 1)

加入書籤

她特地略過了許珍珍。

許珍珍臉色更加蒼白。

睫毛忽閃忽閃,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一般可憐。

她端著酒杯看向沈謹言,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謹言哥哥,恭喜你。”

說完她就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接著被嗆到,猛咳了起來,眼裡的淚花都顫了出來。

沈謹言一把奪過了她的酒杯:

“珍珍,你不會喝酒喝什麼酒。”

他的語氣像是責怪,又像是關心。

“謹言哥哥,我就是替你開心而已。”許珍珍說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淚。

唇角的笑容,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苦澀至極。

聽得許羨枝想要笑,她也笑了出來,接著她把酒杯舉向許珍珍,“那就謝謝你的恭喜了。”

說著就大氣的乾了這杯酒,顯得喝杯酒就被嗆到的許珍珍有些小家子氣。

許源涼涼的掃了許羨枝一眼,眸子裡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他不知道許羨枝明明已經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了,為什麼還要刺激珍珍,她就這麼想要和珍珍過不去嗎?

沈謹言知道珍珍可能心情不太好,他本來是想要安慰一下珍珍的,但是眼看許家這麼多人在這裡,根本輪不到他來安慰。

他想珍珍對他只是依賴之情,等時間久了,會想通的。

今天是訂婚宴,他不能和珍珍說太多話。

不然爸爸剛剛才說的不是因為聯姻而聯姻,豈不是要被啪啪打臉。

這樣想著,他不再看許珍珍,敬完酒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桌。

許珍珍見沈謹言逃避自己的目光,她知道謹言哥哥是有大局觀的人。

當初她想的就是謹言哥哥肯定為了不讓許家丟臉,就會讓這場訂婚宴進行下去。

而她,作為臨時的新娘,謹言哥哥也會對她愧疚,彌補她的。

可是沒想到許羨枝來了,而且謹言哥哥說了,如果許羨枝不來,這場訂婚宴也不會繼續進行下去。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她的算計就是空了。

她如何甘心,怎麼甘心,明明這麼多年陪著謹言哥哥,青梅竹馬的人是她呀。

是不是親生有那麼重要嗎?是不是真千金有那麼重要嗎?

為什麼許羨枝一回來就要讓她失去所有。

她知道很多人想要看她的笑話,她不敢哭。

她只能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許南開注意到許珍珍心不在焉的,珍珍從小就受寵,要什麼有什麼,如今最想要的一個人卻是被自己的親生妹妹搶走,他的心情很複雜,自然是有些愧疚的。

他也覺得許羨枝搶珍珍的婚約是不對的,偏偏沈家人喜歡許羨枝。

這樣珍珍處於一個劣勢。

其實最最重要的還是沈謹言沒什麼喜歡珍珍,不然沈謹言也不可能答應和許羨枝的婚約。

就算是有沈母給的壓力,但是隻要沈謹言堅持不同意也是不成的,但是沈謹言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就同意了。

說到底就是食色性也。

可惜珍珍到現在都看不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爸媽,我先去上個洗手間。”許珍珍怕自己再在這裡坐下去,真的會忍不住哭出來。

她聽著別人對許羨枝和謹言哥哥的祝福,心如刀割。

可是謹言哥哥偏偏說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讓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她剛剛準備廁所就聽見裡面的人是在聊她,S班的有些人也跟著長輩來參加宴會,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來看熱鬧。

要知道許羨枝沒出現參加高考的事情,在學校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大家紛紛猜測許羨枝出了什麼事情。

許珍珍在考完試以後,也有不少的人問到她這裡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別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好似在說‘你平時一口一個姐姐的,現在連自家姐姐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嗎?’

所以考完試以後一大段時間,她都躲在家裡,不想要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此時聽見裡面的聲音,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怎麼是許學神和沈會長的訂婚宴,之前不是說沈會長是許珍珍的未婚夫嗎?不過,許學神看著和沈會長可比許珍珍相配多了。”

“對呀,既然沈會長是許學神的未婚夫,許珍珍生日宴的時候還都請的沈會長當男伴,真不害臊。”

“裝得很,你看許珍珍,就不是個會害臊的人,剛剛都看見她那個臉色黑得快要滴水了,肯定是在覬覦自家的姐夫呢,真不要臉。”

許珍珍的腳步僵硬在原地,她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這麼說,錯的人不應該是許羨枝,她和謹言哥哥先認識的,後來的許羨枝才是那個插入者。

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她們懂不懂呀,怎麼會變成全是她的錯,分明是許羨枝的錯。

在學校和秦焰曖昧不清,現在又和謹言哥哥訂婚,這不是典型的腳踏兩隻船嗎?

她想要進去反駁這些人,她能有什麼錯,她的錯只是她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而已。

但是她終究是沒有進去,她怕自己剋制不住露出猙獰的面孔,她突然間想,如果龐月這個時候在就好了。

用不著她動手,月月就會幫她進去撕碎這些亂嚼舌根的賤人。

但是現在龐月被關進監獄裡了,她身邊就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很快裡面傳來往外走的腳步聲,許珍珍側身躲在了一邊的雜物房裡。

等聽見高跟鞋走遠的聲音,她才走了出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又對上了鏡子裡眸色陰狠的自己。

她之前不是這副樣子的,都是因為許羨枝回來了,她才會被她逼成這樣的。

許母見珍珍遲遲沒從衛生間回來,有些擔心,便起身去尋。

而許南開和許源兩個人,一直沉默著,兩人半天都湊不出一句話來。

許父心情也不大好,他今天穿著正式,原本是準備參加珍珍的訂婚宴的,沒想到變成了那個逆女的。

那個逆女就是存心想要和珍珍過不去,他怎麼就生出了這麼惡毒的一個女兒。

而許羨枝和沈謹言敬完酒,手臂都有點酸,她揉了揉手腕,卻看見那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像是秦焰,但是她不是囑咐過秦焰不要來的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