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泥人尚有三分氣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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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焰很快躲起來,心怦怦亂跳。

他想小同桌應該沒看見吧,他過來是想要看看小同桌穿訂婚服是什麼樣子。

真的不是過來搗亂的。

既然他答應了小同桌會乖乖的,那肯定會很乖的。

只是看著那個男的牽著小同桌的手時,他還是有些吃味。

他做夢都想要的事情,為什麼那個男的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這男的之前不是還是許珍珍的男伴嗎?

勾三搭四的髒男人,小同桌肯定不會喜歡,現在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秦焰想著自己潔身自好,身邊除了小同桌連個母蚊子都沒有,像他這樣把貞潔放在第一位的才能配得上小同桌。

許羨枝沒看清秦焰來沒來,觀眾們可看清了。

她們注意到秦焰居然偷偷來訂婚宴了,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訂婚肯定很不好受吧。

可惜許羨枝報復心太強了,若是她不和沈總訂婚,早點收手,讓沈總和珍珍在一起就好了。

這樣珍珍和沈總就不用走這麼多彎路了。

看著兩人訂婚的一幕,觀眾的內心是難受的。

畢竟這一訂婚拆散了兩對相愛的人。

剛剛敬酒的時候,許珍珍那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著實在讓人心疼。

沈謹言的內心複雜的,他沒想到秦焰那一天居然也來了。

所以秦焰已經是打定主意想要做小三了。

真是道德敗壞。

沈謹言內心忍不住吐槽。

他突然間想到訂婚宴那天,他還是很開心的,他其實是對許羨枝有過期盼的。

他想過不去計較她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從訂婚和她好好在一起。

可是她最後還是讓他失望了。

或許許羨枝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

可若是不喜歡他,親手給他設計那麼多東西算是什麼,親手織圍巾算是什麼。

只是為了感動她自己嗎?

沈謹言不想要讓自己去深想這些,因為他知道一旦深想,他就會鑽入一個名叫許羨枝的牛角尖裡。

許羨枝好不容易空出時間來忙完,走到空蕩蕩的走廊裡,準備給秦焰發訊息。

她想要說自己剛剛好像看見了他了,也就是詢問一下剛剛那個人是不是他而已。

突然間手裡的手機被人抽走,她蹙眉看過去,就看見許源那張,文質彬彬的臉,對方戴著眼鏡,鏡片折射出來凌厲的光。

手裡拿著她的手機,臉色嚴肅的看著她:

“為什麼要來,你既然已經不要許家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來參加訂婚宴?”

他出口的話,就是一連串質問的話語。

“三哥說的好笑,我的訂婚宴我為什麼不來,我不來的話,訂婚宴怎麼進行下去。”許羨枝煩躁的盯著自己的手機,接著伸手想要搶過來的時候,被許源抓住了手。

正好是之前受過傷那隻手,被握住感覺不到疼,但是使不上半分力。

許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分明不喜歡沈謹言,為什麼非要和珍珍搶,看見珍珍難受就讓你這麼開心嗎?你為什麼可以這麼卑鄙。”

“確實很開心,看見她得不到,我就很開心。”許羨枝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就見許源用大了力氣,手腕的力道幾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這隻手這些年恢復得並不太好,只是勉強能夠不影響生活,還在基本的使用而已。

“許羨枝,我寧願沒有你這個惡毒的妹妹。”許源咒怨道,他盯著許羨枝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仇人。

看著螢幕裡的這一幕,許源早就記不得自己曾經原來對許羨枝這麼惡劣過嗎?

“那挺好的,我也不想要你這麼個哥哥。”

許源頓住,他聽見這一句話頓住。

記憶裡並不記得許羨枝說過這樣的話,當時沒太在意,他想著應該是當時的他無所謂,根本沒記在心上。

現在聽來,許羨枝當時的話,應該是認真的。

她不止是不想要他這個哥哥,而且還是不想要和整個許家扯上關係了。

許南開眸色深了深,他想自己那個時候確實做得過分了一些,但是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他並不知道她的手是因為他而廢的,也不知道許羨枝被爸媽關進去精神病院過。

他有些埋怨許羨枝當時為什麼什麼也不說,但是就算是許羨枝當時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反而會覺得是許源想要博取他關注的手段罷了。

現在看著他自己曾經一次次傷害許羨枝,內心是很複雜的。

比起珍珍,他好像真的對許羨枝這個親生妹妹,太過嚴苛和殘忍了。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他好像也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

但是許羨枝畢竟做錯了那麼多事情,算了,等死後還是讓她回到許家的族譜吧。

讓她葬在許家的墓園。

這也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一點事情,就為了彌補曾經她救了他的事情吧。

不然以許羨枝殺害爸媽,還害了那麼多人,應該屍骨無存都不夠洩憤的。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在心裡暗暗做了決定,他知道大哥肯定會有所阻攔的,但是他會一力抗爭的。

他還得看看許羨枝後面到底是不是有那麼惡毒,畢竟事情好像之真的和他們記憶裡的許羨枝不一樣。

畢竟在他的眼中,許羨枝就是一個惡毒又心機的人。

可是現在看來的許羨枝是一個那麼堅韌不拔的人,她分明救了他們那麼多次,可她從來都不邀功。

如果不是看見這些記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許羨枝暗地裡為了他們做了這麼多事情。

他總覺得現在看見的許羨枝,和他記憶裡的偏離太大了,還是說他從來都沒有試著真正去了解許羨枝。

如果當初她願意和珍珍好好相處,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副樣子,說到底還是許羨枝太過偏執了。

許源總覺得是許羨枝先找的麻煩,卻忘記了,從最開始,那一個蛋糕開始,他就在縱容許珍珍。

從頭至尾,都是許珍珍都是挑起的頭,而許羨枝不過是在反擊而已,泥人尚有三分氣焰。

更何況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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