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他們都後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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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案了。

秦家早就在暗中收集了諸多證據給背後的黑手最猛烈的一擊。

秦老爺子親自出手收官。

把這一整條黑色的保護傘都挖了出來。

除此之外,許家也上了熱搜。

除了這些黑勢力被查出來以後,伴隨著的,還有許家早年的幾條黑色產業鏈,連帶著許家的股市也受到了牽連。

許南開這幾天被打壓的不敢睡覺,接這個位置到現在,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大的壓力。

兩個眼睛輪流站崗,根本不敢閉眼。

一閉眼好像就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解決,而且是源源不斷的那種。

還有一些合作商吵著要解約,就算是賠違約金,也要和他們解約。

這個關頭根本不好找新的合作商。

等於他就被卡死在這裡,一旦解約,就意味著這個工程動不了。

或者要是動的話就捨棄很大很大的利益。

這些天他被這些事情弄得煩不勝白。

就讓他煩躁的是對方是難纏的秦家,秦焰回來了。

因為許羨枝的記憶審判的事情,秦家的地位在帝都重新洗牌。

沈家雖然說沒受到什麼波及,但是許家的股市一直下降。

很多人都覺得他瞎了眼才會站在許珍珍那邊,自然不相信一個連針線都看不清的人,來合作。

這也是對方突然拋棄他的真正原因。

這一點他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

他覺得可能就是報應吧。

他害許羨枝害得太多了。

夜裡許南開坐在空蕩蕩辦公室裡,看著那杯安神茶,可是他卻不敢喝。

之前他是需要睡眠,現在去不敢睡。

有的時候,在夜裡他會幻想許羨枝沒有死,還會叫他哥哥。

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又接受不了事實的這一天。

許源的實驗被叫停了,他研製的機器害死了一個原本不該死的人。

而且是他親手把許羨枝推上了回憶錄。

原本是以為是對罪惡的審判,卻沒想到是對事實的解剖。

對於大家來說,許源是切切實實的劊子手,他縱容了許珍珍對許羨枝做了那麼多事情。

這和間接殺死許羨枝有什麼區別?

而許教授還一直不知道錯,他們不相信,許教授這麼聰明的人會看不清許珍珍的伎倆。

他分明是知道,還一直縱容許珍珍在作惡。

許之亦這樣根本演不了戲。

他一直渾渾噩噩的,也不願意見人,就想要把自己困在一個房間裡,窗簾也拉起來,好像只要看不見太陽就能避開外界的那些事實。

他真的對許羨枝好壞,一次也沒對許羨枝好過。

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哥哥。

經紀人見他這樣,只能把近期的合作推掉了,推不掉只能延期,但是讓許之亦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不是個辦法。

“之亦,你的事業不要了嗎?”

“許羨枝都死了,我當這個影帝有什麼用?”

“就算是許羨枝不幫你,以你的實力和天賦也會火,只是可能被大家發現得晚一點而已。”經紀人勸慰道。

他是安慰人才這麼說的,之亦現在的成績和許羨枝絕對分不開關係,如果沒有許羨枝,靠他自己可能要努力個7年8年。

人生有幾個7年8年的。

這個世界上也再找不到像許羨枝那般人了。

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幹一行行行行,這種人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

如果許羨枝沒死他還挺想要說服許羨枝當藝人的,到時候兄妹組合肯定很出圈。

可惜了,許之亦對人家也太差了。

葬送了這條路。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關上門。

讓許之亦好好冷靜一下吧,冷靜不了他再想別的辦法。

許之亦開始放冰箱,把那些啤酒,雞尾酒都拿出來。

然後一瓶一瓶的給自己灌。

那種喉嚨被灼燒的感覺來臨時,他感覺並不痛苦,反而還興奮起來。

好像只要自己痛苦了,心就不那麼痛了。

他猛灌了幾瓶,然後倒在沙發上,看著那些零零散散的瓶瓶罐罐。

內心還是莫名的空洞。

騙人,說什麼喝酒了就能忘記痛苦,根本一點也忘不了。

她也不會出現。

回到許家,許聽白莫名的感覺家裡好像空蕩蕩。

奇了怪了,平常家裡面就算沒人,他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很享受這種安靜的感覺。

現在卻感覺好像真的沒有一絲活人氣。

陰涼陰涼的。

許家的傭人也陸陸續續辭職的差不多隻有幾個老人還得堅持著留著許家,其中一個就是王媽。

王媽給許聽白端了一杯熱開水過來:

“二爺,喝杯水吧,家裡人走得多了些,難免靜下來。”

這話聽起來像是安慰人的話。

但是許聽白何時需要人安慰過?

他笑了笑,接過了水杯:

“王媽,在許家應該待了好多年了吧?”

王媽點點頭:

“差不多20年了,二爺剛剛出生的時候我就在。”

王媽覺得自己也是看著幾個孩子長大的。

小時候一個個都脾氣很好,越長大脾氣越怪,但是不管怎麼樣,在她眼裡都是孩子。

“王媽不準備辭職嗎,我看人走的多多少少也差不多。”許聽白嘆了聲氣,似乎在感嘆人走茶涼。

“不辭職,王媽老了,待在一個地方習慣了就不願意走動了。”王媽其實和許父許母年紀差不多,很早的時候她就在許家做工了。

她能留在許家這麼久,也就是因為她從來不拿資歷老來拿喬。

傭人就是傭人,主人就是主人。

她一向很有分寸。

“那你覺得,枝枝是個怎麼樣的人?”許聽白問出口了才有些詫異,自己怎麼問出這種問題?

“六小姐是一個很好的人。”王媽沒上過什麼學,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

但是她覺得六小姐極好的有些像茶,初嘗的時候有些苦澀的味道。

但是回味起來的時候有些懷念。

她覺得六小姐過得太苦了,但是她就是從太苦的地裡生長出來的人,她覺得六小姐和苦堆里長出來的人很不一樣。

六小姐苦,好像讓她變得更加堅強而穩重,閃耀著任何人都忽視不了的光芒。

許聽白裝若無意的問了一句: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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