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還沒死,他還能生(1 / 1)
林區橋塌了。
不是塌了。
是爆炸了。
王放和小馬哪怕距離控制的再好,也架不住他們不知道林區橋炸塌之後那些飛濺的石頭水泥會飛多遠。
靠前面的一些車子擋風玻璃都擊碎了。
最要命的是何局所在的車子,原本就是猛烈加速要去撞擊久寶和小傅肆所在的警車。
但因為陸風等人車子攔路,他車子還沒開到前面去就已經撞飛。
車內的何局只覺得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是轟隆轟隆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
還有眾人的驚呼聲。
呼喊逃命聲。
“救命啊!”
“快跑!”
“橋塌了,有人把林區橋炸了!”
……
現場一片混亂,到處都是車,到處都是人。
最初大家以為只是林區橋這頭炸斷了,哪裡知道林區橋橋對岸往前近十米都出現巨大裂痕。
但凡馬路上有車子,不說車毀人亡,那也一定會重傷進醫院。
最初的混亂過去,消防員、醫護人員和警察叔叔們火速趕到。
滅火。
救援。
問責。
這些人中傷的最嚴重的是車子掀飛出去的何局和司機。
兩人車輪四腳朝天,醫護人員將他們從車子裡抬出來時兩人渾身是血,但是還有意識。
何局想也不想就說:“抓……抓人,把……王放和那兩個兩小崽子給我抓起來!”
司機也急著開口:“對,把他們抓起來,一定是他們故意在橋下埋了炸彈將橋炸燬的!”
何局馬上補充:“對!一定是他們!不然為什麼他們知道橋會爆炸?還故意攔在這裡?”
王放無語。
小馬還出在林區橋居然真的爆炸了的驚悚訊息中。
林區橋那麼結實,絕對沒有偷工減料,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忽然炸了。
確實是人為。
但一定不是久寶和小傅肆啊。
這兩個孩子才多大?
如果不是這兩個孩子說,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這場爆炸中。
又有多少人死在橋下湍急的河水裡。
怎麼到了這會兒何局和他的司機居然還一口咬定是久寶和小肆的鍋?
“何局,要不是久寶和小肆……”
何局眼神陰翳,滿臉是血的他看起來更加兇殘可怖。
“他們賊喊捉賊,還想炸死我,我現在人還活著就是鐵證!”
“來人,將他們抓起來送回市局!等我好了親自審問!”
司機抬手招呼那些過來救援的警察同志們:“過來,抓人!”
大家齊齊看向王放。
何局和司機:“……”
反了天了。
司機厲聲質問:“王放,你什麼意思?你要阻攔何局抓人嗎?你想過後果嗎?”
大G開道,後面跟了四五輛黑色越野,傅戰南帶著保鏢們從車上下來。
他揹著光一步步從遠處走來,神色冷峻,眼神鋒銳冰冷。
“何局要抓炸橋的人對嗎?”
何局忍著心口劇痛點頭:“對!你是誰?”
傅戰南神色冷如寒冰:“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不過炸橋的人已經被抓住了!”
陸風和兩個保鏢一人拎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過來,將人丟在地上。
“何局,這才是在橋下埋炸藥的人!”
遠處被警戒線攔住的司機們似乎終於懂了這邊為什麼為成了一團,合著是有人想要抓救了他們一命的大工程。
大家不幹了。
“警察同志,抓人就該抓壞人啊,為什麼要抓那兩個孩子?”
“對啊!如果不是久寶大師,我們早被炸飛了!”
“不是我們被炸飛就是別人被炸飛,今天至少得死幾十人!”
“幾十人?怕不是幾百人!這座橋雖然是單行道,可是每天從這裡經過的車輛不計其數。橋塌了下面是湍急的河水,就算運氣好沒有被炸死,那也會被淹死!”
“車子從這裡掉下去,大家覺得自己有活路嗎?”
“大家的車上一般只有自己嗎?還是有家人朋友或者乘客等等?”
……
哪怕是之前質疑王放和小馬縱容小孩兒胡鬧的司機們也幫著說話。
“就是啊,如果不是那兩個孩子,我們或者我們後面的人早死了!”
“而且三四歲的小朋友怎麼去埋炸藥?他們不是一直在車裡?”
“對啊,要看是不是一直在車裡,直接看附近監控不就行了?”
“警察同志,可千萬別抓錯人啊。”
“就是就是!千萬別冤枉了好人啊!”
“久寶大師,你是我的神!”
“久寶大師,你以後說什麼我信什麼,我保證不會動搖半分!”
……
何局和司機:“……”
兩人了沒被撞死炸死,差點兒被氣死。
最後還是傷勢更重一些的何局先暈過去,再是司機。
醫護人員過來將人抬上救護車搶救。
警察同志們也過來將陸風等人抓住的三人帶上進車。
王放神色尷尬。
“傅先生,對不起,今天這事兒……”
傅戰南淡笑:“王隊做的很好,也把兩個孩子照顧的很好,辛苦了。”
王放傻眼。
“啊?”
久寶和小傅肆已經推門下車,噠噠噠衝進傅戰南懷裡。
“爺爺!”
“爸爸!”
……
海陽市林區橋被炸,市局何局和司機重傷的新聞很快衝上熱搜。
因為涉及“久寶大師”,所以熱度幾乎直接追趕青巖寺二十多具白骨的新聞,很快排到熱搜榜第二。
“好端端的,橋炸了?誰炸的?”
“不愧是久寶大師啊,救了多少人,拯救了多少家庭!”
……
久寶的熱度在網上再次攀上另一個高峰。
帝都市人民醫院裡,傅戰峰看著新聞上久寶軟乎乎的小臉眼底難得透出幾分笑容。
只要傅久久穩得住,傅海山絕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傅海山不能東山再起,他們家現在的血脈應該能保住。
否則以傅海山處處留種,到處生兒子,就是為了將來替他續命的計劃,他們最後誰也活不了。
海陽市市中心醫院裡。
傅海山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
羅桂枝在他睡著後悄悄讓他在不動產檔案上按了指印,最後拿著檔案悄悄走了。
再走之前她聯絡了傅海山在青巖寺這邊的一個老相好。
三四十歲身材窈窕的謝紅坐在病床邊不停地抹淚。
“海山,我們的明悟沒了,小永也沒了,嗚嗚嗚……”
傅海山:“……”
死了就死了!
再生不就行了?
有什麼好哭的?
他還沒死呢!
可他說不了話,也動彈不得,偏偏新聞上在播傅久久大顯神威,在林區橋救下無數人的光榮事蹟。
傅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