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看現在,被她騙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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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織雲一來,伏貴妃那顆傷心透頂的心總算是稍微感到些許安慰。許織雲早在心裡將林若隱罵了個狗血淋頭,她一邊為伏伊人捶肩捏背,一邊寬慰道:“既然她是別具有心,早爆發出來總比晚爆發出來好,若是跟著殿下的日子久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害殿下呢!”

伏伊人臉色蒼白兩眼放空,彷彿沒聽見她說了什麼似的,一聲也不吭,許織雲默默嘆氣,繼續為她揉捏肩膀,只希望自己的陪伴能讓她不會覺得太孤單。

許織雲在伊蘭殿呆了足足一下午才走的,錦繡親自送她離開,回屋時亦是忍不住輕聲嘆息。

“你以為,她是真的一直在欺騙期兒,欺騙本宮嗎?”整個下午只在許織雲來時說過一句話的伏伊人突然開口,語氣很淡,但聽上去情緒似乎已經平靜了不少。

錦繡面露遲疑,思索片刻之後方才回道:“奴婢覺得,此事像是另有蹊蹺。”

伏伊人眸光一閃,挺直了背脊,“為何?”

“奴婢就是覺得沒必要。”錦繡回道,“但凡騙人都是有目的的,可她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了讓您和殿下給他們林家翻案?若只是這樣,她一開始就應該直接找咱們才是,為何要先投靠祝離,之後再找殿下,這不是多此一舉麼?而她如今藉著殿下的手成功為林家洗清了冤屈,更應該留在殿下身邊好好過日子才是。她是聰明人,不會不知道殿下和西平王誰更可靠,更值得託付。”

伏伊人深以為人地點了點頭,再次陷入深思。

沒過多久,伏伊人派出去的探子終於帶回來訊息,她這才得知上官如期離京不久即遭到祝離伏擊,幸被林若隱及時阻攔的一事。上官如期不願母妃擔心,原本是下令自己的手下不許將此事對外張揚的,伏伊人派出去的探子也是經過多方打探才知道了這件事。

這事無疑證明了伏伊人與錦繡的猜想,林若隱突然反悔再次回到祝離身邊果然事出有因,可這個因究竟是什麼,伏伊人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疑惑地詢問錦繡,“會不會是她發現了祝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留在他身邊收集證據?”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事實上,她從一開始就不願意相信林若隱會欺騙自己,會背叛自己的兒子,她是林震和柳初寒的孩子,在林家出事之前,一直就在林府好好地待著,脾氣秉性自當如她的父親母親一般剛直端正,她絕不可能真心想要留在祝離身邊!

想清楚這些以後,伏伊人的一下精神了許多,錦繡見她狀態好了,立馬提醒她要趁早向陛下示好,她先前因為對陛下有怨避而不見,陛下心裡定然不大高興,若她懂得及時補救,定能讓陛下歡欣。

事到如今,伏伊人也顧不上去分析自己對陛下究竟有幾分真情,她只知道,她需要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陛下要維護正統,便註定要打壓自己的兒子穩住太子的地位,而太子並非良善之輩,她不能任由事態朝著危險的方向繼續發展。

是以,她當晚便親自到伊蘭殿的後廚為陛下洗手作羹湯,效果麼,自然是令人滿意的,當晚就在陛下的朝露宮留宿了。

皇后聽到訊息之後怒摔了杯子,手背被滾燙的茶水濺得通紅。

“她以前不是從來不爭的嗎?”她任由侍女為她上藥,面色狠厲道,“怎麼近來忽然就開竅了呢?”

侍女看了看她黑沉的臉,小心翼翼地說道:“是啊,彷彿被高人指點過似的,突然就變了一個人。”

高人指點?皇后無意識地重複這幾個字,忽然想到了什麼,遂問道:“她最近可有見過什麼人?”

侍女想了想,說道:“除了那個叫林若隱的女人,再無旁人了。”

林若隱。

皇后想起上次林若隱進宮時,自己曾遠遠看見過她,瞧著是個冷清的性子,做出來的事情卻是一次比一次過火,想來也不是什麼安生的。不過短短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她便在上官如期與祝離之間反覆搖擺,把滿京都城最尊貴的兩位王爺當猴耍似的,自己至今都沒看出來她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不過,不管她唱的究竟是哪一齣,既然不是安生的主,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更何況,她上回打傷維兒的事情,還沒找她算賬呢!

“不管是伏伊人那個賤人也好,還是林若隱那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也罷,但凡讓本宮不痛快的,都得死!”她攥緊了拳,往桌上一敲,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剛剛替她擦完藥包紮好正在收拾托盤的侍女手上一抖,低垂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地退了下去。

已是深夜,許織雲還纏著趙浩然陪她喝酒,她今日從宮裡出來,沒有多遠就看見了他,少不得要很敲他一筆。

許織雲說他不夠哥們兒,發生這麼多事情居然都沒有告訴她,趙浩然聽了只有苦笑,“你那時還在養病,身體虛寒虛弱,我怎好打攪?再說了,即便告訴你,你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許織雲確實改變不了什麼,所以她很傷心,一傷心便要借酒澆愁。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人很快就醉了。

趙浩然倒是想攔,可他攔不住,索性由著她去,想著她發洩完這一通也就好了。

許織雲趴在桌上大罵:“當初我就說那個姓林的有古怪,叫你們不要輕易信她,結果呢?你們一個個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個個的眼裡都只有她!你看現在,被她騙了吧?你說你們怎麼這麼沒用啊,就這麼要看她回到祝離身邊逍遙快活!要我說,就應該把她從西平王府揪出來,狠狠地教訓她一番,先打她個遍體鱗傷,讓她也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兒!”

趙浩然無奈,“你怎知還有人痛不欲生?”

“這還用說嗎!”許織雲睜著迷離的眼睛說道,“殿下那麼喜歡她,結果卻是一片真心錯付,怎能不痛心?殿下他……他可是第一次喜歡一個姑娘……”

她忽然說不下去,眼中一片黯然,若是湊近了細看,便能看見那微紅的眼眶泛起了一絲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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