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死而復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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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軟下來時,‘哐當’一聲,一束強光突然對著她的眼睛照過來,她本能的閉上,用胳膊擋住,然後再一點點的睜開。

前方是一扇被開啟的門,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人揹著光站在那裡,躬著身子做出迎接的姿勢。

很快,一隻穿著黑色布靴的腳踏了進來,那隻腳很大很胖,腳上的布靴都被壓的變形了。

大胖腳的主人其身子更加壯碩,身形是普通男子的兩倍寬,兩條腿堪比象腿,是站在跟前很難被忽視的體型,存在感極強。

那個男人剛一進門就一臉兇相的逼問剛才是誰在叫,聲音粗糲雄渾,震懾力十足。

當時的她只知道顫抖,根本沒法說出一個字,即便是可以說話,她也會選擇不開口。

而且那個問題太過刻意,畢竟那個房間中除了她並沒有其他的人。

可當房間中出現此起彼伏指認她的聲音的時候,她驚愕的差點忘記了呼吸。

原來那間房中並非只有她一人,而是有上百人存在。

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少女,蓬頭垢面,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的,稍一動作,連私密的地方都遮擋不住。

她不知道她們曾經都經歷過什麼,但她明白她不能在這個可以清晰的預見到未來的地方待下去。

於是強撐著發軟的身子站起來,硬著頭皮走向那個讓她渾身都顫抖的男人。

憑藉著她柔軟的身段和精湛的忍耐力,她成功被那個像熊一般的男人帶了出去。

原以為她可以憑藉自己的小聰明走上和那些少女不一樣的道路,可是到頭來,不過是自作聰明,做了一回跳樑小醜罷了!

她再次被送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中,伴隨而來的,還有某些人的嗤笑聲。

她並不理會,只是渾渾噩噩的抱著自己待在老鼠最多,沒有人過去的角落裡。

那裡散發著腐爛的惡臭味,很多老鼠的屍體堆積在那裡,無人清理。

每天傍晚,那個像熊一樣的男人都會出現在這裡,從她們之中挑出十人帶離房間。

第二日,被挑中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部分會被送回,其他的,則再未出現在這處空間中。

像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三日。

這三日裡有不少少女沒堅持下去,或病死或自戕。

原本房間中有一百來人,直接銳減到四五十。

黑暗,恐懼,壓抑,死亡……無時無刻不在攻擊她們,待在這裡的每一個瞬間都彷彿是她們人生的最後一刻。

第四日,她再次被帶離這裡,和她一同被帶走的還有其他四個少女。

她們先是被抓去清洗一番,換上透明的紗衣。

然後被蒙上眼推入一個十分空曠的房間,進去後才將她們眼睛上面的東西取下。

房間中的每一根房樑上都掛著緋色的輕紗,風過時,輕紗曼舞,整個房間被籠罩在朦朧和神秘之中。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池,裡面鋪滿了花瓣。

她和四個少女被推入那個浴池中,浴池中的水剛好漫過她們的肩膀。

她這才發現,原來她們五個人竟然差不多高。

一直待在漆黑的房間中,每個人都是膽戰心驚,蓬頭垢面的,壓根就不知道身邊的人長得到底是何模樣。

如今在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物的情況下‘坦誠相對’,她們臉上都露出了同樣的羞恥和難堪之貌。

在她們尷尬的相互打探的時候,又有五個少女被送了進來,蒙著面,進來後取下,然後被推入浴池中。

那裡面有一個少女讓她印象特別深刻,肉嘟嘟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完全是照著她最喜歡的樣子長的。

在她默默欣賞那個少女的時候,突然衝進來一群又一群未著寸縷的男人,那些男人像猛獸一般衝向她們。

她當時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被撲進浴池中,她奮力想將頭伸出水面,但腳卻被抓住,身上還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痛感,那感覺她在不久前就經歷過一次,刻骨銘心,深入骨髓,那是恥辱的烙印。

那場噩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結束時,她們像破布一樣被丟棄在一旁,那些男人則心滿意足的離開。

恢復一點氣力後,她第一時間就想著去尋找那個少女。

找到少女時,少女直挺挺的躺在浴池邊上,滿頭青絲一撮一撮被拔掉,白嫩的皮膚上全是青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少女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那裡面藏著的是無盡的絕望和恨意。

十個人,除了她和其中一個長得不是那麼驚豔的少女僥倖活了下來,其他人,全部香消玉殞。

她再一次被送入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中,繼續如行屍走肉一般的苟活著。

無數次想到去死,可一想到那個少女臨死前的模樣,又心有不甘。

作惡的人尚且活著,她為什麼要去死。

憑藉著這股怨氣,她成了那間房裡活得最久的‘老人’。

當新一批少女被送進來時,她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讓她如死水般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因為她再次看到那個已經死掉的少女,那個在她面前死不瞑目的少女。

是孿生姐妹……還是死而復生?

她不得而知。

那天傍晚,她再一次被選中,被選中的還有那個少女。

同樣的經歷再次發生,那個少女再次躺在浴池邊上,死不瞑目。

她也再次僥倖的活下來。

還是被帶回到那個房間中,幾天後又看到那個少女被帶進來。

一次次的見證少女的死亡,再一次次的看見少女的重生。

迴圈往復,她好像陷入了一段奇怪的時間節點中。

到最後,她麻木的如同完成任務一般經歷著這些重複的事情,對少女的死也不再有任何的情緒。

本來以為她這一生都要陷在這種噩夢中,可漸漸的,她發現她所經歷的事情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

開始是時間上的變化,由每日的傍晚一點點的提前,最後變成了正午。

到後來,每一次的死亡人數也開始改變,從最初的八人,到最後只死一人。

她並不知道這些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可她依稀感覺到,她好像要從這場噩夢中解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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