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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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煥把赤霄劍掏了出來,白雲墨站在後面問:“徒兒,你要去尋小秦煥了?可是你嘴這麼毒,小秦煥他喜歡你去找他麼?若是他不喜歡,你怎麼處?窮追不捨,還是退避三舍?”

秦煥嘆氣:“……你換個說法可行?不要一口一個小秦煥小秦煥的,不知道的以為我多了個兒子。還有他喜歡我得緊,巴不得我去尋他。”

白雲墨很驚訝:“當真如此?小秦煥口味很重啊,他怎麼說的?”

秦煥揚唇一笑,笑得春風滿面:“他說,快些過來。”

不是,不是這樣。

江衍寫的是,提著狗頭過來。

但是這種事秦煥才不要說出去。

秦煥踩著赤霄劍剛剛踏出魁星殿不遠,便看見前方有一道紅光。

那紅光忽閃忽閃,時明時暗,還會從紅變粉,再由粉變紅,在半空中很是明顯,莫名有一種哎喲公子你快些過來呀造作呀快活呀的既視感,與裴青雲的七彩劍光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哪個傻子?

秦煥一邊想一邊加了個速,越過那紅光從上往下回頭一看,哦,原來是裴青雲的道侶,怪不得呢。

呂楠清跟秦煥是同一個方向,飛著飛著秦煥就察覺出了不妥。

從空中往下望去,很快就尋到了在河邊的那一群人的身影。只見江衍站在中間,左邊是桂魚,右邊是邱隱,正前方的裴青雲把雙手搭在江衍的肩上,用力往前拉扯,感覺好像在五馬分屍。

秦煥:“……?”

再飛近一些,爭吵聲就清晰可辨了。

裴青雲說:“你們給我放手!阿衍是要跟我回天樞殿的!”

桂魚說:“不可以!江師兄他不能跟你走!”

邱隱說:“他跟你回去他就是個王八!”

呂楠清說:“裴師兄?!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剛與我雙修完,扭頭就來尋他?!裴師兄!你放手!你隨我回去!我不准你再見他!”

“誒嘿!”邱隱得意了,“呂師弟!來得好!快把你道侶帶走!他又想勾搭我江師兄!”

一雙胳膊從後面抱住了裴青雲的腰,呂楠清猙獰著面目想把裴青雲扯開。

但裴青雲不肯放,如今的江衍撩人得很,到手的鴨子才不要放飛了。

“清兒!”裴青雲高喊一聲,“快幫我把你江師兄帶回去!”

呂楠清自然不肯:“為什麼!我不要!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裴青雲苦苦相勸:“做人何必這麼執著?大不了以後你當大,他做小,我們三人一起難道不夠快活?周長老的道侶都有四個,我有兩個怎麼了?又不算多!”

裴青雲說得振振有詞,把江衍驚住了。

喲嚯,太微宗好開放啊。

但是現在老子也好痛啊。

所以長得太帥它就是種錯,錯就錯在桃花太多,這太微宗的首席門面頭銜我不要了不要了。

江衍淚唧唧的抬頭,放手放手,好痛啊好痛啊,再扯下去狗命就沒了,快來個人救個命啊。

一把赤色長劍緩緩而下,劍上盤腿坐著一個人,那人手肘架在膝上,手腕託著臉,看上去很是悠閒。

秦二狗!

秦大佬!

上蕪君!

啊啊啊師兄啊!

江衍口型:“救—命—!!!”

秦煥口型:“求—我—”

江衍口型:“師—兄—!!!求—你—!!!”

秦煥微微一笑,也不起身,袖袍一甩,一股勁風忽的迎面襲來,隱隱帶著一股殺氣。裴青雲、邱隱、呂楠清三人自有所感,憑藉本能鬆手紛紛朝著兩旁避讓。

桂魚沒有修為護體,隨著那風往後一翻,滾了兩圈趴在了地上。

江衍鬆鬆束起的馬尾散了,一頭墨髮朝後飄揚。那風又急又大,扯麵皮得很,江衍感覺自己的髮際線又高了。

秦二狗他肯定是故意的!

睚眥必報的狗東西!

場面一度非常錯綜複雜。

桂魚想的是,天啊江師兄的前道侶現道侶以及前道侶的現道侶還有一個打算挖牆腳成為新道侶的同門師弟都來齊了,這是什麼修羅場?

邱隱想的是,我的娘嘞江師兄的前道侶和前道侶的現道侶以及一個想吃天鵝肉的同門師弟外加相互看不順眼的死對頭都來齊了,小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裴青雲想的是,秦顯之怎麼會在這裡?!莫非他也覬覦阿衍的美色不成?!

呂楠清想的是,是敵是友?是友是敵?

江衍想的就比較簡單,三個字,你麻痺。

秦煥唇角微挑:“玩什麼呢?加我一個?”

桂魚率先告狀:“秦師兄!裴師兄想把江師兄帶走!”

秦煥目光一轉,裴青雲頓時渾身一凜。秦煥已是元嬰中期修為,給裴青雲的壓力山大。

但裴青雲嘴還是硬:“秦顯之!這是我與阿衍的私事!與你無關!你莫要插手!我與阿衍自行解決!”

秦煥懶洋洋的哦了一聲:“私事?”

是不是私事自然要江衍說了算,江衍手一招,把秦煥招了過去。

秦煥倒也配合,把赤霄劍一收,負手站在江衍身後,儼然是座靠山。

然後江衍就麻溜的抱大腿去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江衍一手勾著秦煥的脖子,一手輕搖,因為身高問題還得墊個腳,就很氣。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麻煩各位就不要再惦記我了,我有主了,真的,喏,就這兒,你們搞不定的。”

“阿渣。”江衍擺擺手,一臉嫌棄,“阿渣啊,帶著你的呂師弟早點兒滾吧,綠帽子我有一頂就夠了,誰戴誰傻逼。”

“還有桂師弟、邱師弟,心意我心領了。怪我長得太帥,我有罪,都散了吧,散了吧。

“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道侶這個人,小肚雞腸,心眼只有針尖那麼大,人又狗,外表風光裡面黢黑。上次那誰也就多看了我一眼,他就崩掉了別人的牙,還威脅他全家……”

江衍越說越溜,突然翹臀一緊。

有人擰了一把,不輕不重,像個流氓。

上蕪君他動手了,誒嘿,好爽。

重壓之下,江衍見好就收:“勸你們別離我太近,我道侶很兇的,他兇起來連我都怕。可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這喪心病狂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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