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 / 1)
上蕪君把手貼在江師弟的翹臀上,像釘了釘子,就這麼掛著不放了。
江師弟每逼逼一句,上蕪君就捏上一下,那彈性,那柔軟,哦喲喲喲!不得了不得了!好舒服誒!
江衍:“只能怪這喪心病狂的愛啊!”
所有人都黑著臉想,是挺喪心病狂的。
桂魚率先離場,很是自覺:“秦師兄,告辭了。”
然後是邱隱:“秦師兄,告辭了。”
呂楠清腿都發軟,上蕪君啊!江衍居然傍上了上蕪君!
上蕪君長得好,修為又高,暗中肖想過的人不少,呂楠清曾經也是其中一個,不過大家最多就是想一想嘛,不敢動的,因為上蕪君誰都看不上。
這就很讓人扭曲了。
我把你綠了搶了你道侶結果你扭頭找了個更好的還在我面前顯擺,呂楠清瞬間覺得自己那一身曖昧的痕跡不香了。
呂楠清忿忿的:“秦師兄!告辭了!”
最後是裴青雲,裴青雲與秦煥同在天樞殿修行過一年。
這一年裴青雲毫無進展,秦煥扭頭就去了魁星殿。即便裴青雲如今是天樞殿首席大弟子,卻不得不活在秦煥的陰影之下。
天縱奇才,就是這麼可惡。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裴青雲沒了畏懼,對著秦煥大喝一聲:“秦顯之!你居然敢橫刀奪愛!”
秦煥手上又是一捏,邊捏邊道:“啊,你不是不要麼?”
裴青雲:“……我要!”
秦煥:“你說不要就不要,你說要就要?太微宗你家開的?你這麼能你怎麼不來魁星殿?”
就很哽人,裴青雲氣成河豚。
“我我我!”裴青雲袖袍一甩,“我終有一天必會踏入魁星殿!秦顯之你休要得意!阿衍對我有情有義!我也對阿衍情根深種!你放開他!他是我的人!”
秦煥給了裴青雲一道邪魅狂狷的笑容。
“呵。”上蕪君說,“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一個床睡過的那種。”
這是真的,是一個床睡過,晚上咯吱咯吱的,全搖光殿都知道。
裴青雲如遭雷劈,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連連後退,還是被呂楠清扶了一把,才堪堪止住了踉蹌的腳步。
“阿衍?”裴青雲紅著眼,“阿衍?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江衍當場就表演了一個隔衣揪肉,把肩頭揪出一個圓圓的小紅印,然後拉開衣衫,特意顯擺給裴青雲看。
“阿渣啊!”江衍演技略顯浮誇,“阿渣你看!這喪心病狂的愛啊!”
然後就把裴青雲氣走了。
裴青雲走的時候面色蒼白、神情恍惚,裴青雲萬萬沒想到,肖想了多少年的高嶺之花,連個手都摸不著,扭頭就被狗叼了,好不甘啊。
人走完了,全場一片寂靜。
只有兩個人留在原地,氣息交錯,貼得很近。
江衍率先開口:“把手拿開,捏夠了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流氓,都是魁星殿的人了,要點兒臉。”
秦煥勾著唇角笑:“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麼?利用完了就把我一腳踹開?說好的喪心病狂的愛呢?膽子這麼大,我看你倒是比裴青雲更有出息。”
江衍:“你讓我求你,拿風吹我腦門,還動手動腳,我說什麼了嗎?”
秦煥:“你造我謠,說我小肚雞腸,說我人狗,說我外表風光裡面黢黑,說我崩了別人的牙,還說我喪心病狂,我又說什麼了嗎?”
記得好清楚啊,兩人相視一笑。
算了算了,這都不算事兒,計較來計較去的,顯得誰很小氣似的。
江衍拍手:“二狗師兄!來!我帶你看個好東西!”
秦煥的笑容逐漸危險:“你喊我二狗,喊他阿渣,這麼親熱,不如我送你回去?”
江衍面露迷惑:“怎麼著?你也想讓我叫你阿渣?”
秦煥腦子一轉,突然悟了過來。
哦,原來是那個渣啊,這麼一想,就不是很酸了。
不過胡亂喊二狗還是要罰的,二狗二狗,全太微宗都沒人敢開這個口,只有小癱子一人膽大包天。
掐你的腚!
江衍:“啊啊。”
也不是很痛,就是比較羞恥。不過被擰的次數多了,好像也麻木了。
“別鬧。”江衍拍開秦煥的手,“你過來,我帶你開開眼。”
上蕪君欣賞獨輪車,那上蕪君肯定也會欣賞這個。
秦煥飛身站上桶沿,江衍在下面踩踏板,邊踩邊叫:“轉起來了嗎!轉起來了嗎!”
桶裡水花轉出一個漩渦,扔一件外衣下去,跟著那水流起起伏伏,還挺好看。
秦煥回頭,江衍眸裡光彩四溢,就挺得意。
這種情形不得不誇,上蕪君慢聲道:“轉起來了。”
江衍:“厲不厲害?!”
上蕪君伸出拇指:“厲害。”
是很厲害。
短短一個月時間,從煉氣中期飛昇至煉氣後期,還有空閒搞這種玩意兒,果然是天賦秉異。
江衍又問:“你知不知道它叫什麼?”
上蕪君自然是不知道的,轉轉洗衣桶?
“不是!”江衍在下面連連擺手,“你這個名字太蒼白無力了!它不叫這個!它叫浪起來洗衣鴨!”
秦煥有一瞬間的迷茫。
上蕪君一貫是很精明的,極少出現懵逼的情況,那呆呆的模樣有一種莫名的喜感,逗得江衍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江衍喊順了嘴,“二狗你看!它是不是跟你一樣浪?”
江師弟不笑的時候也好看,像高山上的雪,孤傲、冷清。
但若是笑起來……啊,這該死的盛世美顏,如何能讓人不憐香惜玉?
上蕪君招招手,溫聲道:“阿衍,你上來。”
估計是上蕪君叫得太溫柔似水,江衍沒有多想,縱身一躍就上去了,與上蕪君並肩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皆是仙風道骨、玉樹臨風,遠遠望去仿若一副畫卷。
上蕪君偏著頭,含笑凝視著江師弟的眼眸。江師弟那雙眼睛最是好看,乾淨清澈,裡面盛著光。
江衍:“上來幹嘛?”
秦煥沒說話,然後秦煥一腳就把江衍掃桶裡去了。
腳踏板被上蕪君踩得飛起,浪起來洗衣鴨在歡快的轉動,江師弟泡在水裡被轉得頭昏眼花。
估計江師弟本來是想罵人的,因為嘴裡有水罵不利索,只能聽到隻言片語:“……狗!……二……狗!……你……麻痺……的……!”
上蕪君站在踏板上笑:“怎麼樣?是不是跟我一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