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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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陽殿弟子正在跟呂孟知告狀:“師傅!他江衍欺人太甚!他把曹師兄打死了!”

呂孟知陡然一驚:“打死了?!”

開陽殿弟子:“快打死了!”

呂孟知滿腹狐疑:“……曹廣已是煉氣巔峰期,還打不過一個江衍?”

開陽殿弟子:“他使詐!”

呂孟知:“啊——”

眾人又道:“師傅!他江衍欺人太甚!他把我開陽殿牌匾改成菜雞殿了!”

呂孟知又是一驚:“換牌匾了?!”

開陽殿弟子:“沒換!用墨汁塗的!這也很過分了!”

呂孟知:“啊——洗洗還能用麼?”

呂楠清忿忿道:“二叔!如今他江衍已欺到你頭上,你還步步忍讓,要讓到何時才是個頭?不過區區一個煉氣期弟子,你莫非還惹不起麼?!”

呂孟知嘆氣:“嗨呀,我不是讓他,我是讓他身後的上蕪君,秦家勢力盤根錯節,不是我呂家招惹得起的……”

開陽殿弟子:“師傅!可他江衍還說你是死禿驢!老光棍!他欺人太甚!”

呂孟知拍案而起:“什麼?!”

上蕪君把江師弟帶回魁星殿了,一路上走得雄赳赳、氣昂昂,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還要繞幾個彎。

逢人就微微一笑,故作高深道:“常師伯,好久不見。我身後是何人?啊,我身後是江師弟,天樞殿首席大弟子,天賦秉異,只需假以時日,定能出人頭地。如今去了搖光殿?啊,搖光殿又如何,瑕不掩瑜,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周師伯,恭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明日才是生辰?今日先說一次又無妨。這是江師弟,江家長子,方才以弱勝強,拳開啟陽殿、腳踢曹青揚,很是精彩。”

周長老有些懵,等秦煥帶著人走了,才轉身跟四位夫人議論:“秦家那小子上次四處吹噓是什麼時候?”

大夫人反應快:“他不及弱冠踏入魁星殿的時候。”

二夫人不同意:“不對,是各位仙尊搶著收他為徒的時候。”

三夫人也有看法:“錯了,是他煉成赤霄劍的時候。”

四夫人嗤笑一聲:“你們是不是年紀大了記不住事?他前段時間飛昇至元嬰中期,不才出來炫耀了一圈麼?”

然後四位夫人就打起來了,周長老在一旁連連搖頭:“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興……哎喲!”

赤霄劍回了瑤夢居,一路上那叫一個平平穩穩。

江衍縱身跳下,揣著手好奇不已的在瑤夢居里轉來轉去。諾大一個殿宇,佈置得很是精巧,小橋流水、奇花異草,極富情趣。

只是那寒池旁邊安了個浪起來洗衣鴨,就很突兀。

江衍偏著頭盯著那浪起來洗衣鴨看了一會兒,然後扭頭問秦煥:“這房子就你一個人住?”

那當然不是,瑤夢居是白雲墨的,上蕪君未及仙尊之位,魁星殿不給分房子。

秦煥如實答:“還有一個人,但你可以當他不存在。”

淨靈仙尊嘛,他很好說話的。

趁著淨靈仙尊還沒回來,兩人在瑤夢居里浪得飛起。上蕪君帶著江師弟盪鞦韆、釣靈鯉,最後把淨靈仙尊養的錦雞也偷來吃了,好快活啊。

上蕪君給江師弟撕了一條雞腿,雞腿烤得金黃酥脆,鹹鮮可口。

魁星殿靈氣充沛,即便是隻雞,那也是大補之物,補氣血的。

江衍吃完了,這才後知後覺發現空手上門,很沒素質。

然後江衍低頭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後摸出了一個鐵盒子。

盒蓋上雕著花鳥,小巧精緻,開啟盒蓋,一股花香撲鼻而來,既不過分濃郁,也不過分清雅,那香脂味正是剛剛好。

江衍很大方的遞了過去:“這個給你,別看它小,它很貴的。它用百花煉製而成,又加了綿羊油和杏仁油,不但足夠滋潤,還可以美白,淡化細紋,增強皮膚彈性,你試一試?”

上蕪君低頭輕輕一嗅:“好是好聞,擦臉的麼?但我已過分俊美,需得著擦麼?”

江師弟:“不是擦臉的,我覺得你需要。”

上蕪君:“不是擦臉的,那用來擦哪裡?”

江師弟:“那裡。”

上蕪君:“哪裡?”

江師弟:“下面那裡。”

上蕪君不說話了。

一柱香後,白雲墨回來了。

白雲墨一進門,先把寒池中靈鯉細細數了一遍。果不其然,原本十八條靈鯉只剩了十六條。

白雲墨又走,那紫檀木鞦韆破破爛爛,原本繞在繩索上的藤條都被扯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孽徒是如何一個浪法,能浪成這樣。

一雙錦雞隻剩一隻,孤零零的單腳矗立在原地,雙目含淚,很是悽苦。

不遠處有一隻烤雞爪,應該是吃完還沒來得及毀屍滅跡的。

白雲墨冷著臉,走入正殿,只見殿中兩人,齊齊回頭,一個生得玉樹臨風,另一個生得唇紅齒白,皆有一副好皮相,令人賞心悅目。

那有玉樹臨風之姿的,自然是上蕪君,上蕪君唇角微揚,低低一喚:“師傅,您回來了。”

就很禮貌,白雲墨略略有些緊張。

上蕪君又說:“師傅,這是江師弟,我跟您提過的,他……”

白雲墨略一頷首:“久仰久仰,就是那個頭上綠油油慘遭拋棄還炸了金丹從天樞殿跌落到搖光殿的小秦煥。”

江衍瞥秦煥,秦煥面露不滿:“師傅,不是這樣,您對人客氣著些。我江師弟知曉要來叨擾您,還特意為您帶了大禮,您看看,您喜不喜歡?”

秦煥說完,江衍就把小鐵盒雙手奉上去了。

白雲墨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接過,開啟一看,只見那香脂芬芳撲鼻,用手一抹,指尖滑膩,是好東西。

白雲墨再細細端詳,小鐵盒側面雕著三個小字,春宵油,白雲墨的表情立馬就裂開了。

那邊的兩人正在絮絮叨叨。

一人說:“他知道,他居然知道,你師傅不得了,小看他了。”

另外一人說:“畢竟年紀那麼大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薑還是老的辣,你失算了。”

一人又說:“那現在怎麼辦?跑?還是不跑?”

上蕪君答:“跑啊,烤了他的魚,吃了他的雞,還給他春宵油,再不跑,等著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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