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求求求月票(1 / 1)
秦煥悟了,大徹大悟。
為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不見估計要死?
為何睜眼是他閉眼是他,醒著是他夢裡是他?
為何喊我二狗蹬鼻子上臉,拿我賭資我還能忍?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不,它都不是。
這就是那喪心病狂的愛啊!
看看這流淌著口水的小臉,他怎能如此可愛?
啊,口水居然流到了本仙君的袖口上,上蕪君眉頭一挑,又把人緩緩的放進了被褥裡,撣了一下,微微一笑,不氣不氣,算了算了。
誰讓本仙君心悅於此人。
江師弟在床上翻了個身,再翻了個身,估計沒了人肉暖氣機,上蕪君又不給蓋被子,覺得略略有些許冷。
上蕪君戀戀不捨的看了半晌,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來回掃視了約莫十幾次,這才拿條棉被裹了,想了想,又掀開一條縫,自己一併鑽了進去。
既然我心悅江師弟,怎可讓他孤身一人獨自入眠?害他輾轉反側?不妥不妥,還是要我陪著的。
江衍睡了整整兩天兩夜。
這五日勞累得厲害,再加上腦子裡繃著一根弦,待那弦一鬆,整個人立馬放鬆下來,像一條鹹魚。
搖光殿一如既往,該做飯的做飯,該種地的種地。
唯一不同的是,周長老言而有信,第二日便派了弟子下來,坐在搖光殿前院裡逐一登記造冊,如今的搖光殿眾人已是太微宗的記名弟子了。
記名弟子那是要修行的,不能總忙著幹活。
但眾人惦記著江師兄,想待江師兄出了屋,再當著江師兄的面服用築基丹。這築基丹是江師兄的心血,不能擅自吃了。
穆不斐瞭然,這一遭,的確是江衍的功勞。
眾人等了又等,看著日出日落,又看著上蕪君進進出出,最後穆殿主實在忍不住了,板著臉訓斥秦煥:“你收斂一些可行?”
秦煥抬一抬眼:“我怎麼了?”
“你……”穆殿主耳尖有些紅,“你這樣總折騰他,他何時才能出來?!”
上蕪君:“我怎麼折騰他了?”
這個要如何細說?
穆殿主支支吾吾。
上蕪君也不懂,一個問得細緻,一個答得含糊,正拉鋸間,突然江衍那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睡了足足兩日,江衍睡得睜不開眼,那眼皮腫得厲害,像長了兩個桃子。
穆殿主噗嗤一聲,又趕緊忍了,匆匆忙忙回屋,去拉白雲墨一併出來看熱鬧。搖光殿眾人也想笑,覺得不太好,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扭曲。
江衍努力把兩隻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挨著挨著掃視了一遍。
嗯,很好,笑我,記住了,最後看到上蕪君時,上蕪君神情如常,目光中甚至隱隱帶了一絲擔憂。
江衍:“……?你怎麼不笑?”
秦煥:“……?我為何要笑?”
“這不是你的風格。”江衍揣著手,“你不笑,我總覺得你要放大招,要不你笑一個?你這樣我有點怕。”
“笑個什麼?”上蕪君莫名其妙,“過來,眼都腫了。”
桂魚端著盆,盆裡盛著井水,上蕪君用帕子蘸了水,一點一點的順著江師弟的眼皮擦拭,那井水涼,一蘸上去,眼皮立馬就要好受一些。
江衍面上不動,心裡慌張。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下毒了嗎?”江衍眯著眼,“大狗哥,水裡是下毒了嗎?”
上蕪君:“……沒有。”
江衍:“那你要怎樣?那些靈石仙草丹藥用都用了,你再怎麼氣也收不回來了,這是打算給我一個甜棗然後送我上路嗎?”
上蕪君:“不是,你隨便用,不存在的。”
態度非常好,半點都沒有不耐煩,而且話裡話外滿是寵溺,語氣還很溫柔。
這不對勁。
江衍看穆不斐與白雲墨,兩人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江衍又看搖光殿眾人,眾師弟目光閃躲,沒好意思直視上蕪君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有點感動又有點讓人不敢動的溫存。
江衍陡然一驚:“是不是我們煉的那批築基丹其實不行?!”
宋大碗上前,手裡捧著一個盒子,紅布一掀,那下面八十八粒築基丹金光閃閃,很是耀眼。
“行的行的。”宋大碗高高興興,“常長老已經來驗看過了,沒問題的,如今我們已是太微宗記名弟子,只等江師兄挑個好日子,一併服下丹藥築基。”
這也沒問題?江衍面色一肅:“那是不是那五天我用力過猛,其實現在我已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嗝兒屁了?”
眾人齊聲道:“想什麼呢?你已至煉氣巔峰期,快結丹了,嗝兒什麼屁?”
這就很奇怪了。
江衍垂眸沉思。
此時上蕪君已替江師弟冷敷完了眼皮,又讓人換了熱水,親自上陣,擼起袖袍為江師弟擦臉,擦完臉再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輕揉。
江師弟全程面無表情,任由上蕪君折騰,讓抬手抬手,讓抬腿抬腿,絕不反抗,最後只問了一句:“今天你吃藥了嗎?”
上蕪君不答反問:“阿衍我待你可好?”
好!
太好了!
好得有點毛骨悚然!
江衍精神頓時一振,來了!該來的它總歸還是來了!
江師弟雙目如炬,眼皮也不腫了,精神抖擻的樣子:“好!得!很!您!請!講!”
“阿衍。”上蕪君捏捏那隻小手,手指纖長,白如蔥段,又綿又軟,舒服得很,一邊捏一邊循循善誘,“如今你孤身一人,可是寂寞?我認識一人,那人年少有為,英俊不凡,喜歡他的人能從魁星殿一直排到搖光殿去,這般英才太微宗裡再尋不出第二個。可此人始終心念如一,眼中只有一人,很是專情,你正好缺個道侶,可要我替你撮合撮合?”
江衍:“……不要了吧?我不寂寞,而且這人聽上去我怎麼覺得有些耳熟?”
“這種天縱英才你自然耳熟能詳,不僅是你,全太微宗都耳熟能詳。”上蕪君捋捋鬢髮,又接著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正好你如今單身,不妨試試?”
江衍揣著手瞅秦煥。
秦煥臉皮堪比城牆:“而且此人最近還得了一本雙修秘籍,周氏出品,保質保量。修行得當,可一日千里,結丹飛昇,不過輕而易舉。江師弟,要來嗎?要來試試嗎?一起雙修啊,我上你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