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求求求月票(1 / 1)

加入書籤

搖光殿全員開始煉氣。

當然這離不開穆殿主的孜孜教誨,以及江師兄的循循善誘,還有天樞殿各位師兄充當配音順便出手指導指導,最後加上蹲坐在樹上伺機而動的秦師兄的那雙灼灼狗眼。

秦師兄本來是衝江師兄而來的。

可他在樹上一蹲,眾人壓力就很大。

眾人壓力一大,只得老老實實盤腿坐在院子裡運轉大周天,秦師兄蹲一夜,搖光殿弟子就修行一宿。

晚上煉氣,白天就分成兩批。

一批人下地幹活,按照江師兄的要求,不是單純的讓你用手拉,用腳踩,要將體內的真氣凝聚到使力的地方,幹活也是一種修行。

不會?

不會就多練練,多試試。

熟能生巧,久而久之,也就悟了。

另外一批人藏在稻穀堆後面繼續煉氣,趁熱打鐵,不要分心,不要停。

傍晚再搞個小測試,一組對一組,互毆,輸了的人臉上是要被畫王八的。

修行慢的人就會心懷內疚,都不想輸,都不想拖後腿,眾人你追我趕,再加上都是貧寒人家出身,吃得苦受得累,這勁頭倒是比其他幾殿的弟子要大得多。

開陽殿依然每日過來騷擾,有時候曹廣帶隊,曹廣覺得沒意思了就讓範劍帶隊。

範劍帶著幾個師弟上農田裡轉上一圈,欣賞欣賞搖光殿眾人卑微幹活的身影,再冷嘲熱諷一番,最後踹兩個人打一打臉,就溜溜噠噠的揹著手回去了。

“一群雜役,也配修行?”範劍站在屋子裡笑了半天,“看看那群泥腿子,我們一過去,連頭都不敢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和從前一模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哪裡需要什麼打壓?”

呂孟知皺皺眉:“當真沒有修行?”

範劍篤定道:“當真沒有修行,我們日日去,他們日日都在種田,窩窩囊囊的,哪裡來的時間修行?”

江衍坐在院子裡問桂魚:“範劍他踢你哪兒了?”

桂魚指指肚子:“踢這兒了。”

“疼不疼?”江衍又問。

桂魚想了一下:“還行。我當時一著急,就使了江師兄你說的法子,把體內那點兒真氣聚集到肚子上,雖然不多,但勉強還算護得住,所以即便捱了打,其實我是不太疼的。”

眾人趕緊連聲問道:“這真氣到底是怎麼挪動的?”

桂魚也是偶然為之,只覺得那法子甚是巧妙,但不熟練,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與眾人圍在一起商商量量了半天,眾人又試,好像悟了一些。

江衍任由師弟們自行商量,這自己悟的,比別人講的,要有用得多。

江衍正忙著記賬,淨靈仙尊與穆殿主走過來一看,嚯,今日桂魚肚子捱了範劍一拳,昨日宋大碗捱了曹廣一巴掌,前日……

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穆殿主一臉疑惑:“江衍,你記這個做什麼?”

江衍答:“以後打得過了,就讓他們比著這個,翻十倍打回去。”

穆殿主:“……這麼狠?!”

江衍嗯嗯:“就是要這麼狠,我師弟是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嗎?十倍算便宜他們了。”

白雲墨很是感慨:“你這記仇的模樣,與當年的秦顯之一模一樣。當年他打不過的,統統記在紙上,潛心苦練,練完出關再打。贏一次不算,要贏到對手心服口服,方才罷休,金歸子就是這麼過來的,實慘。說到秦顯之,阿衍啊,你什麼時候能讓他下來啊?他這一天天的總蹲在樹上,我老覺得他像只猴子。”

江衍板著臉揣著手不吭聲。

穆殿主也勸:“氣也該氣過了,他就這樣,秦家人都這樣,改是很難改的。但他也有好的,秦家老祖待靜月仙尊一心一意,想來秦顯之也不會差。”

江衍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但是是哪裡不舒服,母胎單身江也說不大清。

江衍回了院子,盯著那塊“姓秦者入,萬劫不復”的牌子看了一會兒,然後江衍把牌子拆了,扔進了柴房裡。

片刻之後,上蕪君從樹上跳下來了。

江衍臉色不好,秦煥也不敢靠近,拿了把噴壺,一邊站在剛種好的花田旁邊澆水,一邊偷偷打量江衍。

江衍想了半天,然後一抬頭。

秦煥立馬挺直了背脊,一手端著噴壺,一手負於身後,澆花也要澆得玉樹臨風。

“你過來。”江衍喊人。

上蕪君立馬就過去了,老老實實,絕不拖沓。

“你畫的那書呢?”江衍瞅著秦煥問。

秦煥低著頭答:“你既是不喜,我便燒了。阿衍,莫要氣了,我以後不這樣便是。你喜歡遵守禮法的,那我便遵守禮法,但你不能不見我,你不見我,我茶飯難思。”

就很誠懇,上蕪君難得誠懇。

上蕪君還難得態度端正,那衣袍下的指尖一動一動的,想牽江師弟的手又不敢。

江衍:“你是不是饞我的身子?”

上蕪君:“那肯定是饞的……咳,不饞。”

江師弟瞪眼:“你再說一遍?摸著你的良心說?”

上蕪君:“……饞的,我說不饞,你信不信?你肯定不信,那我還不如如實告知。但我只饞你一個,我不饞別人,別人我又不喜,我只心悅你。”

江衍拍拍手:“現在嘴還挺會說。”

“不說怎麼辦?”上蕪君辯解,“我不說,你就不知曉我的心思,你當我不用心,當我與那裴青雲一樣。我不是那裴青雲,明面上待你一如既往,背地裡與人暗渡陳倉。我有一說一,絕不瞞你。我只黏你一個,你看我何時找過別人?就算諸如金歸子之流,娘娘唧唧的,此時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眼珠都不會動的。”

坐在屋簷上看熱鬧的天樞殿眾人:“哈哈哈哈哈。”

金師兄很是氣惱:“秦顯之你說歸說,你不要捎帶上我!誰娘娘唧唧了?誰會在你面前脫光了?你想看我脫我還不肯呢!你看看你那副狗樣子!色裡色氣的!江師弟,這人生大事,你須得想清楚嘍!吃過一次虧,斷不能再吃第二次的……哎喲!秦顯之你這個畜牲!”

赤霄劍脫手,劍柄直捅金師兄的下巴,把金師兄捅出一個大包。

屋簷上吵吵鬧鬧,秦煥不管,秦煥只看江衍:“你到底是有哪一點不高興?”

江衍抿抿嘴:“我沒有不高興。”

“你就是不高興了。”秦煥斷言,“你高不高興莫非我能不知曉?我哪裡不對,你說,你說了,莫非我還不能改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